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
傅如桉从来没有说过我什么,只偶尔在吃饭的时候提醒我不要再这样。
我知道我不能堕落下去,可我又不敢面对现实。
十天了,我任何电子设施都没有碰过。
我害怕看见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以及那些脏乱的字眼,我怕那会把我打击的一蹶不振。
傅如桉这个时候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头拿着我的手机,“你公司打来的电话,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