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向暖十分认真凝重的眼神之下,南亦琛也十分认真的想了想。
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忘了。」
上次跟齐晔城一起吃饭,齐晔城那傢伙觊觎他家宝贝的美色,竟然提出要给他们定下娃娃亲。
开始他还没当一回事,以为只是说着玩玩的。
后来的一个合作案,齐晔城竟然说就是『定礼』。
还真是入戏了,这傢伙,都不好意思说他了。
……
「忘了?」唐向暖皮笑肉不笑,对于他回答出的这个回復满满的不悦。
南亦琛干咳了一声,把她给重新搂进了怀中。
「你是不是因为刚刚的事才会想那么多的?放心吧,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没有事,我们还是晚晚跟洛北最大的支柱。」
在生死一线的时候,往往就会想到自己最关心,最在意,最爱的人。
唐向暖点了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回终于在闭上眼睛之后,就疲倦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家里了,落地窗边,南亦琛站在那里眺望着天边的夕阳的余晖。
唐向暖下chuang,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悄悄朝着他靠近。
突然从他的身后将他抱住,生生把正在想事情想的出神的南亦琛给微微震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贴着他的后背,闭着眼睛还有些倦意。
「我在想一个人。」
「……」唐向暖瞬间倦意全无。
他在想一个人?
在她的面前向她承认,他在想别人?
身后的人没有动静了,南亦琛突然恍悟了过来。
伸手将她从身后拉到身前,轻轻的将她拥在怀中。
「你看,从这里望出去,也有一番风味。」
视野开阔,晚霞把半片天都染红,金黄色的夕阳将大地都变成了一片金灿灿的。
南亦琛看着远方,突然又出声说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吧。」
酒会吗?
她已经有很久没有陪他出席过那样的场合。
外界甚至有谣言,说他们其实已经貌合神离。
其实是因为她懒,懒的再去瞧见那些虚伪的面孔,假意迎合的甲乙丙丁。
「好。」
既然是他让她去的,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
顾蔓靠在沙发上,她已经洗完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女佣拿来的冰袋冷少桀亲自接过,没有交给顾蔓,而是他亲手拿着。
他坐在顾蔓的身旁,目光触及她红肿的脸,就情不自禁的柔和下来,带着联繫。
好在凶手已经不在了,否则的话,加倍偿还也算是轻的。
他轻轻的把冰袋贴在她又红又肿的脸上,顾蔓开始有些不适应,避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感觉到冰冰凉凉的让脸十分舒服。
「桀爷,我自己来吧。」这活不难,她自己可以的。
冷少桀对她的话恍若未闻,看着她眼底的倦色,轻轻启唇,「躺下。」
「?」
怔了几秒,她才慢慢的躺下来,头枕着冷少桀的腿。
硬邦邦的。
并不是特别的舒服。
她情不自禁的就伸手戳了两下,还真是……大腿上都是肌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