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朕现在唯有靠你了。」
晋王父子二人忙惶恐模样,连声道:「圣上万万不可如此说,臣惶恐不安。」
一旁的逍遥王道:「皇叔就别客气了,此刻能为圣上分忧了,也唯有你,皇叔可有什么法子能保下秦君泽?」
晋王一顿,这两人莫不是昏了头,还想保下那姓秦的,莫不是在做梦?
第618章 深夜前来
老晋王立刻说道:「昨日的事,众王公贵族都在,若是不除秦状元,只怕是难以给众人一个交代。」
逍遥王上前一步,「可是你我都清楚,他是被冤枉的。」
晋王世子,拱手道:「皇兄,恕我直言,天下冤枉的人何其多,可并不是个个都能救的。」
逍遥王嘆气,「如此说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了吗?」
隆安帝垂眸,眼底陡然生出浓烈的杀意。
原本他想此事大事化了,明面上揭过去也就算了,可太后竟然连见也不见,故意拿捏!
太后所仰仗的不过是那两万的御林军,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胁迫于他,这么多年,再也难忍!
可若是此刻就拿下方家掌管的兵权,只怕最终会落到镇国公一脉手中!
届时,届时也没什么!
隆安帝就要藉此扬威!
老晋王看出他情绪不对,连忙道:「皇上,万不可衝动,不如让老臣去与太后谈谈。」
晋王与太后可谓是仇深似海,这个时候前去岂不是火上浇油?
可老晋王却像是信心十足,拱手笑道:「皇上放心,老臣自有法子!」
逍遥王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便道:「皇上,不如就让皇叔去看看。」
隆安帝无奈的,「好,皇叔你去永福宫瞧瞧,若是母后肯见你也就罢了,若是不肯见,也不要勉强。」
老晋王忙应声,转而往永福宫去了。
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小太监急匆匆的进来跟隆安帝身边的大太监汇报了什么。
隆安帝立即问,「何事?」
大太监便立刻躬身回答:「皇上,镇国公与方国公求见呢。」
「哦?」隆安帝冷笑,「怎么这个时候倒是一块来了?」
昨儿夜里,怎么都明哲保身去了!
逍遥王立即说道:「此二人必定与皇叔一样,都是想要为皇叔分忧的。」
「呵呵,是为朕分忧,还是想要从朕这里得到什么?两人竟撞到了一起,有趣的很,让他们进来!」隆安帝面目骤冷,眼底寒光乍现,已然忍耐到了极点。
很快,镇老国公与方国公便到了,两人面上皆是焦急的模样,且谁也没有看谁。
一番请安后,隆安帝道:「你们二位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镇国公率先开口,「皇上,老臣以为,为昨日之事,诛秦氏九族实在太过了,老臣不忍,特地前来为秦家求情。」
隆安帝冷笑,「可那秦氏侮辱的是本朝公主,不诛九族难以平民愤。」
镇国公立刻道:「皇上!昨天夜里的事,未必就是真的,其中或有隐情也说不定。」
到了这里,方国公再听不下去,涕泪连连,「皇上,那是您的公主,您从小捧在手心长得孩子,昨儿被众人看见,已是伤了颜面,镇国公如此说,是想要逼死那孩子嘛!」
镇国公冷哼,「公道自在人心,老臣不过是就事论事。」
方国公气的一手指着他,「就事论事,我看你是丝毫不顾及皇家颜面,丝毫不把皇上放在眼里才是!」
第619章 求情
镇国公抖着花白的鬍子立即反驳,「老臣一心为国,一心为皇上,绝无忤逆之心,你这是信口雌黄!」
方国公还欲辩解,隆安帝冷声道:「行了,都别吵了,你彻夜要见朕,就是为了这件事?」
方国公忙拱手道:「皇上,老臣过来,并非是私心,昨日之事属实难安。但老臣知晓其中要害,秦君泽之才,百年难遇,老臣愿为他求情,请皇上开恩,饶恕他这一回罢。」
此话刚说完,镇国公心里就道了声糟糕!这个奸诈的老狐狸,故意在皇上面前卖好!
宁愿吃这个哑巴亏,也不愿交出兵权。
实在可恶的很!
姓方的眼看着陷害蜀王没成,便当机立断的舍弃了这步棋,此举不仅博得皇上的好感,又稳固了现今的政权,实乃狡诈!
且能忍!
隆安帝与逍遥王也是深感意外,没想到方家倒是没有步步紧逼。
算是个识时务的。
镇国公原本准备了那一腔的话,倒是没有法子开口了。
方国公涕泪肆下,「皇上,老臣一心为您考虑,还请皇上圣夺。」
镇国公冷笑道:「方国公如此深明大义,令人钦佩,不过,端和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若是就此放了秦君泽,的确有损于皇家颜面。可若是将他治罪,又实在可惜,皇上,倒不如招他为驸马。」
驸马!
方国公心惊肉跳,这等好事,镇国公是不可能为他们方家谋求的。
虽说,来的路上,他也曾思虑过此招。若是皇上能将那状元招为驸马,无异于是最好的结局,从此那状元便是他方家的人了。
但若这是好事,镇国公这条阴险的毒蛇绝不会提议的,方国公当即掩面跪趴在地上,大声道:「皇上万万不可,昨日之事已然发生,为保皇家尊严,端和公主宜应剃髮出家,从此不问世事,只为皇家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