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满意了,手上力道加重了不少,「这才乖嘛。」
钱二心痒难耐,想要上手摸,却碍于沈佳在黑哥怀里,不敢动。
黑哥睨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嫌弃,「看你这副样子,像是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他说着,把沈佳一推,推到地上,「行了,玩去吧。」
钱二欢呼一声,率先朝沈佳扑了过来。
另外三个男人对视一眼,也不甘落后,纷纷而上。
黑哥喝着酒,极有兴趣的观赏着这淫乱的一幕。
玩完过后,沈佳已经是身无一物了,她瘫软在地上,汗水打湿了她的身体,却也不显得狼狈。
黑哥喝的有点多了,眼前有些花,见此,点了点头,夸奖道:「算你们有分寸,知道不留下痕迹。」
「那是,我们还是知道以大局为重的嘛。」钱二嘿嘿直笑,附和着他。
「行,现在轮到我了。」
位置颠倒,黑哥上前,扑在沈佳的身上,另外四个男人,喝着酒,欣赏着这一幕。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之前也经常这样玩。
这里,可以说是他们玩女人的老窝了。
天色逐渐转黑,黑哥终于玩够了起身。
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脸上带着餍足的舒适。
他拿起酒瓶,招呼着另外四个已经有些摇摇晃晃的男人。
「来,继续喝酒啊!」
「来,干杯!」
「庆祝明天又能进一大笔钱了哈哈哈哈。」
几人喝的脸色涨红,已经出现了迷醉的神色。
沈佳趴在地上,髮丝凌乱。
她喘着气,已是累极的模样,可她眼里的色彩却越来越浓烈,嘴角勾起的笑容带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们就要死了,她马上就能逃走了。
酒瓶一个个见空,几人喝得越来越迷糊,直至最后,几人东倒西歪,直接依靠着身旁的东西,呼呼大睡起来。
沈佳等待了一会儿,在几人绵长的呼噜声中,她慢慢的爬了起来,身形不稳的走到黑哥身旁,她试探性的推了他一把。
黑哥的身体随之一倒,倒在了另外一边。
他没有醒,显然是已经喝麻了。
另外几人也是如此。
沈佳视线落在黑哥的脖子上,眼里闪烁着诡秘的光芒。
她突然觉得,光是火烧貌似也不是很保险。
万一烧着烧着,有人闻到气味,醒过来了怎么办?
他们之中,但凡有一个人还活着,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威胁。
她必须,要在放火之前就保证他们已经死了。
沈佳手抚上黑哥的脖子处,她指尖慢慢游离,在一处有力的跳动那里停下,这里是黑哥的大动脉,只要她拿刀轻轻的一划,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沈佳既兴奋又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
黑哥的房间里,四处散乱着武器,她甚至不用怎么寻找,就看见柜子上的一把匕首。
沈佳握住它,在黑哥的脖子处比划了两下,刀刃锋利,只是轻轻一触碰,便带来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确认了匕首的锋利程度,沈佳不再犹豫,将匕首抵在黑哥脖子上的大动脉处,使劲一划,鲜血如注般喷涌而出。
沈佳没来得及闭眼,血液溅射到了她的眼睛里,瞬间将她的整个视野都染红。
她低头看黑哥的脖子,只看得见不断喷涌出来的液体,以及黑哥微微抽搐的身体。
直到死亡的来临,他也仍然没有醒过来。
沈佳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指止不住的颤抖,心里说不出是恐惧还是畅快,她只知道,还剩下四个,她只要再杀四个人,她就能自由了。
沈佳如出一辙的将张齐和赵武都杀了,轮到钱二的时候,她手一顿,眼里的恨意几乎凝为实质。
都是这个人,如果不是他提议的话,她又怎么会受到这么大的侮辱。
精虫上脑是吧?
看你没了那玩意还怎么上脑。
沈佳视线逐渐下移,盯着钱二裆部的位置,紧接着,她握着匕首的手也开始下移,对准了之后,她便用力往下刺!
「噗嗤」一声,刀刺入肉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痛觉神经要远胜于其他部位的原因,钱二竟然直接尖叫了起来。
沈佳心下一惊,来不及过多的反应,她下意识的扬起手,就用匕首往前面乱桶。
一刀一刀,插进肉里,带出一片片翻飞的血肉。
沈佳动作机械的挥舞着双手,脸上不知道被溅射到了多少血液。
她表情麻木,直到钱二彻底失去了生息。
过了好半晌,她才颤抖着视线,看向钱二,一片血色之中,她只看见他被桶的稀烂的脸,五官早已和碎肉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
沈佳僵硬着身体,半晌反应不过来。
她竟然…以这么残忍的方式杀了钱二。
愣神间,钱二的身旁传来一声嘟囔。
「怎么回事啊?在干嘛啊?这么吵。」
沈佳回头,便和刚刚睁开眼睛,正准备看发生了什么事的陈虎对上眼。
刺鼻的血腥味和满眼的血色使得他酒醒了不少,他瞪大眼睛,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把匕首便快速的朝他脖子处插来。
陈虎没能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脖子处有什么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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