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正事,楚洵问容九:「听十七说,柳姨娘给平阳郡主下毒。」
容九「嗯」了一声:「可笑柳姨娘还做着侯夫人的美梦,还有那个谢锦月,一心想做楚王妃,对我热情得很。」
「小九若是无聊了,拿她解解闷。」
「我相公就有一堆的烂桃花,我哪有时间拿她练手。」
沈丞夹了块糖醋鱼放她碗里,唇边漾着丝淡笑:「今日的糖醋鱼颇酸,阿九尝尝。」
容九斜飞他一眼,将鱼块夹回他碗里:「我喜欢吃甜的。」
用完膳,容九翻开《楚辞》,抄了起来,沈丞长眉微挑。
容九笑嘻嘻道:「当初说好的,我抄完《楚辞》百遍,你给我睡,不能半途而废啊。」
沈丞唇边笑意微深:「嗯,前两日,是为夫在睡阿九。」
「浪荡子。」容九含羞带嗔地瞪了他一眼。
沈丞胸腔震出低笑,在她身边坐下,执着一卷书翻看。
容九执笔抄着《楚辞》,偶尔一侧头,撞上他看来的目光,隐隐带着宠溺的笑意。
「夜深了,阿九,我们该歇下了。」
第495章 解锁六九
清颜淡绯,容九低下头去:「你先去洗澡,我先抄完这一卷。」
沈丞笑着出去,提了热水进来,将浴桶倒满。
「明日再抄。」沈丞将她拦腰抱起,抿着唇微笑,「一起洗。」
转到屏风后,沈丞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珠,解着她衣带的手一顿,忽地缓了缓,温润的指腹,漫不经心地划过凝脂玉肌。
一身衣裙被他解得缠绵入骨,容九看他故意撩拨她,气恼瞪他:「我自己来。」
沈丞调笑道:「阿九急了?」
容九小脸又红了红,声音却是低了些:「水都凉了。」
沈丞笑而不语。
两人解了衣衫,坐入浴桶,洗得差不多了,沈丞从身后环住她,眼底泛着柔情笑意,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腰间轻揉,揉得她心神荡漾。
一颗心险些要跳出来,容九气息微急,娇软在他怀里:「你哪儿学的这么浪荡?」
温热的唇,含着她的耳珠轻咬:「为夫还可以更浪荡,阿九要试一试吗?」
「雌伏吗?」容九转身压上去,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妩媚眸光一挑,笑问。
沈丞却抱着她出了浴桶,擦干身子后,袍子一笼,就将她抱上床榻,倾身压了上去:「不如今晚先试一试,阿九说的那个六九式。」
容九心尖一颤,抵着他的胸膛,要推开他:「我说笑的,我还疼,」
「为夫轻点,」沈丞将两人身上的袍子扯落,目光温柔缱绻地看着她,「这辈子,为夫只要阿九一个,为夫想要,阿九给不给?」
容九伸手抚上他的脸,也吻住了他的唇,渐深的喘息中,床帐微晃,拢着榻间春情,突然溢出一声含春带怒的软喝:「沈,沈丞,不,不要!」
「阿九,阿九,」
低哑的声音,温柔的哄着,很快,有克制的娇吟,低低地漫出来。
静夜深深,声息渐渐低了下来,沈丞餍足地看着累坏在她身下的人儿,愉悦地笑起来:「《春宫图》博大精深,明晚,我们试试别的花样。」
容九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解锁了六九式还不够,还要玩新花样,太特么淫荡了!
早知道圆什么房!
容九愤愤地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沈丞已经进宫了。
身上清爽舒适,还穿着寝衣,想来是他给她擦过身子了,脑子里闪过昨夜,那令人羞耻的姿势,容九拉起被子捂住了脸。
早朝的时候,沈丞自请去大理寺,楚帝果然封他为大理寺丞。
翰林院是养才储望之所,地位清贵,进了翰林院,等于是平步青云了,他竟然自请去大理寺。
满朝大臣都以为,他脑子被门缝给夹了。
早朝上到一半时,楚帝头疾突然发作,捂着脑袋,差点要去撞龙案。
「陛下!陛下!」
太极殿上乱成了一团。
随侍在侧的赵公公,朝着小内侍惊慌大喊:「快,快去御书房,把国师炼製的丹药拿来,快!」
内侍跑去御书房拿了丹药过来,赵公公服侍楚帝服下丹药,头疾才慢慢压制了下来。
赵公公满脸忧色:「陛下,可要召太医来瞧一瞧。」
楚帝浑身被冷汗浸湿,靠在龙椅上,虚弱道:「不必了。」
容青山忽然道:「陛下,国师的丹药,虽能缓解疼痛,却无法根治头疾,小女曾治好了苏老爷子的风眩症,如今,她人就在长安,不如召她进宫看诊。」
第496章 断绝关係
沈丞的脸色,顿然清寒了下来。
伴君如伴虎,容九最不想医治的人,就是皇帝,所以当初,周太医请她进宫,给楚帝医治头疾,她婉拒了。
就连楚洵,因知道她不喜,都一直未曾开口。
沈丞和楚洵都看向楚帝,有大臣劝道:「陛下,容神医华佗再世,陛下的龙体,关係到江山社稷,不如请她进宫诊病。」
「请陛下以龙体为重。」满朝大臣附议。
楚帝捂着额头,沉吟片刻,道:「宣!」
容九刚用过早膳,本想去云王府,给平阳郡主行针,赵公公就来宣她进宫了。
容九眼中神色微微顿了顿:「公公,陛下怎会突然召我进宫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