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裴四荷悄悄给桂枝使了个颜色。
桂枝会意,扶着裴四荷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里,裴四荷还关心这外面的动静,问道;「你说这个叫什么来了?算了,不重要,就叫看一眼大夫吧,这个看一眼大夫,医术是不是真的那么高明?不会给我丢脸吧?」
看一眼大夫是什么意思?
哦,看一眼就知道什么病。
但是丢脸这件事……
桂枝道:「主任,您不是说信得过看一眼大夫嘛?」
是啊,不然就不会把人请过来了,但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裴四荷心里难免的担心大夫年轻,砸了自己的招牌。
跟保姆商量不出什么对策,裴四荷还是出门去看吧。
李少瑾已经给第一位老太太把完脉了。
道:「您的身体很好,我暂时看不出什么潜在的危险,就是要少吃甜食了。」
裴四荷回头看着桂枝,是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所以敷衍啊。
桂枝摇摇头,她哪里知道啊。
接下来四位,李少瑾都说没什么事,裴四荷的脸就相当不好看了。
她把人叫来,可是为了给自己立威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到时候她岂不是要丢脸?
就是裴四荷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时候。
李少瑾摸到了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妇人的脉,然后道:「您最近受过伤,肋下!」
裴四荷和桂枝都紧张起来。
那妇人脸色有些变化,好事是严肃了,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少瑾道:「你舌头暗红,脉象也说明了,有淤血,受过伤,淤血还在身体里,会疼痛,也会影响睡眠。」
顿了下又道:「你这个得赶紧治了,不然说不定会引起什么症状,赶紧治吧!」
裴四荷心想头头是道,应该没有错。
她走过去问道:「小江,你怎么受伤了?!」
中年妇人忙摇头:「没有,我并没有受伤。」说完看向李少瑾:「你看的,可能不准。」
周围一片安静,是不约而同的。
李少瑾楞了下,然后道:「我看的不准?」
被叫做小江的妇女道:「是啊,我没有受过伤。」
裴四荷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李少瑾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心想还好我之前是大夫。
如果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早甩脸子走人了。
这次什么都没说,微微一笑道道:「那你就当我看的不准吧。」
说着目光看向下一位,再没有留恋的样子。
接着,四周就没有方才那边期待和安静,有种议论纷纷的嘲笑感觉。
……
……
裴四荷和桂枝又回到书房里,裴四荷脸就黑了,道:「这个看一眼,看不准还敢叫看一眼?还敢来?」
看一眼好像是你给人家取的呀!
桂枝道:「说不定是江部长撒谎呢?」
这个中年妇女,不是裴四荷的同事,是同事的女儿。
裴四荷请人的时候,如果有人不来,她会记仇,所以就算不能本人亲自来,也要出代表,这个江女士叫做江兰,就是「代表」。
她之前是供销社的一个会计,后来供销社倒闭,找了个鞋厂当会计主管。
裴四荷对她的了解并不多。
想了想道:「再看一个,如果这个也看不准,以后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生了。」
裴四荷再出来的时候,李少瑾正在给赵新成问诊。
「主任,您的后面脊柱,是不是每到下雨天,就疼痛难忍,平时的话,也是大概一个月会发作一次,一年的话,会有两次特别的疼。」
赵新成脸上带着新奇的笑:「还真让你说找了,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裴四荷心里咯噔一下,赵新成这个病她知道,应该说可能就她一个外人知道。
赵新成的外号叫铁娘子,那真是铁打的人,疼痛也不喊。
裴四荷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们两个当年有一段时间一个办公室,赵新成犯了病,实在挺不住了,疼晕过去,是裴四荷叫的救护车,所以才知道。
赵新成也因为是铁娘子,她不哼一声,也不会告诉别人。
所以这个李少瑾:「……」
赵新成那边又道:「我这个是老毛病了,裴四荷中午有了点盼头,扶着桂枝的胳膊走过去。
……
……
赵新成的伤,是因为当年开荒,山坡太高,机器开不进去,全是人工,老牛耕地的时候,我扶犁,一不下心从山坡上滚袭来,正好摔倒了脊骨,也算幸运,没有瘫痪,但是骨头受伤,往后每年都会发作几次。
她把这件事讲给大家听了,然后看着李少瑾笑道:「小同志,你很厉害啊,是怎么看出来的?」
周围人纷纷议论着:「赵主任,是真的呀?!以前都没听你说过。」
赵新成道:「有什么好说的!老毛病了,还真没人看出来,去医院做过康復治疗,也不行,慢慢就不管他了,只能挺着!」
「主任,您吶,就是刚强!」
「可不,一般人可受不了!」
「您不愧是铁娘子……」
恭维的话说的还停不下来了呢?!
到底在谁家啊?!
裴四荷最不喜欢听别人夸奖张新成。
她走过去问道:「小同志,你怎么看出来的?」
打断了大家所有人的恭维。
众人:「……」
对,大夫还在呢!
方才所有敬佩的目光,都变成了好奇,看向同一个地方。
……
……
这种病症,如果对方不说,看不打出来,就要诊脉特别厉害才行。
中医说通则不痛,血液不通,筋脉不通,从脉上能感受到奥。
李少瑾都解释了。
赵新成听得很认真,不是点头,好像能听懂,也认同。
接下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