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自己走路不小心,还能怪我?”
我攥紧了拳头,低下头闷不做声。
直到车开出去很远,越来越偏僻的时候我才发现不对劲。
“我们不是去医院吗?”我紧张的问。
傅如桉凉凉的说:“去我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