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带你们去。」
刘氏心中暗喜。
被一个贱妇欺到头上来,这口恶气,吴员外怎么可能咽的下。
依他好色的性子,说不定直接把人抢回去玩弄,一个千人骑的破鞋,一定会被沈老三给休了,到时候,她再撺掇撺掇,把荷花嫁给沈老三,她也能跟着享福了。
远远地,刘氏指着半山腰的药庄,煽风点火道:「您瞧那药庄气派吧,那边还有一大片药田,那贱蹄子水性杨花,勾搭了一个又一勾,一个钻男人被窝的贱货,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跟您抢人。」
一个村妇哪来的本事,建这么气派的药庄,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了,但年纪越大,就越喜欢有骚劲的。
虽然雏儿稚嫩新鲜,玩起来有味道,但稍微折腾狠了,就哭哭啼啼,要死要死,晦气得很。
哪像骚蹄子,被调教过了,浑身都是狐媚劲,怎么折腾,都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吴员外眯了眯老眼,一定要把沈玉英和那骚蹄子,一起弄回去。
第363章 色胆包天
容九正在研製雪肌膏,吴员外气势汹汹地来了,小六小七正呲着牙,衝着他们狂吠:「汪汪汪.....」
刘氏被扑过来的小六吓了一跳,忙抬脚去踹,小七一口咬住她的腿。
尖利的牙齿,咬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刘氏嗷嗷大叫:「小畜生,敢咬老娘,看老娘不扒你的皮,啊......」
小六炸毛了,也咬了上去,刘氏扯着嗓子惨叫:「啊,救命,」
管家抄起一旁的棍子,要去打两小隻,小七猛地朝他扑去,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管家惨叫一声,手上的棍子掉在地上,小六凶狠地咬着刘氏不放,狠狠地咬了一口肉下来。
「啊,小畜生咬死人了,咬死人了,救命,救命啊!」
院门口,响起刘氏悽厉的惨叫声,见小六还要扑上来,脸色顿时煞白,忍着痛,撒腿就跑。
「汪汪汪.....」
小六追了上去,刘氏吓得屁股尿流,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刘氏哇哇大叫,哭喊着救命,容九从作坊里出来,喊了声:「小六,小七,」
两小隻跑回来,摇着尾巴来到她身边,呲着牙,目露凶光地盯着吴员外一行人。
管家差点被咬下一块肉,狰狞着神色道:「好你个恶妇,竟敢纵狗行凶。」
「我家小六小七,是有灵性的,只认人,不认畜生。」容九悠悠一笑,「小六小七,你们说,是不是?」
「汪汪汪......」小六小七齐吠,我们只咬畜生!
管家:「.....」
哪怕是淡淡一笑,也美得勾人心魂,真真是个风情绝美的小美人。
吴员外色眯眯地盯着容九。
清艷的容色,玲珑曼妙的身姿,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让容九觉得一阵噁心,冷冷瞥了他一眼:「有事?」
本以为是个妩媚的荡妇,没想到还是个清冷的,吴员外毫不掩饰眼底的淫邪,越是清冷傲气,等被压在身下,就越是浪荡。
「之前,我已经给沈家下聘,亲事都定下来了,你把我的人抢走了,莫非是想把你自个儿送给我?」
「玉英早已是药庄的人,跟沈家没有半点干係,卖身契也已经拿去官府备过案,白纸黑字,做不得假,倒是吴员外你,可有聘书?」
三书六聘才算是明媒正娶,吴员外只给了二十两,官府根本不认这门亲事,可在官府备过案的卖身契却是不一样。
吴员外脸色难看,狞笑道:「没有聘书又怎样?老子看中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你乖乖把人交出来,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不跟你计较。」
容九眼底凌厉渐沉,冷然蔑笑:「这些年,吴员外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国法律例面前,你不过是一介蝼蚁。」
吴员外眼底一缩,眯着眼冷笑:「老子的侄女可是宫里的娘娘,老子的话就是国法,就是律例,老子今日就要强抢了,你能奈我何?」
「以前,有人色胆包天,结果,一个废了,一个身败名裂,不知吴员外想要什么下场?」
「等老子把你压在身下快活,你就知道老子有什么下场了,」吴员外狰狞着脸淫笑,手一挥,「把这狐媚子给老子抢回去!」
第364章 命根被废
吴员外今日来接亲,带了不少人来,那些人看容九弱质纤纤,根本不放在眼里。
吴员外不知死活地大笑道:「把人给老子抓住了,等老子玩腻了,就赏给你们爽个够。」
「这么个尤物,要是能爽一次,死了也值得,多谢老太爷。」
那些人一听吴员外的话,瞬间热血沸腾,充满**的目光,在容九身上转了个圈。
容九勾了下唇角,明明淡雅如莲,却满身戾气,那些人围上来的瞬间,只听她淡淡笑了一声:「满眼污秽,留着也没用了。」
话音刚落,有竹叶凌厉而来,划过那些人的眼睛,带起血珠飞扬,瞬间有浓烈的血气瀰漫开来。
那些人僵了片刻,不知谁说了一声「我眼睛怎么看不见了」,然后响起悽厉的惨叫声。
血污顺着眼眶流下来,那些人捂着自己的眼睛,痛苦的蜷成一团,嘴里惨嚎不断。
吴员外大骇,嘴唇颤抖,久久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