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青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云杳杳拿纸擦了擦指尖剩余的血,说道:「好了。」
老头怀疑:「这样就行了?」
她只做了几个动作,就好了??
他怎么就不信呢?
云杳杳:「爱信不信。」
老头半信半疑,突然,一道铃声响起。
老头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备註时,心头一跳。
他接通,那边便传来一道激动的男声。
「爸!深深他醒了!他醒了!」
老头愣住,「什么?!」
「深深醒了啊!你听,听他的声音。」
那边声音消失了一小会儿,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是电话那头的人正在走路。
老头呼吸一紧,听见一道细小的啼哭声从电话里传出来。
「呜呜呜,爷,爷爷。」
老头鼻尖一酸,瞬间泪如雨下,「深深,爷爷在呢。」
电话那头,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哽咽:「爷,爷爷,你在哪里啊?」
「爷爷马上就回来,深深不哭啊。」老头轻声哄着。
「那你快点回来。」
…
挂了电话之后,老头擦了擦眼泪,满脸喜悦,「真的,真的好了。」
他跟深深说了这么久的话,深深都没有陷入昏迷。
应该是好了。
老头看向云杳杳,神色感激:「小丫头,谢谢你啊。」
「不客气。」云杳杳云淡风轻的应道。
老头放低了姿态,问道:「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云杳杳:「佛曰,不可说。」
老头也不勉强,心道这些厉害的人应该都是这副性子吧。
「你孙子接下来就没事了,再好好把身体调养一番就好了。」云杳杳说道,在看见老头明显鬆了口气的表情之后。
她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如果你以后仍然以这个性子去面对别人,又缺德的话,他还是少不了受苦的。」
这老头虽然没有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脾气太暴躁,说话伤人。
语言有时也是一把利器,它伤害的是人的精神,甚至远比肉体上的伤害更可怕。
老头面色一紧,语气沉着:「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待别人。」
云杳杳:「嗯,多做做慈善,平时多去寺庙烧点香。」
老头一一应下:「好,小丫头,你有需要的东西吗?」
这是,在问她需要什么样的报酬?
云杳杳摇头:「我什么也不需要。」
系统刚刚提示她,生命值增加了0.5,现有生命值18.5。
虽然少了点,不过,聊胜于无嘛。
老头:「好吧,小丫头,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云杳杳。」
「好,小丫头,我记住了。」老头拿了张纸出来,写上了他的联繫方式:「你以后有需要的话就联繫我,我是宋章礼。」
云杳杳:「…」
这名字取的,和人有点不搭啊。
这么暴躁的老头,竟然拥有一个这么雅致的名字,真是不可思议。
云杳杳接过纸条,「好。」
宋章礼看向陷入酣睡的沈佳,一脸歉疚:「小丫头,不好意思啊,脾气暴了点,把你朋友弄伤了,要不,我给她叫个救护车?」
「不用。」云杳杳拒绝,「等她伤着吧。」
宋章礼敏锐的察觉出这两人大概不仅仅只是朋友关係那么简单。
他没有多问,只是道:「好。小丫头,你来监控室是想看监控是吧?我等会去跟他们打个招呼,你想在这里待多久都行。我现在要回京都了,咱们有缘再见啊!」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抱他的小乖孙了。
云杳杳点头,看着他脚下生风的窜出了房间。
她将纸条收好,随后走至沈佳的面前。
「沈佳,沈佳。」
她拍了拍沈佳的脸,没用力,声音却挺清脆。
沈佳哼了两声,悠悠转醒,看清了周围的景象后,她迷茫问道:「杳杳,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总监控室。」
沈佳一惊,「那个老头呢?!」
她隐隐约约记得,之前有一个老头在不停的吼她的。
沈佳脸部还有些麻痛麻痛的,「那个老头不会是逃了吧,杳杳我们快去把他追回来,要笔医药费啊。」
云杳杳:「…」
她也是服了沈佳了,现在竟然还想着钱。
「找不到了,跑得没影了。」
沈佳急了:「那怎么行?!」
她激动的想要用手撑着沙发站起来,手却在接触沙发的时候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沈佳低头看自己的两隻手,只见手腕处已经红肿的不行了,看起来跟两根猪蹄似的。
她突然想起云杳杳抓住她的手往门上撞的情形。
沈佳眼里划过一丝怨毒,她忍不住开始想。
如果不是云杳杳的话,老头就不会出来,她也就不会被撞了。
都怪她!
沈佳抬起头来,问道:「杳杳,你刚刚为什么伤害我?」
云杳杳:「什么叫伤害?我只是在教你敲门而已。」
沈佳咬牙:「可是我都这个样子,难道你不应该送我去一趟医院嘛?」
云杳杳眼神带着点嫌弃:「真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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