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生长嘆了一口气,拖着沉重地步伐朝着沙发走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饶是如此,落座的那一刻,他仍旧感觉自己的屁股疼得快要让人晕过去了。
太疼了好么!!!
白珍珍关了房门,又进了房间,没一会儿的功夫,她换了衣服,又包好了头髮从房间里出来。
走到陈小生跟前的时候,白珍珍将一张符啪嗒一下拍在了陈小生的额头上。
这张符是归元符,可以修復伤势的,太严重的伤势当然没有办法修復如初,不过一些轻伤用上还是很有效果的。
符贴上了之后,陈小生感觉自己的身体舒服了许多,原本因为师父不搭理他而产生的那种低落情绪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师父,你对我可真好。」
白珍珍扯了扯嘴角,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所以,你现在是不生气了么?」
陈小生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又默默地收起了那不值钱的笑容。
看到他这样,白珍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小生:「……」
师父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静静地看着白珍珍,对方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减弱,她眉眼弯弯,心情显然极好。
看到这样的白珍珍,一直盘旋在心中的那股子莫名其妙的焦躁情绪就这么烟消云散了,他没忍住,跟着笑了起来。
「师父,翁科长回去了吗?」
白珍珍:「……啊?」
看着白珍珍那茫然的模样,陈小生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生出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来。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师父,你和翁科长吵架了吗?你们不是一起去吃麵了吗?翁科长怎么没有回来?我看他的车还在下面放着呢,师父,他怎么没回来?」
回答陈小生的是长长久久的沉默,好一会儿后,白珍珍站了起来,跑进去将自己的电话拿了出来。
她拨打了翁晋华的电话,但是电话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白珍珍试了几次,没有办法接通之后,她就将电话放了回去。
「我居然把他给忘记了。」
想到这一点,白珍珍就觉得极其荒谬。
如果不是陈小生提醒她的话,白珍珍压根儿就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是和翁晋华一起去吃鱼丸粗面了。
情况好像不太对劲儿。
白珍珍皱着眉头,復盘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她和翁晋华出了麵馆,遇到了秦嘉文,和对方简单聊了两句后,白珍珍就觉得很累,想要回来休息……
她敲击着桌面的手停顿了一下,仔仔细细地将这段记忆给反覆过了一遍。
这段记忆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挺像她的性格,该说的都说了,累了自然也就回来休息了,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陈小生就坐在白珍珍的对面,亲眼看着自家师父的脸跟开了颜料铺子似的不停变幻着。
他甚至不敢开口打扰自己的师父,就这么心惊胆颤地看着白珍珍。
师父到底是在思考什么可怕的事情?怎么表情变化这么快啊?!!!
白珍珍的记忆没有断片儿,一切都是出自她自己本心去做的。
她真就把翁晋华一个人丢下,自己跑回来了。
白珍珍捋清楚了这些之后,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抬头看向了陈小生。
被白珍珍这么盯着,陈小生只觉得毛骨悚然,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师……师父,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眼看着白珍珍一直盯着他不说话,陈小生觉得越来越害怕,他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师父,我要是犯了错,你直接说就成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害怕……」
他没开玩笑,他是真的害怕,此时白珍珍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明明还是那张看熟了的美艷无双的面孔,可愣生生让人感觉到恐惧不安……
陈小生偷偷地咽了一口唾沫,拖着哭腔说道:「师父,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没等陈小生说完,白珍珍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一句话直接戳中了问题的关键核心。
「小生,你好像见不得我和翁晋华关係好。」
「他到底哪里碍着你眼睛了,让你想方设法阻止我们在一起?」
陈小生脱口而出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污衊人,师父我怎么可能是这种心肠歹毒的坏蛋?这是诽谤!是污衊!是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承认!!!」
白珍珍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对方:「我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你是说我污衊,我诽谤,我往你身上泼脏水吗?」
她一连串的反问直接让陈小生卡壳了,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半天都没有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白珍珍坐在那里,静静地欣赏着陈小生的连由红转绿,由绿转白,跟那跑马灯似的不停变幻着。
「我年纪也不小了,而且还是你的师父,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于远于近,你都管不到我,我单身这么久,谈个男朋友碍着你的眼睛吗?」
面对着白珍珍的咄咄逼问,陈小生脸上的神情仍旧在不停变幻着,他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白珍珍的话。
「你不喜欢翁晋华当我男朋友,你喜欢谁当呢?扒拉一下我身边合适的男人,英雄?强仔?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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