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兴邦嘴角不由自主翘起来,眉毛一挑,无比得意:「你说呢?我怎么告诉你我们家的?这还用问。」
李少瑾心里倏然间堕入冰窟,那如果宋缺的牺牲不是事故,是人为呢?
……
……
海二从二楼下来,嘴里嘀咕着:「嘴里都閒出鸟了,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啊。」
摇摇晃晃的,听见客厅里有声音,好像还是女人的声音。
老妈怕老爷子找小老婆,护士都用四十以上的,家里除了蚊子是母的,就再找不到女的了。
海二想女人,太他妈的想了。
他脑袋迫不及待往下一探,就看到一个眉目如画的年轻女子,那秋葡萄一样的眼睛,水灵灵的勾人。
再往下……
怎么又是孕妇?!
最近女人都扎堆怀孕了吗?
不过虽然是孕妇,可是脸型依然好看,比满屋子的大老爷们强多了。
海二立即跑下来,叫道:「兴邦啊,这是谁啊?」
海兴邦笑了下,对李少瑾道:「这就是我二叔。」
李少瑾迎着海二的目光道:「久闻大名啊!」
她语气不屑中甚至带着讽刺。
海二也不是全憨的,道:「怎么,小姐认识我?」
海兴邦道:「二叔,这位是王家儿媳,李少瑾。」
李少瑾加一句:「崔幼年的表妹,海二爷,兴会啊。」
这话的语气,说的有点土匪式。
这就尴尬了,海二呆若木鸡,是她?!
仇人不怕,王永垣的儿媳妇,这个就得有点顾及了。
海二身体想要,但是心里已经意兴阑珊。
海兴邦看着海二的丑样,心里哼了一声,抬手道:「小李大夫,楼上请,我爷在三楼。」
李少瑾抬起头看向蜿蜒的楼梯,李莹雪那厮的可恶嘴脸浮现在眼前,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不是自己家,这个楼梯不能爬。
「我行动不方便,把你们老爷子抬到一楼吧,到一楼来我诊治。」
说完,坐在沙发上,认真的找着discover节目。
……
……
三楼,海兴邦将李少瑾的要求告诉了白鸽和海建国。
白鸽冷笑道:「老爷子是病人,抬下去?她好大的口气啊,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大夫呢,这里可是海家。」
保姆添油加醋:「那个架势,跟自己家一样,自己找电视看呢。」
白鸽其实最讨厌家里有女人,
年轻的女人,
有主见的年轻女人,
海家男人,正经的少啊。
海兴邦看着白鸽的冰冷态度,冷笑道:「你没见过的事情很多,你也没见过,王永垣的儿媳妇是大夫吧?」
所以你以为你有谱,人家不是也可以摆谱的吗?!
「人家的老公年轻英俊,父亲是王永垣,你想多了。」
白鸽忙转移话题道:「老爷子比她大了多少个辈分呢,再说了,老爷子是病人,我是担心这个,是你想多了吧。」
海兴邦看着海建国:「爸,小李大夫是孕妇。」
白鸽还是不服气:「孕妇怎么了?谁也不是没怀过孕,孕妇就成了老爷子了?」
海兴邦又些不高兴了:「你孕妇的时候,不是内裤都要保姆洗的吗?脚趾甲都不肯弯腰剪的,人家是大夫,别忘了,是你求人家来的。」
虽然那时候海兴邦没出生,但是他说的可不差。
白鸽被说的面红耳赤:「兴邦,人也不是我请来的,你针对我干什么。」
「那你就闭嘴。」
海兴邦不是海建国,白鸽不敢和他硬碰硬,气愤的看着海建国,意思让海建国管好他儿子。
海建国眼里都是床上的病人。
海兴邦看着海建国:「爸,不然我再把人送回去?」
好不容易请来的,肯定不能送回去啊。
床上的老爷子,之前大家都以为吃不进去饭没关係,现在人都不能下床了。
海建国走到老爷子床边道:「爸,把你抬到一楼吧。」
海老爷子哼哼两声,很难受的样子。
海建国回头道:「叫人来,抬下去。」
白鸽有些傻眼:「还真的抬啊?」
海建国已经出去叫人了,海兴邦道:「我劝你啊,不要得罪大夫,万一哪天生病是不是?就算不是如此,你忘了二叔为什么到现在还结不上婚,为什么还没孩子?这都是教训,你们做人怎么不吸取教训呢?」
「别跟大夫作对。」
白鸽看一眼老爷子,现在自己保命都困难,肯定都听不见,不然海兴邦怎么敢这么嚣张?
她低声道:「我是你奶奶,你这么对我,等老爷子醒的。」
海兴邦道;「我奶奶早死了,如果在天有灵,都会收了你们,还敢叫我奶奶,你也是胆子大。」
说完冷笑三声,出门了。
……
……
楼下的电视,正在放着海二听不懂的英语。
看着认真看节目的美人,海二摩拳擦掌一阵,然后坐在李少瑾身边:「小李大夫。」
虽然心里告诉自己这是王永垣的儿媳妇,不能动,但是身体很诚实,想挨着。
李少瑾也不虚以委蛇,道;「你离我三米开外,不然我不给你爸治病,你家老爷子要是有个好歹,我感觉你的日子不会很好过。」
海二:「……」
他急忙坐远了,道:「小李大夫,没想到咱们不打不相识,你早说崔幼年是你表哥啊,如果我早知道,怎么会对付崔幼年呢,还好,什么事都没闹大,崔幼年也没什么损失。」
李少瑾抬起头道:「但是我听说你们损失了不少人啊?」
海二道:「那是老大该操心的事情,我不管。」
还真是草包,海老大为什么还维护这个草包啊?
莫非真因为亲情?
李少瑾可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