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做贼心虚一般,连他的眼睛都不敢去对视。
相较于唐向暖那复杂的心情,容易就淡定多了。
他品尝着菜餚,还不时的给出评价,「这道菜火候不够,倒还不如琉璃做的好吃。」
唐向暖立刻接话道:「你想念琉璃姐了?」
真是太好了,总算有别的话题可以聊了,拜託赶紧摆脱现在这诡异的气氛吧。
容易冷不丁的开口,「要不是你非要把我喊到滨海来,我至于要想念她吗?」
「……」
唐向暖瞬间就噤了声。
感觉到南亦琛的眼神悠悠的朝她睨了过来,她连忙别过头去就当没看到。
这么快就把她给卖了!容易这个傢伙!真是太可恶了!!
「我去趟洗手间。」她匆匆起身,飞快的走了出去。
她需要呼吸一点外面的空气,在想好应该要如何应对之前,她还是在外面静静好了。
……
等到她回去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南亦琛一个人了。
「容易呢?」她不禁疑惑的问道。
「他先走了。」南亦琛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又吃了一口东西,继续说道:「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唐向暖一脸好奇的表情,傻傻的问道,「什么话?」
南亦琛将筷子放下,抬眸,掀起削薄的唇瓣,嗓音低低哑哑,「你自求多福吧。」
唐向暖:「……」
什么东西!!
他丫的。
容易干嘛要他转告她这句话啊!
难道还嫌她现在不够乱吗?
真是够了!这个傢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这是故意要谋害她啊!
「老婆,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是不是应该要好好谈谈了?」
他的声音阴沉的让她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开始傻笑了起来,「谈什么啊?好像,没有什么要谈的啊。」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在电话里说你在酒店看电视却又出现在这里?」
还敢跟他装傻?
特意打电话得知他晚上有个应酬,又告诉他今晚她会在酒店里看电视,实际上却是跑到这里来跟容易吃饭。
她的那点小心思他如果还不能猜透的话,那真是白当了他这么久的老公了。
「我……呃……突发情况,恩,突发情况。」唐向暖看着南亦琛一步步朝她逼来的身影,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
南亦琛笑的十分阴沉,「现在有什么事都偷偷背着我干了,是吧?」
「胆儿变得越来越肥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心思,千里迢迢的把容易给招来,又把冷少桀给约了出来,不就是动的那个心思么。
他分明告诉她暂时还不要去惹冷少桀,可是她偏偏不听。而且还背着他偷偷的进行。
听到南亦琛这么说,唐向暖也有些生气。
气鼓鼓的说道:「你跟冷少桀是不是狼狈为奸了?为什么不让容易来帮他看看?说不定可以恢復他的记忆……」
「我没说不要让容易来帮他恢復记忆,只是现在不想要去招惹冷少桀。」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跟她解释,只能说道:「你不觉得他现在是干净的身份,这样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