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看着胡贵妃,就像是看凶手一般。
「你撒谎,你撒谎。」胡贵妃看着美巧。
美巧哆嗦地摇头:「我一个奴婢,能让主子听奴婢的?太子妃殿下,奴婢全招了还请太子妃殿下饶了奴婢一命,奴婢还能告诉太子妃殿下,宫中哪些宫女和侍卫都是景王殿下安插的眼线,都是为了监视皇后和太子。」
「噢?」陆星辰看着美巧,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胡贵妃也不是傻子,这美巧尽然把萧景恆也扯了进来。
「你这个贱人!」胡贵妃看着美巧,「好好,好,是我想当皇后!是我害得行了吧!但是不关景恆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他根本没有派人去监视过皇后!你这贱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随即胡贵妃像是想明白了,煞有其事地看着陆星辰,「呵呵」地冷笑了起来,「不会是你们吧,故意设下这个圈套,就是为了除掉我?陷害我的皇儿。」
萧景恆看着胡贵妃:「母妃不要胡言乱语。」
胡贵妃看着萧景恆,「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的皇儿啊,你怎么还不明白,这个小贱人很可能是她们的人,她们想了这一出,想害我们母子两个!」胡贵妃哭成泪人。
萧景恆看着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地胡贵妃,萧景恆整个人痛苦了起来。
萧景恆黑眸全是阴霾之色。
萧景恆看着陆星辰,陆星辰也面有纠结,陆星辰自然是相信萧景恆。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萧祁渊要是不处置了胡贵妃,那就是没有国法。
众人们看着胡贵妃,一些想讨好萧祁渊的大臣们,纷纷站了出来。
「胡贵妃心术不正,竟敢谋害皇后,其罪当诛!」
萧景恆看着那个大臣:「谁敢!」
那些大臣们被萧景恆一吓,不吱声了。
「本王敢啊。」萧祁渊站了出来,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帝王威严,他目光一扫胡贵妃,胡贵妃仿佛看见了阎王,目光躲闪,抓着萧景恆的手不敢放开。
「景恆。」胡贵妃害怕。
萧祁渊看着胡贵妃眼神里的杀意自然不用多说,敢动他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萧景恆看着萧祁渊,嗓音有些微哑地说道:「二皇兄。」
陆星辰开口道:「景恆,你不要怪你二皇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胡贵妃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责。」
「二皇嫂?」萧景恆声音微颤,「她的我的母妃,饶她一条性命可以吗?本王可以什么都不要!」
「要不要不是你决定的,来人,拖下去砍了!」萧祈渊下令。
只见苏若带着人把胡贵妃从萧景恆的手中给拽出来。
萧景恆自然不愿意,手中的鞭子闻声而落,朝着苏若他们打去。
萧景恆把胡贵妃死死地护在身后,胡贵妃抓着萧景恆的衣服。
萧祁渊看着他们只是冷淡地说道:「萧景恆你是要和本王作对吗?」
萧景恆看着萧祁渊:「本王从来没有想和二皇兄作对,我只是想二皇兄能饶了我母妃一命,把她打入冷宫怎么样都可以,就是留她一条性命。」
萧祁渊眼神幽暗:「本王已经放了你一马,你要是再不识时务,那可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你们两个都得死。」
胡贵妃一听,自己虽然怕死,可是再怎么样,是她犯了错,是她犯蠢,被人利用。
她不能害了萧景恆跟她一块死。
胡贵妃哆嗦地站了出来:「不关景恆的事,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
「母妃!」萧景恆双眼赤红,就算胡贵妃有千般万般地错,她毕竟是自己的母妃。
萧景恆拉住胡贵妃的手,胡贵妃看着萧景恆,她也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白皙地抚摸住萧景恆的脸:「景恆,是母妃犯了错和你没关係,你看清了吧,看清了吧,你这个傻孩子!」
胡贵妃嘴唇哆嗦,按住萧景恆的鞭子:「不准再用鞭子,不准听见没?你要是真的为母妃好,你就想想母妃经常对你说的,你手中有的,你这个傻孩子听见没?」
萧景恆看着胡贵妃:「我一定不会让母妃有事的。」
萧景恆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放手,胡贵妃知道萧景恆孝顺,但是这说不定就是萧祁渊为了除掉萧景恆的手段。
胡贵妃狠狠地打了萧景恆一个巴掌:「你要是敢阻拦母妃现在就咬舌自尽。」
萧景恆不敢相信地看着胡贵妃,那个一向养尊处优的母妃,尽然想着咬舌自尽。
他被胡贵妃用死威胁了不少次,这一次还是最悲凉的时候。
胡贵妃站了出来,缓缓地走向苏若,萧景恆还想上前,胡贵妃呵斥,眼泪汪汪:「你够了,让母妃有尊严的走吧,母妃不想看到你我母子两个都去死,萧景恆为你自己想想吧,母妃不能陪你了。」
陆星辰看着萧祁渊:「太子殿下,给她留个全尸吧,来人赐毒酒!」
胡贵妃看着苏若端过来的酒杯,呵呵地笑了起来:「苏若啊,苏若,本宫待你也不薄,怎么你就成了他们的人了呢,呵呵呵——」
胡贵妃笑得有些凄凉。
苏若倒是不在意胡贵妃说的,脸上露出淡淡地笑。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贵妃娘娘的恩情,属下其实还了不少,但要是贵妃娘娘觉得少了,那属下会再还些给贵妃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