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太太,乔微还是比较放心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叶愔不管旁边骂他不孝的老太太,带着乔微离开了。
乔微跟着叶愔到了书房,叶愔嘆了口气,「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叶家怕是要在燕王手上吃个大亏。」
「对了,你如何处置的燕王世子?」叶愔想起来还没人告诉他燕王世子的问题呢。
「我让顾汀将人教训一顿,然后扔到燕王府门前。」乔微语气冰冷,「若非没到时候,我会亲自卸了燕王世子的下巴,让他再也说不出哄骗姑娘的话。」
叶芙固然可恨,不听家里人的劝告,但更可恨的处心积虑算计小姑娘的燕王世子。
「给他个教训也好。」叶愔想到什么又对着女儿叮嘱道:「燕王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你也不必和这些人置气。」
「父亲,还是小心为好,有时候好好的一盘棋也能被几个蚂蚱给毁了。」乔微对着叶愔叮嘱道,若非他一直命顾汀从武德司分出人手来盯着叶芙和燕王世子,这次怕是有吃个大亏。
叶愔也赞同女儿的话,小心无大错,看来他也要重新梳理一下手中的事务了。
第二天,燕王府的门前,一辆马车经过,一个人从车上被丢下,燕王府门前的人刚想要骂人,上前查看后,立时慌了起来。
「世子!世子,你怎么样?」门房赶紧对人呼喊道:「还不快去喊人,世子被人打了!」
之间燕王世子脸上淤青,嘴角还带着血迹,身上原本的锦衣此时已经破破烂烂,很是狼狈,一看就是被人折腾地不轻。
门房的人赶紧将燕王世子抬进去,然后让人去禀报燕王。
燕王来到跟前,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心疼极了,随后就是大怒。
「可看清那伙儿贼人是谁?」燕王拎起门房的衣领问道。
门房赶紧道:「没看清人,只知道是一辆乌篷马车,车上的人带着斗笠,根本看不清样子。」
旁边王府的长史见燕王暴怒,赶紧对燕王道:「王爷息怒!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清欺辱世子的贼人是谁?」
燕王觉得长史说得也对,对着下面的人问道:「昨天世子都去了哪些地方?」
燕王世子的贴身小厮赶紧道:「昨日世子去了灵谷寺。」
「和谁一起去的?可是约了什么人?」燕王又问道。
「似乎是约了叶家的六姑娘,好像还有韩国公府的世子。」小厮又赶紧道。
燕王猛然想起这事儿子和他说过,说是此事如果成了,他们和叶家的亲事就定了。
如此,燕王本能地觉得此事不对。
「灵谷寺?」旁边的燕王府长史听到此话,想到昨日闹开的事情赶紧对燕王回禀道:「昨日据说长平郡主在灵谷寺遇刺,当时韩国公世子等人也恰好在场,至今还在武德司被问讯呢,世子会不会和此事有关係?」
燕王更明白其中的问题,气得一拍桌子,「叶家,长平,都给我等着!」
第二日燕王便在朝堂上弹劾乔微对燕王世子行凶。
「敢问长平和燕王世子有何恩怨,要对世子出手?」乔微不慌不忙地对着燕王反问道道。
其他人也觉得莫名其妙,燕王世子和长平郡主根本就是两桿子也打不到一块儿的人物,又没什么恩怨,长平郡主为何要对燕王世子出手?
「你……」燕王也不能说出其中的原由,不然没理的就成了他了。
「长平郡主骄纵肆意,打人还需要理由吗?」
这话就十分可笑了,都不用乔微,闵修远直接上前说道:「燕王此言何等荒谬,长平郡主仁义知礼,朝中上下人人称讚,百姓敬服,燕王简直是血口喷人。」
说完后闵修远又道:「臣弹劾燕王信口雌黄,冤枉朝廷命官。」
「你……」
燕王刚要指着闵修远大骂,上首的叶皇后就问道:「燕王,你可有证据?」
「臣…没有。」燕王心中憋闷。
「既然没有证据,为何攀诬长平郡主?」叶皇后一句话就将燕王此行定为攀诬。
燕王刚想说话,旁边的顾汀就道:「昨日长平郡主在灵谷寺遇刺,听闻燕王世子也曾约人同游灵谷寺。燕王心急,没搞清楚状况,就胡乱指责,此举颇为失察。」
乔微又笑道:「燕王爱子心切,臣可以体谅,只是臣脾气好,要是换成其他人非要同王爷争个高低了。」
听着乔微和顾汀一唱一和就将此事定论,燕王根本插不进去话,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叶皇后开口了。
「燕王爱子心切可以理解,但随意攀诬朝廷命官,大齐郡主,便是有罪,着令燕王下朝后向长平郡主赔罪。」随后又对着顾汀道:「既然如此,燕王世子一事就交给武德司了,顾爱卿,可要给燕王一个交代。」
顾汀赶紧应道:「是,臣一定给燕王一个交代。」至于是什么交代,还不是他说了算吗?
就这样,燕王世子一事就算是解决了。
燕王今日非但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让朝中都认为燕王性子急躁,不辨是非,随意诬衊朝臣,这种人不足与谋。
当然聪明人都能看出来此事其中有猫腻,但燕王又不肯说出和长平郡主的恩怨,可见这其中的故事见不得人,既然心虚不敢说出来,那此事多半错在燕王世子一方,那被揍也就是活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