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有安全感了,他不敢乱来。
顾天准看她这幅模样,抿了下嘴唇,「我保证,结婚前不亲你了。」
秦羽荞听到这话心里更是一惊,嗔怪他,「你说这个干嘛?」
「你不就为这事儿躲我?」顾天准看着秦羽荞小脸越来越红,沉默不语,他好心地转移话题,「你提干了,穿四个兜真好看。」
听到顾天准夸自己,秦羽荞立马从害羞的情绪中走出来,得意地笑笑,「那是,真不容易啊。」
顾天准看秦羽荞心情大好,暗道,他的姑娘可真好哄。
「祝贺秦羽荞同志提干,以后再接再厉。」
「我肯定会的。」秦羽荞说起这阵子忙的事儿,一下来了精神,「我们这回还要排大戏,我还得再练练芭蕾舞,真的可忙了。所以我真是太忙了,不是故意躲着你。」
秦羽荞为自己解释两句,打死不承认其他可能性。
「我那天吓着你了?」顾天准和她聊起天来,拿出两个茶缸子倒上水,递了一杯给秦羽荞。
秦羽荞靠在客厅的五斗柜前,抱着茶缸喝水,「有点。」
她虽说喜欢跟自己对象亲近,可顾营长也太...跟他之前完全不一样,吻得她脑子乱糟糟的,又期待又害怕。
顾天准抱着茶缸站在客厅中间,听着秦羽荞嘀咕几句,开始认真反思自己,难道是自己技术不过关?
可那天晚上她看起来也挺享受的啊。
思及此,他仰头大口喝完茶缸的水,将空茶缸放在茶几上,大步走过去。
秦羽荞看着对面的男人快步向自己走来,就两步的距离便凑到自己跟前,她疑惑不解,刚张口准备说话,就被人吻住了。
愣了两秒的功夫,就被人侵入,顾天准经过上回的历练可有经验,轻轻吮住秦羽荞,跟她的小舌嬉戏,将人含在嘴里。
秦羽荞感觉到身体像是一阵电流经过,全身酥酥麻麻的,她手抵着男人宽厚的胸膛,费力说话,「呜呜呜...」
顾天准好心放开了她,喘着粗气等她开口。
「你刚刚才说结婚前不亲我的。」
顾天准沉沉的笑声响起,一开口声音有些紧绷,「知道我们带兵的时候遇到过不去的困难怎么办吗?」
秦羽荞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现在两人这幅眉目含情的模样是探讨这事儿的时候吗?
「我们的准则就是以毒攻毒,怕什么就多练什么。」顾天准轻声说,「多亲亲就好了。」
说完,又要低下头。
「圆圆,快着点儿。」
屋外突然传来温倩的声音,秦羽荞如临大敌,她侧头一看,房门还敞着!她的红唇从顾天准唇边擦过,「你快去关门!」
声音急促又有些颤抖,像是哥哥一家要出门了。
幸好顾天准步子大,在程前一家刚走到自家门前时,将门关上。程前只听到砰的一声,就见到准妹夫家的屋门从里扣上。
他看一眼屋门,暗道妹夫不懂事!也不知道跟大舅子讨好关係。
而屋里,因为大门紧闭没有光线照入,煤油灯也未点,一片漆黑。沉沉黑暗中只隐约看到客厅墙壁边的五斗柜上坐着一个姑娘,双腿晃着,绷直用力,她双手揽着男人的脖子,两人紧紧贴着,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
距离章如茵和冯秋红商量的结婚日子七月初十,还有半个月。
顾天准以前打光棍,每个月发的票证不少都被人借走了。军队里有人结婚就发愁票,三转一响,光有钱还不行,得有票才能买。因此谁结婚大伙儿都互相挪,几人攒一堆票给要成家的人用,这是人生大事儿,半点都耽误不得。
受了大伙儿帮助的人心里也惦记着,这不,一营长去年结婚就用了顾天准一张自行车票,现在听说人要结婚了,便四处搜罗给他搞来票。
顾天准拿着票和150元,提回来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他又上百货大楼拿着自己攒工业券选了一块女士手錶,港城的,样式时髦,小巧精緻。
这头,新郎官正紧锣密鼓筹备彩礼,那头,章如茵到了昭城,准备闺女结婚的事儿。
程前和秦羽荞去火车站把人接了回来,就住程前分配的房子里,圆圆晚上和奶奶睡一屋。
吃过饭,章如茵跟孩子们说起嫁妆,「一个箱柜,一个梳妆檯,两床喜床,两个暖水瓶,两个搪瓷缸子,两个瓷盆,两条毛巾,两双尼龙袜。」
上回程前结婚,她准备的是彩礼,这回嫁闺女得准备嫁妆,章如茵生怕有什么遗漏,只问温倩,「倩倩,你帮妈想想有没有什么漏的?」
温倩看看婆婆紧张关切,宽她的心,「妈,齐全得很,比当年我妈都准备得齐。」
「妈,我们家里的票还有多的,你拿去给妹妹置办嫁妆。」程前说着就要把票证拿出来。
章如茵把票塞回他手里,看一眼儿媳妇,「妈还差你这点票啊?都备好了。」
虽说是自家人,可自己嫁闺女哪能从儿子家里拿票,这不是让儿媳妇儿心里不舒坦嘛。
休息日,秦羽荞打了外出报告和章如茵去昭城百货大楼买东西,昭城的百货大楼比京市的小不少,不过日用品也算齐全,结婚准备的东西在这儿也能一口气买全了。
百货大楼的售货员一眼认出母女俩的衣裳,都是港城好货,因此脸上堆个笑就迎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