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她这个问题很奇怪吗?至于用这样的眼神……
冷少桀皮笑肉不笑。
「他让你别再等他了,还说,让你以后跟着我,做我的女人。」
唐向暖眨着眼睛望着他,听到他的这一番话竟然诡异的没有任何反应。
冷少桀对此也颇感奇怪。
「怎么?太感动了?都说不出话来了?」
唐向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玩笑结束了的话,就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吧。」
冷少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觉得我在骗你还是觉得南亦琛在骗你?」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也都不相信,南亦琛会说出那样的话,做那样的决定。
冷少桀摊了摊手,「好吧,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你是觉得我在骗你。」
唐向暖配合的点了点头,「那不然呢。」
不然……
好吧,他承认就是了。
「他并没有留给你任何话,他只留话给我,让我好好照看你。」
唐向暖微微敛眸,没有留下任何的话,还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好啊,真是好。
他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不跟她说,不与她分担。
他怕会连累到她,可是殊不知他的沉默不说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唐向暖看上去比之前冷静的多了,她也不闹着要去找南亦琛了,反正也找不到。
她盯着手背上一大片的淤青,有些怅然若失。
她要是身体不这么脆弱就好了。
冷少桀在床尾的地方坐下,单手撑在雪白的床被上,幽幽的睨着她,道:「你这三个问题,甚至连一个都没有问到关于我的。」
冷少桀表情有些受伤,似乎感受到了不被在乎的滋味。
「你一点都不关心我?」还真是……令人忧桑啊。
唐向暖抬眸望了望他,声音有些沙沙的,「恩,因为祸害遗千年。」
事实上她一睁开眼第一个想到的是南亦琛,而后也想到了冷少桀。
但是看到门外那么多冷少桀的手下之后,她就知道冷少桀肯定是没事。
不然,她一准已经被冷少桀的众多手下给生吞活剥了。
冷少桀:「……」
深吸了一口气,冷少桀真心觉得自己就是来自讨没趣的。
将自己的要事搁置在一旁,而来管自己原本敌对方的家事,他也真是吃饱了撑着。
不过,谁让他就是那么喜欢多管这个女人的閒事呢。
「好了,你现在肯乖乖的让医生来给你看看了吗?」
那吊了一半的挂瓶就知道她有多么的不安分,这样她的病怎么可能会好。
唐向暖摇了摇头,「我的手都肿成这样了,你还想要白大褂怎么虐我?」
最讨厌医院的味道了,她现在就想出院。
冷少桀瞥了一眼,确实有够可怜的。
不过他都无动于衷,指了指她的另外一隻手,「这不是还有另外一隻?」
唐向暖:「……」
结果,她另外一隻完好无损的手也难逃命运。
「你现在好好休息,不该想的东西都别去多想,思虑过重,你的身子才会垮掉。」
唐向暖幽幽的睨了一眼那满满的输液瓶,「把我身体里面灌满这种液体,才会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