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哭着喊道:「三胜!三胜!老爷,三胜这是咋了啊!为什么官差要抓他!」
秦振德正是气恼的时候,劈头盖脸的就骂,「你还有脸问!不是你惯的他无法无天,他又怎么会这样!」
刘氏只是捂着脸痛哭!
秦雷坐着轮椅,从屋里晃悠着出来,「娘,你别哭了,三弟不会有事的。」
第254章 冤有头债有主
刘氏猛然抬头,大声的问,「大雷,你有办法吗?」
秦雷道:「办法总会有的,容我想想。」说完,便又转动着轮椅回屋了。
秦振德忙跟上,刘氏也忙要跟上,却被秦振德一阵怒吼,「你跟过去干什么?」
刘氏哭着道:「我担心三胜啊,你们就让我听听。」
「你听什么听,你现在要做的是管好家里的人,要他们不要到外头瞎传!懂不懂!」秦振德只觉这婆娘现在是怎么了,一天天魂不守舍的。
刘氏这才点头,「哎,我,我这就去。」
秦振德来到大儿子的书房,坐在椅上,问道:「大雷你有什么办法?」
秦雷道:「我已经叫人去把三胜的跟班们叫来了,三弟究竟犯了什么事,只有他们最清楚。」
秦振德点点头,果然,没一会儿,那几个跟班就到了。
秦雷问,「说,三弟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抓走?」
刚开始那几人还想要抵赖,秦雷一顿收拾后,全都乖乖的交待了。
「两个月前,三少爷派我们去堵那哑巴的车子,没想到我们折了一个兄弟,当时路有些远,我们又有些害怕,就把人就地给埋了,前几天,那兄弟的弟弟来找他哥,三少爷怕事情有变故,就让我们在官道上杀了他,那日他明明中箭了,我们追到尽头,没发现他的尸体,就以为他是落在那荒草地坑里了,现在看来,他,他这是……没有死,还,还报官了。」
秦振德听完,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你们,你们简直是一群饭桶,那个逆子怎么能想出那样的事儿!」
秦君泽再不济,也是他堂哥,竟然派人去暗杀他!
秦振德当真气的浑身都在抖。
秦雷道:「爹别生气,三弟那个脑子想不出这么多弯弯。」阴鸷的眼眸瞬间扫向那几人。
那几个跟班立刻吓的跪在地上,纷纷认错,说自己不该纵容三少爷,应该拦着之类的。
秦雷早就厌烦了这群饭桶,厉声道:「都给我闭嘴!」
一帮子人立刻全都不敢吱声了。
「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在外头露出半点风声,我秦雷第一个饶不过他!」
几人忙忙哭诉道:「绝对不敢乱说,这事儿我们谁都没有告诉!」
秦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全都出去吧!」
那几人屁滚尿流的出去了。
「逆子,逆子!」秦振德揉着眉心,却还得为这逆子想办法,「官差既然来拿人了,这就说明,肯定是有人在外头走漏了风声,眼下要怎么才能将那逆子救出来?我现在就差人给你姑父写信,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秦雷不赞同的摇头,「姑父在京城,咱们这离那好几千里,他就算是有办法,也不能及时的传递过来,而且咱们这位县太爷我之前查过,是个硬骨头,不好对付。」
秦振德急的,「那你说该怎么办?」
秦雷道:「这事其实也好办的很,那个跟班又不是我们三胜杀的,冤有头债有主,找那真正要他命的人不就得了。」
第255章 一块去
秦振德当下一惊,连忙说道:「这,这样能行吗?君泽他好歹是……」
秦雷冰冷的打断,「爹,三弟更重要,而且,你忘了当年吗?要是他翻旧帐,咱们家谁都逃脱不了。」
秦振德吓得一身冷汗,半晌,「好,都听你的。」
秦雷便着手安排,上下打通关係。
挖了一茬子藕,地也该翻翻了。
许家是要继续插秧,留着受第二季的稻子,秦君泽听阿桃的,将水田的两亩地空了下来,留着种花,只将另外两亩的良田给翻新,重新上水,准备插秧。
他们家没有秧苗,从许大哥家还有黄伯家,借了好些过来,插秧非常辛苦。
人一整天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天下来手快的也最多只能插半亩多地。
李寿桃也要下地,被秦君泽给拦住了,「你做不来这活计,不如在家给我弄些好吃的。」
李寿桃不听,非要下地,结果干了一天,第二天就起不来了,腰酸背痛的很,只能跟婆婆一起待在家中,捣拾些吃的。
这天,烈日当空,秦君泽刚插完一亩地,准备插另外一亩的时候,县衙的衙役便找上门了。
李寿桃提前知道有这么一出,是以并不是很紧张,秦婆子却是手都在抖,她只好笑道:「娘,你去喊君泽回来,我来招待官老爷。」
秦婆子抖抖索索的,「哎,好,好。」
忙忙的去了。
李寿桃将人领进屋,从木头冰箱里拿了果汁茶,给每人倒了一碗,又张罗着倒了些果干出来,「官老爷,不知找我家相公是不是与村东头的那家有关?」
其中一个衙役道:「你怎么知道是与他们家有关?」
李寿桃解释,「他们是秦家大房,我们这是二房的,平时我家相公老实本分的很,哪里会惹上什么官司,你们一来,我就猜到了,在没别的,肯定是与他们家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