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雅不满的哼哼道:「哥哥!你怎么能把桌子让给他们呢!而且那女人,怎么可能会嫁给游厉承……」
秦韵雅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嫉妒。
分明就是一个右眼有疾的女人罢了。怎能有幸站在游厉承的身边。简直运气好上天了吧。还是说,那女人分明就是不要脸缠在游厉承身边的?
嗯……这个可能性大一些。
游厉承坐在座位上,之前秦韵雅所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头也不抬,淡淡说道:「不要理会他们,吃饭。」
没一会儿,菜品被一道道的送上餐桌,虞里里眼前一亮。
「饿坏了吧。我点了很多你爱吃的,多吃点。」
「谢谢你。」虞里里开心一笑,拿起叉子就戳进一块小蛋糕里。
可刚要放入口中,就被一隻大手握住手腕,怎么也送不进口中。游厉承从服务员哪里接过一小罐浓汤送到虞里里面前。
「先喝汤在吃饭。」
虞里里小脸上的喜悦顿时就垮了下来。
虞里里的胃早就在和她抗拒,她斜眼瞪了游厉承一眼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将一大碗汤喝完,这才夺走那一块蛋糕,狠狠咬了下去。
游厉承的声音随即又响起:「慢点,没人跟你抢。」
靠,连她吃饭也管。
虞里里动作慢了下来,戳了戳面前的牛排,一脸的不愉悦。
如果是别的女人跟他吃饭,他肯定不会有这么多话管东管西的。一肚子的气和那被塞入胃里的蛋糕混合在一起,瞬间饱了。
「怎么不吃了。」
虞里里瘪了瘪嘴,「看着你,我就饱了。」
游厉承没有听出她语气之中的不愉快,听了这句话,心情顿时不错了起来,勾了勾唇,「你是觉得我秀色可餐?」
虞里里啪嗒一声将碗放在桌上,游厉承眼皮一跳,对上她嫌弃自己的眼神,眼角微微一动,将她面前的牛排拉到自己跟前来。一块一块的为她切开,拿起刀叉,夹了一小块肉送到虞里里的唇前。
虞里里还是经不起肉食的诱惑,张口啊呜一声咬入口中。
随即,就是游厉承的声音,「别闹了。」
冰冷的声音,可是蹦出来的这三个字,却像是在哄小孩!
虞里里心里憋着一股气,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法发作,只能憋着气愤愤的望着他,上不来下不去,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游厉承,干脆抢走牛排,大口大口的放入口中吃着。
「开心了?」
虞里里不回答,只是继续啃啃的吃着。
等她吃饱喝足,伸了一个懒腰,打算出去随便逛逛,游厉承怕她丢了,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虞里里加快脚步。他也加快脚步,她慢下来,游厉承也跟着慢了下来。
她逛得无趣,生气的走到游厉承面前,让他带自己回酒店去休息!
回到酒店。虞里里进洗手间摘下眼上的纱布,眼睛的伤痕还很重,想到今天餐厅里那名唤小雅的女子说自己的话,她的心又有一丝丝刀割般的疼痛。
她这个样子,真的好丑。
丑到没有人想多看一眼那种程度。
但是游厉承还陪在她的身边。这种陪伴。虞里里有一丝丝异样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游厉承陪她去医院挂号排队,做眼睛手术的人不少,有的是要做近视手术,有的是要割双眼皮,排了一大条长腿,虞里里挂的是专家号,等了没十来分钟,就进了手术室。
游厉承握住她的手,将她送上病床。轻声哄道:「放轻鬆点。我会在旁边一直陪着你的。」
四周。白光灼目耀眼。各式各样的刀具放在一旁,刺入眼底,虞里里睁不开眸,「游先生,我害怕。我会不会瞎了。」
「不会。这个医生有很丰富的经验。不会出事的。只是割掉淤血,好好养养就可以了。」
虞里里轻嗯一声,闭上双眸。
她身上被打了一阵麻醉剂,随即陷入睡眠。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过了不知到底有多长时间,她睁开眼睛。发现右眼上传来阵阵酥麻感。
右眼睁不开了。
她顿时慌了。
她慌乱不堪,下意识的喊着游厉承:「游先生!」
左手,立即被一双温热粗粝的大手握住,温暖,有力!
随后,熟悉的男子声音渐渐传来,他鼓励她:「我在。别怕。再等会儿就好了。」
再等会儿?
虞里里轻嗯一声,又闭上了眼睛。左手却颤抖紧紧的攥着游厉承的手指,不敢鬆开。三个小时后,右眼因为被撞击而流下的淤血终于被割除,医生一针一线的将细微的伤口缝合。
随即,将她送到病房。
虞里里感觉不到痛,但是她却一直可以感觉到医生在做什么的。她一直是醒着的。她想睁开眼睛看看附近,想看看游厉承,抿了抿薄唇。轻声询问,「游先生,我可以睁开眼睛吗?」
游厉承冷沉却不适温柔的声音传来:「明天才可以。」
休养数日,虞里里终于出院,摘下围了眼睛一圈的纱布。还需要休息好几天才能消肿,眼角的伤才能恢復的和以前一样。她伸手下意识的拂过自己的眼角,冰凉的手指在降温。
终于可以看到了。
虞里里还是和往常一样打开手提电脑去看有没有监听到虞锦最近有什么动静,但是最后听到的,都是一些简单的家常琐事。虞里里觉得无趣,垂下眼眸来,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还以为将病毒入侵进去就可以得到一些有利的东西,但是最后听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心里觉得很烦,干脆慢悠悠的下楼打算去买两本书看,眼睛需要静养不能一直看手机电视。但是没有说不能看书。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