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暖没有办法,只好摸黑走了过去。
她分不清容易在哪里,只好出声问道:「你,在哪?」
「把这杯水喝了。」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身畔响起。
抬手,容易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中。
为什么……要喝水?
她有些狐疑,心想着难道是催/情/药?
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还有退路吗?
「容易,过了今晚,请你一定就遵守诺言,让我老公醒过来。」她说完,没有半点犹豫的仰头将杯中的水全数喝下。
周围静悄悄的,她喝完之后只觉得头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身体一软,之后再无意识。
…………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唐向暖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不记得。
身上的衣服完好,并不像是被人动过的样子。
她有些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易给她喝的那杯水,为什么一喝完她就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再见到其他人了。
她手忙脚乱的爬下床,「容易?!」
她只是喊了一声,便听到有人回了她一声,「干嘛?」
唐向暖动作一怔,原来他没有离开。
最近她的神经真是太敏感了。
唐向暖在另一个房间找到了他,这里应该是琉璃住的。
他正盯着一个行李箱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那个……昨天?」
她欲言又止,毕竟这种事一个姑娘家还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昨天?」容易回头挑眉看着她,「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昨天怎么了?」
唐向暖一怔,所以,昨天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鬆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晕过去,是不是你给我的水……有问题?」
容易俯身凑近她,痞痞的笑着,「你觉得我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是啊……
他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一开始开出这个条件的人就是他,他又为什么要让到嘴的肉飞了呢。
可是为什么她喝了水之后就晕了过去……
不管了。
想那么多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容易,那你今天就会救醒南亦琛了对不对?」反正约定好的一夜已经过去了,她遵守了承诺,他也要遵守诺言。
容易轻笑,痞气十足,「昨晚我可什么都没做。」
「可是你答应我的,只要陪你一晚上你就会完成我的心愿!」唐向暖急了,他该不是要耍赖吧?
容易眯眸,邪佞的勾唇笑,「这样的亏本买卖,我可不想做。」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唐向暖佯怒。
「你是陪了我一夜,但是没有陪我睡,我说的可是陪我睡。」容易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一个人自顾自的睡如果也算的话,那我岂不是很亏?」
唐向暖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声音微微带着一丝颤抖,「那你想要怎样!你不要拐弯抹角,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他!」
容易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看来真的是用情颇深了。
「你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那年我救你时,那个男孩也是这样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