田橙「噗嗤」给笑了,她直接转过脸背对着谢少东笑。
谢少东瞪了眼田橙的后脑勺,转身去斜躺在了病床上,说:「不是带的汤吗?给我盛碗过来,还真有点饿了。」
田橙这才抬头,那人速度果然是快已经靠着床帏躺着了,虽然是一身病号服,可是穿在谢少东的身上也是蛮养眼的。
田橙把饭盒打开给他盛好汤用勺子搅着端了过去,可是谢少东并没有要接过汤碗的意思只是看着她。
田橙抿了抿唇,看了眼谢少东的手,声音低低地说道:「你,手也受伤了吗?」可是她刚才明明记得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度好大的,别以为她失忆了。
谢少东对着田橙挑了挑眉,「你可别忘了,你是我谢少东的妻子,你丈夫住院了,你餵我吃饭喝汤那是天经地义的。」
田橙瞪了眼谢少东,「你坐好了,餵就餵又不会掉肉,那你也得坐好啊!」
此时的谢少东一条腿在病床上,一条腿在地上,哪里像个大病在身的人了。
谢少东直接对着汤碗闻了闻,「嗯~挺香的~」
田橙突然想到,好像是听说江天佑把谢少东的肠子给踢断了,那,这个鸡汤不知道会不会太腻。她看了看谢少东,「这个是鸡汤,要不要问问医生可以喝不?」
「可以。」谢少东说着就自己扒着碗边喝了口,「嗯,好喝。」说着他挑眉瞥了眼田橙,「给我好了,还是自己端着喝算了。」
田橙给谢少东递上汤碗,说:「你小心点,有点烫。」完了,她低头把谢少东踩地上的腿给抬了上去,拉着被子盖了盖,问道:「什么时候出院?」
谢少东喝完汤后才说:「不清楚,不让出去就住这里也挺好。」
田橙瞪了眼谢少东,「瞎说,医院里有什么好舒服的了,没病在这地呆久了都会得病的。」
谢少东看了看床帏,「田橙?」
田橙正低头看谢少东的吃药打针流程,便抬头,「嗯?」了声。
「过来?」谢少东拍了下自己身边的地方示意田橙坐过去。
田橙低敛着眉眼看了看他身边的地方,「你,怎么了?」
谢少东手一伸直接把田橙拽过去挨着他坐下,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脸,还疼吗?」
田橙咬着唇摇头,「不,不疼了~」
就这样俩人又进入了沉寂模式,良久后,谢少东才说:「今天离开了就别再来了,我出院后就直接从这里去英国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你母亲的事情,暂时我不能插手所以也帮不上你什么,那两个人你都见过,有事情随时给他俩电话就是。我也知道这些事情江天佑在全权处理,但是你也得有个心眼,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田橙蓦地转过身看着谢少东,嘴唇动了动,「少东,你,到底……?」
谢少东在她的后脑勺上揉了揉,「没事,你是知道的我是靠着在英国起家的,既然你有这么多事情那你就留下来照顾你母亲好了,我还得回去做生意。」说完,他看了田橙良久,说:「橙子,婚,我们离不了,对不起。」
田橙敛了敛眉眼,说,「没关係,我只是觉得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妻子,占着谢太太的位置罢了。」
谢少东揉了把田橙的后脑勺,「是不是非常恨我?」
田橙使劲摇头,「没有,是我对不起你的~你别说了,好好养伤吧!」
良久之后,谢少东一个痞痞地坏笑说:「你看啊!江天佑那孙子现在也是已婚男人,你就是急着和我离了也不能和他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对吧!所以,就这样将就着吧!指不定我这个只图虚名的老公关键时候还可以起到什么不可估量的作用了,你说了?」
田橙抿了抿唇,「行了,今天不谈这个,你,真的出院一个人去英国可以吗?」
谢少东挑眉,「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去,当然最好,不过我想那是不大可能的。」
田橙缓缓阖了下眼睛,「少东,对不起。」
当护士敲门进来提醒道:「谢先生,您该用餐了,完了要例行检查,打点滴。」
谢少东点头,「把饭菜送进来就行,送两个人的。」
直到伺候谢少东吃完饭,医生进来例行检查时,谢少东平躺在病床上,病号服被医生给解开时,田橙狠狠吞了口唾沫。
谢少东的小腹全部用绷带绷着,他的身上肌肉和江天佑一样的结实,可是胸前到处是伤疤。难道都是那坏人打得吗?
在医生揭开谢少东小腹的绷带时,谢少东的余光扫见田橙一脸惊慌瞪着大大的眼珠子,他便闷着暗沉的声线说,「橙子,眼睛闭上。」
田橙估计也是被吓傻了就那么瞪着眼珠子也不眨下的看着,她并不是被谢少东小腹的绷带给吓着了而是他的胸前怎么到处都是伤疤?!
直到谢少东的例行检查完毕,医生给特别护理叮咛了些注意事项后离开。护士说是要给谢少东擦下身体就开始打点滴了。
谢少东看向田橙挑了挑眉,「橙子,你来擦。」
田橙抿了抿唇,点头,「好。」
田橙握着温热的毛巾在谢少东的脖颈往下慢慢擦拭时,某人觉得真的很舒服,虽然每天特护擦得已经那么仔细又认真了,可在谢少东觉得还是田橙擦得比较用心。她当然用心了,她怕碰到他的伤口。其实在她给他擦身体的时候才发现那些伤口都是旧伤了,直到擦完脚,护士收拾现场。
田橙这才问道:「少东,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伤吧?怎么搞的?」
谢少东抬手揉了把田橙的头,「之前当兵时留的,吓着你了?」
田橙吸了口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