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完不成任务,明天你自己去,别再找我。」吴哲羽站起身,然后回头看到张诡冲赵墨漓使了个眼色,皱着眉说,「还不上车?」
张诡负责开车,赵墨漓和吴哲羽并排坐在后面。
导航上显示,从公司到北寨村要三个半小时,时间还不短。
开一半的时候累了,车子停在了高速服务区。
「你们休息一下,我去买点喝的。」赵墨漓主动道。
她知道吴哲羽喜欢喝苏打水,便问向张诡:「你想喝什么?」
张诡:「可乐就行,无糖的。」
「好嘞。」
刚要推开门,身后便传来一个冷冷地声音:「你怎么不问问我?」
「吴总,」赵墨漓语气诚恳,「我知道你喜欢喝苏打水。」
吴哲羽不悦道:「我又不是每天都喝一样的。」
赵墨漓在心里嘆了口气。
「那吴总,你想喝什么。」
吴哲羽将视线移向前方。
两秒之后。
「可乐,有糖的。」
车子下了高速之后,开到了郊区,再往前就是进山了。
这一带的山路明显是新修的,地面很平整也很干净,油漆锃亮。
即便如此,盘山路也非常不好走,绕着山一圈一圈地转,第一次来的人都能给绕晕了。
赵墨漓终于开始感到不舒服。
她趴在窗户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的风景,试图让自己忘掉晕车这件事。
「看前面。」吴哲羽扶了一下她的胳膊,让她坐正。
其实赵墨漓知道看前面不容易晕车,但是她怕万一没忍住吐到车里,甚至来之前她都特意吃了晕车药,没想到都没能扛住这山路。
又弯弯绕绕地开了半小时后,终于到达了北寨村。
车子一停稳,赵墨漓赶紧推门下车。
脚落地的瞬间,有一种得救的感觉。
「你晕车啊。」
张诡看到她的样子,惊讶地问。
「偶尔会,不是经常的。」赵墨漓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毛病太多。
「我家里有晕车的偏方,下次带给你?」
「好啊,麻烦了。」
没想到张诡还是个挺热情的人,这段时间在公司都没看出来。
等她感觉呼吸顺畅了,便对张诡说:「我已经好多了,我去叫吴总吧。」
吴哲羽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像是在抽烟,赵墨漓喊了他一声,他没应。
她只能默默走过去,来到他的身边。
等走近了一看,却发现他没有真的在抽,只是手里夹着烟头。
「吴总,我们可以出发了。」
吴哲羽这才偏过头,神色不明:
「聊完了?」
赵墨漓「嗯」了一声,表情有些茫然。
「你俩倒是关係挺好啊,」吴哲羽脸上又挂着熟悉的讥讽,「聊了一路不够,到这还要聊,要是让你们单独出来,这任务不得做个一周?」
赵墨漓终于明白了。
刚才在车上吴哲羽一如既往的不爱说话,她觉得仨熟人像个哑巴似的太尴尬,张诡又不是领导,便主动找他聊起。
大概是又觉得她跟B组的人走得太近了。
「不是的,」她努力解释道,「因为在公司张诡坐我旁边所以相对话多些,我跟他们组其实都不太熟。」
没想到吴哲羽并不领情。
他挑起眉:「他坐你旁边?」
「是啊。」
「谁让你跟B组人坐一起的?」
「不是你们安排的座位……」
赵墨漓欲言又止,「是我错了。」
吴哲羽最后甩给她一句:
「回去把座位给我换了。」
......
吴哲羽三步两步走到张诡身边:「你去前面带路。」
两个人走得很快。
赵墨漓没脾气地跟在后面。
村子不大,路旁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土柸房,也有一些新建的二层小楼。
偶有村民坐在路边,穿着破布衣服,打量着这几张新鲜的面孔。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霍老一家。
丢失油灯的老人在村子里被称为霍老爷,七十岁的年纪身子还很硬朗,经常去爬山,见人就笑,自从丢了油灯之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屋子也是土柸房,墙面有着明显的裂痕,据老人讲,这座房子跟他年纪一样大,住了太久有感情,不舍得翻修。
屋里很暗,老人平时嫌费电不舍得开灯,见有客人来才打开一隻小灯泡。
三个人就坐在又脏又矮的椅子上听老人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社长已经告诉过他们了,只不过想再听听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信息。
老人讲完之后,大家沉默了下来,显然并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您一个人住?」
最后还是吴哲羽先开了口。
「是啊,老伴去世得早,几个儿子倒是会有时间来看我,只不过他们在外面打工,回来的次数也很少。最近我老做噩梦,梦见我老伴的魂魄回不了家,肯定是因为找不到路了,哎,到底是哪个兔崽子偷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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