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谢照洲拒之门外。
谢寒舟冷笑出声,「那我不见爷爷,我见你行吗?二哥,我有话跟你说。」
「去外面等。」谢照洲语气不容置喙。
谢寒舟被迫离开,但还是不甘心,他满脸烦躁,压低嗓音打了个电话,眼中阴戾,「给我现在带人过来,多带几个。」
他就不信了,他硬闯还闯不进去吗?
谢寒舟放下手机,抬头就撞见宁时雪,他本来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度。
「你现在过去,会把你爷爷气死的。」宁时雪好心劝他。
谢照洲不让他去,应该也是不想他闹,谢老爷子心臟不好,受不了刺激,万一谢寒舟告诉谢老爷子,谢父已经死了的消息,谢老爷子说不定情绪激动,真的会被气出个好歹。
「跟你有什么关係?」谢寒舟冷着脸,讥讽说,「谢家的事也轮得到你说话?」
宁时雪不想跟他吵架,何况人家刚死了爹,脾气冲点儿也情有可原。
他靠在墙上,棒球帽的帽檐底下露出那双桃花眼,「没关係,轮不到我说话。」
「……」谢寒舟咬肌紧绷,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宁时雪为什么突然就不喜欢他了,甚至还喜欢上了谢照洲。
他根本没拿谢照洲当他的二哥,在谢家从来都是他不要的东西才会扔给谢照洲。
谢老爷子忙于谢氏,顾不上管谢照洲,谢父跟谢母也不在意他,只有谢遂会去给他开家长会,谢寒舟很不理解。
谢照洲冰冷冷的像个怪物,给脸不要脸,他大哥凭什么去伺候这种人。
没有谢照洲,他们一家人本来能过得好好的,但谢照洲只要在老宅,气氛就很僵硬。
他甚至怀疑,谢照洲是在借刀杀人,故意放江心去见谢父。
而且廖燕婉不是在疗养院吗?谢照洲不是不让她离开吗?
为什么放她回家?
谢照洲既然这么记恨谢父谢母,谢父有私生子的事情,谢照洲是真的不知道吗?
说不定谢照洲当年是知情的,但他什么都不说,才害死谢遂。
害得他失去所有亲人。
「反正也不是头一次了,」谢寒舟死死地盯住宁时雪,嗤笑说,「我又不是没跟他动过手,你以为我怕他吗?」
他找过人去堵谢照洲,谢照洲当时上高中,晚上被他们堵在了学校外的巷子里,他叫了十几个人,谢照洲沉着脸跟他们动手,但毕竟人太多了,谢照洲最后伤得也很重。
晚上家宴,谢照洲到家时手臂还在流血,校服都是脏的,被廖燕婉训斥了一顿。
谢寒舟满心报復的快.感,但说完又觉得没劲,宁时雪算什么东西?
他犯不着跟宁时雪多说。
谢寒舟转身又想往高级病房走,却被宁时雪抬手挡住,宁时雪冰冷的眼窝都淹没在黑暗中,阻止说:「不行。」
「滚!」谢寒舟彻底失去耐心,他也不管宁时雪从小就在他眼前生病,根本禁不住他动手,挥起拳头就往宁时雪脸上抡。
但拳头还没砸下去,他就突然呼吸一窒,宁时雪手指苍白冷硬,死死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掼在监控死角,谢寒舟在强烈的窒息中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眶通红地盯住宁时雪。
宁时雪语气温柔,「我不是说不行吗?」
第76章 治病
谢寒舟脑子都懵了, 他根本没想到宁时雪敢跟他动手,他喉头几乎爆出骨骼断裂的声响,从来都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
宁时雪满脸苍白,目光却沉静如一潭深水, 谢寒舟牙关都控制不住地打起哆嗦。
但到底是原着的主角攻, 各方面都堪称顶配,再加上宁时雪体力不支, 谢寒舟猛地挣扎, 再次朝宁时雪挥拳。
宁时雪躲都没躲,手掌接住他的拳头, 沉着脸咔嚓一扭,腕骨应声脱臼。
谢寒舟压抑地痛叫了一声, 终于颤抖着托住手腕, 往后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他脸色青白,咬牙说:「……你不是宁时雪。」
原来的宁时雪不可能动手打他,何况那个病秧子也打不过他。
宁时雪懒得管他说什么,他蹲下.身,拿起谢寒舟掉在地上的手机, 又将刚才那个通话拨了回去,嗓音冷淡说:「都不用来了。」
「什么?」对方愣了愣,「你谁啊, 舟哥呢?」
宁时雪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寒舟手腕脱臼,脖子被掐出深深的几道淤青, 疼到额头冒汗,根本顾不上宁时雪。
宁时雪漂亮的眼睫弯起来, 但眼中没什么笑意,问他:「能站起来吗?」
他倒也不介意帮忙叫个护士。
毕竟这边离高级病房很近,来来往往的谢家人很多,还有谢氏的高层,谢寒舟倒在这儿,对他来说有点麻烦。
宁时雪抬起头,往病房方向望了一眼,又有个满头银髮的老人朝病房走过去,他撑着拐杖,面容相当严肃,身后还跟着秘书和保镖。
谢老爷子昏迷三年,睁开眼知道谢遂死了,情绪顿时有些激动。
但他想到过最糟糕的后果,医生又在病床旁边守着,谢老爷子状态很快稳定下来。
「照洲。」谢孟远在病房外朝谢照洲招了招手,压低嗓音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