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程很长,宁时雪撑不住睡了一觉,他身上搭着毯子,手一直跟谢照洲握在一起。
他的头有些昏沉,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但又不像发烧,好像就是单纯头晕。
等睡醒才终于缓过来。
抵达海岛,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各位老师!」导演终于学会做人了,「咱们今晚不抢房子,直接去酒店住!」
嘉宾们都累了,纷纷带着崽,拖着行李箱去各自的房间。
谢照洲今晚仍然主动去书房。
宁时雪又忍不住心疼反派,他拉住谢照洲的袖子,「二哥,你忙完就过来睡吧,不会吵醒我的,吵醒了也没关係。」
谢照洲怀疑自己憋狠了,他抬起头,盯着宁时雪湿软的唇瓣。
他以前确实没这方面的需求,甚至觉得这种事很倒胃口,他就是这么被谢父跟廖燕婉生下来的,想想就让他厌恶。
现在却无法将眼神从宁时雪身上挪开,尤其对上他那双带水的漂亮眼眸。
直到宁时雪被盯得面红耳热,怒瞪着他,他才终于笑了声。
谢照洲到底没忍住撩拨了一句。
他嗓音很清冷,却弯起眼,意味深长地低声问:「怎么睡?」
第63章 吃亏
宁时雪一开始都没听懂, 他还以为谢照洲在问他就一张床该怎么睡,成天骚里骚气的怎么突然还矜持起来。
他支吾说:「就在床上睡。」
等抬起头,对上谢照洲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宁时雪白皙的脸颊瞬间充血, 他忍不住小声怒道:「你好好说话会死吗?」
「小宁老师在想什么?」谢照洲弯起唇, 语气懒散又暧昧,「我说的不就是睡觉吗, 难道小宁老师想的不是这个意思?」
宁时雪被气到神志不清, 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根本说不过谢照洲。
他甚至被谢照洲的骚话带偏了, 现在已经分不清谢照洲说的到底是什么睡觉。
还自我怀疑了一瞬,难道是他想多了吗?
谢照洲垂下眼, 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握住宁时雪的后颈, 强迫他抬起头,然后亲了下来。
他吮住宁时雪薄红的唇瓣,很蛮横地撬开他齿关,抵住他舌尖厮磨,指腹压在他脆弱的喉结上不紧不慢地碾。
碾得不重, 不会让人难受。
但是莫名很羞耻。
宁时雪双腿发软,他只能搂住谢照洲的脖颈,让谢照洲抱着他, 谢照洲比他高了很多,他仰起头被迫地承受, 在轻微的窒息中满脸通红,眼尾都是红的, 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来,没入鬓角,他忍不住咬了下谢照洲的舌尖。
谢照洲放开他的唇瓣,但仍然抱着他,搂在怀里动作很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头问:「怎么了,难受么?」
宁时雪眼尾还湿红一片,他趴在谢照洲胸口上,愤愤地抬起头去咬他的喉结。
谢照洲也不躲,掌心还拢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按在自己颈侧,让他咬得更深一点。
宁时雪耳朵尖滚烫,他嘴唇很柔软地贴着,没能咬下去,他被谢照洲抱在怀里缓了会儿,直到心跳没那么剧烈难受,又攥住谢照洲的外套,主动凑过去跟他亲嘴。
他们两个都没闭眼睛,谢照洲吻得很深,宁时雪又不会换气,他漂亮的桃花眼都是水雾,整张脸都憋红了,睫毛也发颤,抬起眼就撞入谢照洲深邃温柔的双眸。
就好像将他困在怀里,亲得这么凶狠不留情面的人,不是谢照洲一样。
谢摇摇在飞机上就睡着了,被抱到酒店也没醒,此刻突然翻了个身,还哼哼唧唧的。
就算他们在玄关,谢摇摇根本看不到,宁时雪也冷不丁被吓了一跳。
他赶紧伸手去推谢照洲。
谢照洲却没放开他,托住屁股将人抱了起来,然后走到书房,带上门,俯身将他压到沙发上,灼烫的吻又铺天盖地般压下来。
宁时雪浑身都发着抖,被逮住命门欺负,他还以为谢照洲想在这儿跟他睡,反正都结婚了,好像做这种事也很正常。
但谢照洲亲得这么凶,他心跳都要震破瓣膜,怀疑自己会被弄死。
「别……别亲了。」宁时雪推拒他,嗓音又哑又软,听起来撒娇似的。
谢照洲面容冷白,衬得那双狭长的黑眸格外幽深,只有唇色是殷红的,稍微从他身上撑起来,低低地喘.息。
宁时雪的衣服都被撩了上去,他小腹雪白平坦,腰窝深陷,涨红着脸憋了半晌,小声说:「你摸我了。」
「嗯,」谢照洲厚颜无耻地承认,垂下眼说,「你也摸我,不让你吃亏。」
宁时雪:「……」
并不想占这种便宜好吗。
节目组订的什么破酒店,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人过来扫黄打非。
谢照洲也没喝醉,不知道在发什么疯,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宁时雪还被他压着,羞耻到浑身发高烧似的滚烫,终于忍无可忍,往谢照洲颈侧扇了一巴掌。
他没有很使劲,但应该还是挺疼的,谢照洲颈侧红了一片,冷白的喉结上下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