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中可追朔的历史也就五千年,年代越久史料越模糊,有史可考的变法几乎没几个成功的,也就我生活的那个年代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为何?”管愈刚刚才想到,尚赫需要来一场自上而下的变法,听得孟小鱼如此一说,不由得大为疑惑。
“大多受限于封建统治的弊端,皇上不信任变法发起人,或因变法触犯了上层社会的利益,也就是那些王公贵族、达官贵人的利益。呃——这个,阿志哥哥,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无妨,我们还得走好几日才能到赫北关,你可慢慢讲。”管愈虽然愿意放弃统领一职去从商,心中却也有放眼天下的境界,故而对阻碍变法的因素十分好奇。
“那也讲不完。”
“那就过了赫北关后再讲。我们此生还可在一起过好几十年,你总可以讲得完。”
孟小鱼闻言,有些脸颊发烫,略带羞涩地看向他。
她毕竟是个初陷情网的女儿家,格局里便多了些儿女情长。
管愈见她那模样,不由得邪魅一笑:“你在北翌日日给卡木丹诚元讲书,我心中甚是不悦。作为惩罚,你以后便日日跟我讲你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