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另一间偏殿,陵月让宫人提着热水进来,沈丞看容九满脸倦容,抬手解开她的腰带。
立马有两朵红晕,在脸上漫开,容九声音都低了些:「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沈丞却直接脱了她的衣裙,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你我如今都有觅儿了,还害羞什么?」
容九连耳根都红了,娇嗔道:「你占我便宜,当然这么说了。」
「为夫是怕你太累睡着了。」
沈丞脱下她的寝衣,将她抱进浴桶里,俯身亲上她的脖颈,低低笑道:「阿九害羞的样子,真让人心动。」
心跳得飞快,容九僵着身子,眸光清亮,又透着潋滟媚色:「浪荡子,还不快服侍本公主。」
沈丞的手探进水里,拿着帕子,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肩头:「等生下觅儿,阿九可得好好补偿为夫。」
不知是热水氤氲的,还是心跳得太快,容九整个人都透出浅绯的桃色:「月子后同房,很容易怀上身孕,你确定你要?」
岂不是还要再忍上一年?
感觉到沈丞僵了一下,容九开怀地笑起来,有热气忽地洒在耳后,沈丞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下:「戏弄为夫,很开心?」
一股酥麻涌遍全身,容九笑盈盈地点头:「很开心!」
沈丞气笑了,噙住她的唇深吻:「看着觅儿的份上,就先饶了你。」
容九扬着唇笑,沐浴完,被沈丞抱上榻,很快就睡着了。
五更天时,开门鼓响了,容九起身,准备上朝。
第1188章 各有打算
上朝前,容九看偏殿的灯还亮着,便推门进去,看案上少了两个笼子,脸色也凝重起来:「失败了吗?」
慕容老爷子从一堆医术上,抬起头来,眼下青影深深:「药量过重,毒死了。」
「若是药量减半呢?」
「试过了,没什么用。」慕容老爷子指着一个笼子说道。
笼子里的小白鼠蜷缩着不动,一道电光从脑海里闪过,容九思忖道:「鸩毒和鹤顶红同为天下至毒,若是不能接绝魂散的毒性,不如从毒虫入手。」
「你说的没错,岭南多毒虫毒花,绝魂散或许与此有关。」
慕容老爷子疲倦的脸上,浮起欣喜之色,从一旁拿过一本记载岭南毒物的手札,潜心钻研起来。
容九怕慕容老爷子熬坏身子,劝道:「老爷子一夜未眠,不如先去歇一下,等我下朝,我们再一起探讨。」
慕容老爷子却是满眼亮光,头都没抬,只摆了摆手道:「老夫不累,你快去上朝。」
容九见他看得痴迷,也知劝不动,便和沈丞去了紫宸殿。
紫宸殿有太医令照看楚帝,容九先是看了脉案,再诊脉行针,在未找到解毒之法之前,绝不能让毒蔓延至心脉。
行完针,容九和沈丞,还有赵公公,一起往太极殿而去。
殿上气氛肃沉,大臣们心里各有打算。
「镇国公主驾到。」
这时,有内侍的唱声传来,朝臣看见容九直接从偏殿过来,身上穿着的,竟然是朝服。
往日她上朝,都是一身素衣,慵懒地坐在雕花大椅里。
今日,赵公公仍让人在第二层的台阶上,摆了一张椅子,她仍是慵懒地坐着,看似随意,可那气势却与往日的不同。
不知为何,朝臣心里一凛,竟生出了敬畏之心。
这一身朝服,是沈丞特意让她穿上的,有人要搞么蛾子,总说她牝鸡司晨,败坏朝纲,趁着今日早朝,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他的阿九,有摄政之权。
大殿上静了一瞬,便有大臣问道:「敢问公主,陛下龙体如何了?」
容九也没瞒着,如实相告:「昏迷不醒,若无解药,活不过十日。」
大殿上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容九将大臣们和诸位皇子的神色尽收眼底,她之所以直言相告,便是要看看,除了宁王,还有谁,想要图谋不轨,趁此机会,一块修理了。
有些已经知情的大臣,自然不会多言,而那些无法从宫里探知消息的大臣,想着昨日容九亲自带着禁卫,围困驿馆,将岭南王软禁起来,心下又开始揣测。
「陛下中了何毒,竟连公主都束手无策?」
「绝魂散。」
此话一出,大殿上死寂一片。
宁王不动声色地看了谢慎一眼,谢慎一个眼神扫过,便有大臣开口道:「公主便是因此,才诬陷岭南王,将他软禁起来?岭南王怎么说,也是一方诸侯,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公主无证无据,便擅自做主,可是仗着陛下宠爱,便想凌驾于国法之上?」
第1189章 在看好戏
有大臣突然发难,字字说得大义凛然,有不少朝臣都在看好戏,容九隻是微微勾起唇角。
宁王和谢慎的一举一动,她自然都看着眼里。
谢慎联合不少大臣,上书请求立宁王为太子,结果被楚帝当殿敲打了一番,这件事情,暗卫早已禀报容九,容九没想到,谢慎竟然又跟宁王勾结在一起了。
「本公主若是有证据,就不是软禁了,而是关押大牢。」
那大臣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便又有大臣跳出来说道:「岭南王若有不臣之心,就不会用绝魂散毒害陛下。」
「说得有些道理,所以,本公主给了他机会自证清白,他拿不出证据,绝魂散又出自岭南,事关父皇性命,本公主将他暂且,有何不妥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