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了应该会倒赔钱——别看我好好开车,两条人命呢。」
赵墨漓倒是没太相信他的话,想着到时候秦社长应该会给她科普。
车子来到了一家饭店,看起来比较典雅,復古的阁楼,还带着独立的小院。
只是位置有点偏。
如果赵墨漓没记错的话,这段路程开了两个小时才到,后半段她都睡着了。
严景将车停在了院子里,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二十,他们约的时间是六点半。
「餵?你们到了没有?——好好,这就上去。」
严景放下手机:「他们已经到了,我们进去吧。」
注意到来的不止一个人,赵墨漓疑惑道:「他们?除了秦社长还有谁呀?」
「还有一个姓吴的,他们两个一起投资的侦探社,都是你哥的旧友,不用担心。」
赵墨漓沉默着点头,然后跟着严景走进了二层阁楼。
两人径直来到了二层最里面的汀兰阁,推开门后,赵墨漓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屋里的两个男人。
二人皆是身高腿长,一左一右坐在桌子两端。
左边那位身穿浅色T恤,五官清澈温和,端坐在椅子靠前的位置,看见他们时浅浅笑了一下。
而另一位,则是极致的相反。
一身的黑色。
黑色的裤子加上黑色衬衫,头髮蓬起,细碎的刘海落在额间,眉眼锋利且摄人。
此时已将袖口挽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整个身子斜靠在椅背上,姿势散漫又狂傲。
只是歪头瞥了一眼,便继续抽着手中的烟。
看着眼前的一幕,赵墨漓的心里不由得一紧。
听到身后的服务员将门关上,她并没有跟着往里走。
脚步停在了原地。
有件事赵墨漓从没跟别人提过,或许连严景都不知道。
她对烟味过敏。
只要闻到不久后,便会不停的咳嗽,然后是流眼泪,最后鼻涕眼泪一起流,场面极其壮观。
但是因为这种反应是有滞后性的,每次有人在旁边抽烟她都会立即走开,所以这件事除了她的父母,别人并不知道。
严景回头看了她一眼,招手道:「快过来啊,别害羞,有你表哥在这怕啥。」
想到此时也不可能临阵脱逃,她只好犹犹豫豫地往前走了几步。
「给你介绍一下。」严景指着浅色衣服的男人,「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时,秦社长。够自恋吧,用自己的名字当公司名——」
秦时被调侃后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我可没你哥自恋,为了证明自己严谨,把名字改成严景。」
严景改名这事还是发生在初中,他跟父母争执了长达半年时间才说服他们,因为那时总被同学笑话是小迷糊。
开过玩笑之后,严景又转向另一位穿着黑衣的男人:「这边这位——吴哲羽,名义上是社里的高管,其实就是个组长,你直接叫他名字就行,不用讲究那么多。」
赵墨漓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地说了句:「秦社长好,吴总好。」
严景自讨没趣,低头瞟了眼吴哲羽手中的烟。
「诶我说,你把烟掐了,看见小姑娘来也不知道自觉点。」
赵墨漓听到这话,立即向表哥投了一个讚许的目光,刚要觉得鬆了一口气。
却看到吴哲羽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讥笑:
「既然你们能闻,她为什么不能。」
完了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句:「我可不能歧视人家小姑娘。」
看着烟雾从他的手里慢慢升起,赵墨漓的心里也跟着冒出一股无名火。
长这么大,她可从没见过如此无赖之人。
严景看不下去,「啧」了一声,直接从他的手里将烟头拿走,按灭,「你小子从来不会听人劝是吧,我就知道跟你能动手就别动口,打上学时就是这副德行。」
这一动作发生得极快,吴哲羽似是没预料到。
但他也只是稍顿了一下,而后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赵墨漓看着他站起了身,直接从自己的身旁绕过去,拉开门。
对着门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服务员,上菜。」
下一秒,就见守在楼道的服务员们立即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样一个小插曲,让现场的人都有些尴尬,除了那个始作俑者的人之外。他坦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菜上全之后,众人开始动筷。
严景一边夹菜一边称讚自己的表妹:「你们别看她一副安安静静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鬼点子可多呢,干起活来绝对不拖后腿。」
......
这话听起来半分夸奖半分调侃,也不知道对方信了没。
赵墨漓敷衍似地点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秦时吃了半饱之后,放下筷子擦了擦手,面向赵墨漓饶有兴趣道:「听说你记忆力很好,是怎么个好法,能大致举例下?」
像是遇到随堂检测般的,赵墨漓赶忙坐直了身子,郑重道:「我高考文综成绩全班第一,每次背诵课文都是第一个一字不落背下来,差不多可以说是过目不忘吧。」
工作面试不同于平时交流,不需要谦虚更不能隐藏实力,这点她很清楚。
她的语气诚恳,秦时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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