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云停了一会儿,看众人没有打断她的意思,于是又接着说道:「到了苏妹妹院里,苏妹妹便招呼我们用茶水点心,后来一直到各自回自己的院子,我们除了在苏妹妹那儿吃过东西外便没有在进食,按这个思绪来说,苏妹妹确实有最大的嫌疑。」说完,白若云朝着苏素歉意一笑。
是的,经过内心的挣扎后,白若云还是选择了柳茹,一来柳茹生的好,受宠机会大,二来,那就是鄷承烨的态度了,刚刚柳茹说了那么多,鄷承烨都没叫停,苏素才刚开口,鄷承烨便让她闭嘴,这态度一看就是要失宠了的模样。
看着白若云歉意的微笑,苏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又当又立,既然已经站了柳茹的队伍,怎么着,还怕她生气?
难道白若云以为,如果这件事了却后,她要是没出事,她还能和她白若云姐姐妹妹亲亲热热的相处着?
想的还挺美。
鄷承烨:「……」做的什么鬼样子,这个时候就不能庄重一点?哪怕是装的呢,平日里不是装的很厉害!
鄷承烨:「所以,你的意思还是倾向于是苏氏下的毒。」鄷承烨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也不等白若云回话,直接又看向何子秋,「何氏,说说你的看法。」
何子秋:「是,王爷。」何子秋柔柔的应了一声。
何子秋:「白姐姐觉得柳姐姐中的毒是苏妹妹下的,妾身倒是不敢苟同,平日里我们姐妹们也是甚少聚在一起,前儿个去苏妹妹那儿也是有柳姐姐相邀才过去的,要说这毒是苏妹妹下的,她又不知道我们会过去,难道还随时准备着不成?」
停了停,想了想措辞后,「而且,在苏妹妹那儿用的茶水和点心,不光是柳姐姐一人用了,妾身和白姐姐也是用过的,妾身贪嘴,用的最多,妾身和白姐姐都没事,所以,也可能不是苏妹妹那儿茶点的问题,至于柳姐姐回去以后是不是又用了其他的,妾身便不得而知了,但是,妾身始终相信苏妹妹,毕竟苏妹妹也没有毒害柳姐姐的理由。」
没想到何子秋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她这一边,苏素有些惊讶,一直以来何子秋表现的就跟隐形人差不多,今儿一看,却也是个能说会道的。
对于何子秋的支持,苏素还是很感激的,于是朝何子秋笑了笑,何子秋也回以一笑。
鄷承烨:「苏氏,你说说。」
苏素:「王爷,妾身没有下过毒,这件事不是妾身做的。」本来是一肚子喊冤的话要说的,被鄷承烨打断,又插了白若云和何子秋的观点在,苏素还真没什么新鲜话说。
鄷承烨:「你就说这一句?」鄷承烨忍不住反问,不是,苏氏到底是什么意思?对着一隻猫知道喊冤分析,对着他就只剩下这一句话了吗?
苏素含蓄害羞的笑了笑:「妾身知晓王爷最是公平公正,绝对不会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妾身相信王爷一定能还妾身一个公道的。」
这把他夸的,他要是不附身在小宝贝身上过他可能就信了,现在,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苏氏的这张嘴,那就是个骗人的鬼。
不过,听着苏素这恭维和信任的话,虽然知道这话里的成份参假了,但是这并不妨碍鄷承烨心里头有些愉悦。
鄷承烨:「你这么说,本王若是不还你一个公道岂不是浪得虚名了?」鄷承烨反问。
苏素:「怎么会?王爷怎么可能不还妾身的清白。」苏素一脸的信任,大义凛然道。
「哼!」鄷承烨哼了一声。
柳茹听着都快笑出来了,王爷这模样,分明是很不满苏氏了。
「柳氏,这件事本王已经查清楚了,你是要自己承认还是要本王把证据拿出来。」
哪知还来不及高兴,突然被鄷承烨点名,听信鄷承烨的话,柳茹脸色顿时惨白。
不,不可能,不会的,怎么可能查到她身上,东西都已经毁了,她手里也没有留下多余的药,王爷不可能查出来。
柳茹:「王爷,您说这话什么意思?妾身都听不懂了,是妾身中了毒,被害人是妾身啊,您的意思难道还是妾身自己毒害自己吗?」柳茹一边说着,脸上一副委屈至极却又倔强坚强的模样。
鄷承烨:「看来你是不肯认了,临云,把查出来的结果念出来,也好让有的人死心。」鄷承烨厌恶道,对于女人的这些勾心斗角的把戏,他当真是噁心。
被叫到名义的临云立刻上前一步:「是,王爷。」
向鄷承烨示意后,临云看向四位夫人:「柳夫人,您所中的毒名为九红毒,产于岭南地区,而您的舅舅曾在岭南任职十年,想弄到这九红毒非一件难事。」在确定了柳茹中的是什么毒后他就确定了凶手。
这四位夫人从小到大的事之前都派人查过,他们四个都曾经看过,被指过来伺候王爷的,若是没有查清楚,谁敢放人过来?所以,不光是几位夫人的资料,一些亲人的资料顺带也都查了,刚好有这个事。
柳茹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蛋儿瞬间更加的惨白了,但是她也知道她不能认:「这又代表了什么?我舅舅在岭南任职过,而我恰好中的是岭南的毒,就能说明是我自己下毒毒害自己的吗?我为什么这么做?而且你要知道,这中毒可不是小事,我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临云:「柳夫人说得对,只这一点当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柳夫人五年前也曾经中过这九红毒,您又该作何解释?因着您的中毒,柳府柳大人当时最宠爱的姨娘以及庶出的柳六姑娘现在是什么样,柳夫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吧。」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