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厉承一讶,「男人怎么可以说累?里里,我的身体可是很强壮的。」
「要不你试试看?」
说着,游厉承就握住虞里里的手朝着自己的胸膛摸了过去,胸肌摸上去十分舒服,虞里里的手被握着象征性的摸了两下。
「怎么样?」
「唔……」
「嗯?」
虞里里犹豫着开口:「能不能先放开我?」
游厉承眸色一沉,低声询问:「做什么?」
虞里里一张小脸蹙成一团,皱在一起委屈的说道:「我想去上厕所……」
游厉承无奈的鬆开她的手,任由虞里里落荒而逃,她一溜烟的跑到洗手间,将门反锁。背靠在门上,气喘吁吁的,伸出手轻抚过胸膛。
自从重新在一起后,游厉承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得。
不再事以前的禁慾系男神,摇身一变。瞬间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而且每天就想着和她黏在一起,连工作都不管了。
这才是虞里里觉得最可怕的事情。
她软软的跌坐在地上,这几天被折腾的,浑身无力。现在看到游厉承都觉得双腿发软,看到他来兴致就觉得害怕。
门外的游厉承似乎是等急了,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懒散的询问:「好了没?」
虞里里在里面浑身一颤。惊了惊,连忙回答:「还没好呢……」
她哪敢说实话,生怕被游厉承闯门进来。游厉承在门口哦了一声,饶有所思,「你到底在做什么?就算是沐浴洗澡也该好了吧。」
「不是……我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不如让老公我帮你看看。」
虞里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游厉承,你又不是医生,你看什么……」
游厉承在门外低低一笑,「我是最了解你身体的人啊。」
虞里里:「……」
她真的是彻底对游厉承无语了!坐在卫生间里踌躇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不敢出去。•犹豫了片刻后,朝着门外喊了一声,「游厉承?」
门外,没有回应。
她还以为游厉承是不是等的不耐烦所以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推开卫生巾的门朝着门外望了一眼,被子微微隆起些许,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不是有人,但是看起来他是睡着了!
虞里里眼底露出一抹欣喜。
随后她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朝着床边而去,她将自己的动作放的最轻最小,生怕会惊扰到游厉承休息,她将拖鞋放好,掀开被子将自己一点一寸的躺了进去,突然之间,手肘不小心咯噔响了一下。
虞里里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没有什么反应,甚至就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虞里里鬆了口气,将自己整个人放在柔软的床上。
虞里里自言自语:「幸亏睡着了。」
也不亏得她在卫生间里藏了那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藏的就连游厉承都等不及睡着了。不然今晚,免不了她累一晚上。
沉沉的闭上双眼,困倦的想法涌入心头,她眼皮抬不起来,就要睡着的时候。身侧那个本该睡着的人突然坐了起来,翻身搂住了她。
这可把虞里里给吓着了。
虞里里惊恐的回过头来,只看到游厉承紧闭双眸紧张的抱着她,不敢鬆手,虞里里有些意外。惊讶的望着游厉承。
游厉承应该是睡着了才对的。
他在睡梦之中,低声嘀咕着,抱着虞里里,蹭了蹭,「里里……」
虞里里不知道他这是在说什么。还以为是醒了,胆战心惊的回答:「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梦中笑了一下:「你做的饭真好吃。」
虞里里鬆了口气,原来游厉承是睡着说梦话了,所以才会抱住她的。原来游厉承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她。
她是他梦里的人。
虞里里喃喃:「是吗?」
他蹭着蹭着似乎是习惯了,将自己的脸埋在虞里里本就不大的胸口里,很认真很仔细的蹭了蹭,又梦魇的喊道:「里里……」
「真是个妖精!」
虞里里翻了个白眼,真想骂游厉承几句,分明是他一直在缠着自己。怎么到头来被骂的人成自己了?
虞里里感觉到那隻咸猪手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忍不住蹙眉嘀咕:「真的睡着了吗?不信……」
梦中都能找的这么准确,是真的睡着了?
她轻轻将游厉承推开,刚准备睡觉的时候,就感觉到身后突然多了一隻手。一把将她的腰重新抱住。
这双手,带着炽热的温度。虞里里推开,他又粘了过来,简直就跟个还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而且这膏药粘过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没有任何作用。并且还想要消耗主人的精气神!
虞里里整个人就这么热的睡了一夜,第二天凌晨就醒了,她转身进浴室洗了一个凉水澡,这才舒服不少。
回过头来,看着睡得安详的游厉承。满脸怨气与不满。
为什么自己睡得这么不舒服,他就能睡得这么开心?这不公平。
虞里里想要调皮一下,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改到二十八度,轻声哼着歌曲转身离开。
一会儿,绝对热死游厉承!
之前他就很喜欢让她体验他的苦。尤其是那次睡觉的时候,被子被她全部拉走时,他的报復。现在,也该让她还手一次了吧!
虞里里想着,开心的关上房门。
游厉承睡着睡着。原本觉得温度适中刚刚好。突然之间温度开始升高,浑身燥热不堪,他原本伸手在身边就能摸到枕边的人,结果现在手边却什么都没了。
游厉承缓缓的睁开双眼,沉默的朝着四周看去。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燥热的温度,游厉承擦去额头的汗,沉默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