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冷少桀靠在墙上目光深不可测。
里面传来女人痛苦的喊叫声。
他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
「桀爷,要什么时候才走?时间快来不及了。」手下不止一次的过来催促。
冷少桀看了一眼房间,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走?
「桀爷,真的快要来不及了,您快要做决定吧。」
「闭嘴。」
冷少桀站在门外,不管什么事,他要亲眼见到她平安之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里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终于,他再也等不及,推门冲了进去。
「你进来做什么,出去!」琉璃冷着脸冲他低吼了一声。
「怎么样了?」
一声婴儿的啼哭,哭声十分的嘹亮。
「容易,是个男孩子。」琉璃轻轻的说道。
容易脸色难得的十分沉重,回头看着冷少桀。
「你走吧,再晚,就麻烦了。」
容易也是情报十分丰富的,自然知道冷少桀现在正面临着怎样的大麻烦。
冷少桀没有出声,眉头紧蹙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容易脸一沉,立刻警告道:「她现在情况十分不好,刚生完孩子随时都有可能大出血,你不能带走她。」
冷少桀知道他没有瞎说。
chuang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刚刚经过痛苦的分娩过后已经用尽了力气。
如果他强行在这个时候把她带走的话,可能会害死她……
冷少桀拧着眉头,突然将视线投向了正被琉璃抱在怀中的男婴身上。
琉璃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做什么?」
冷少桀像是已经做了决定,朝着琉璃走了过去。
「把他给我。」
婴儿还在不停的啼哭着,琉璃本能的后退着,紧抱着不肯放开。
「你不能这样!」
这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他为什么就不是不肯放过。
「琉璃,我不想对你动手。」冷少桀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沉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
伸手,已经将男婴抱住。
琉璃不肯鬆手。
她知道自己一旦鬆手就代表了什么。
容易突然开了口,「琉璃,鬆开。」
他们两个大人争抢,只会伤了孩子。
尤其冷少桀,他根本不知道该控制自己的力度。
虽然十分不甘心,但是琉璃也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冷少桀抱着一个孩子,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容易冷冷的睨着他,道:「你想好了吗?一定非要这样做吗?」
这里是冷少桀的地盘,外面有将近百十来个手下,容易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他的。
男婴也仿佛是感受到了一般,哭得更加的响亮。
「我不会伤害孩子。」冷少桀说完,毅然决然的离开。
他走了之后,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chuang上的人儿面无血色,头髮都被汗湿了,黏在脸上。
琉璃打破了沉默,说道:「容易,要怎么跟她交代?」
容易脸色也不好看,可是他只能保一个是一个。
相比之下,孩子不如大人在他心目中重要。
轻轻嘆了一口气,容易准备看看她的情况。
却听到琉璃不可思议的声音,「奇怪,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