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皇帝睡了之后,萧景恆拖着昏昏沉沉脑袋地走了出来。
「王爷。」
大头看着萧景恆这个模样是真的心疼,萧景恆眼神里像是没有光一样,也没有理睬大头,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走着,仿佛心中压着许多东西。
「王爷——」大头拉住萧景恆,但是萧景恆的脚还是踩到了水坑,弄湿了鞋。
萧景恆出了宫,来到一处高楼,他看着灯火通明的京城却感觉越发的冰冷,没有一个人懂他,所有人都在逼他。
「王爷,王爷。」大头怕萧景恆想不开。
萧景恆压抑着。
这时,底下的一层楼里,传来一声吶喊:「啊啊啊!!」
顿时把楼上的大头给吓了一大跳:「什么人!」
底下探出一个脑袋穿着鹅黄色的朴素衣衫,眉如画,朱唇涂红,鹅蛋般的小脸,俏皮灵动。
「心情郁闷之人。」随即那女子,大喊了起来,「啊,我不怕你们!我……才不会被你们打倒!」
萧景恆听着底下女子大喊着,顿时也大喊道:「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萧景恆地声音要比楼底下的女子还要高上许多,把楼底下的人女子吓了一跳。
她探出脑袋询问道:「楼上的公子,你心情也不好吗?」
「嗯。」萧景恆喊出了声,整个人稍稍畅快了一点,整个人还是有些许的不舒服,腰间的虎符随时提醒着自己,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和楚王府的人走太近;
「啊!」她大喊着。
萧景恆也喊了出来:「我不想听,我不想,我想……」
我想去看陆星辰!萧景恆想着,握着拳头衝下了楼,「王爷。」
就在萧景恆衝下楼得到时候,那个女子刚好也出来,萧景恆一个没注意,把她撞到在了地上,她手上的糕点也散落一地。
萧景恆有些歉意地看着她:「对不起,姑娘。」
女子抬头看见萧景恆,整个人微微愣住,眼睛微微一亮:「这位公子……」
萧景恆扶起了她,看着满地的糕点,让大头拿了一锭银子给她。
萧景恆便赶去楚王府了,陆星辰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萧景恆现在只想知道陆星辰是否平安。
「喂,这位公子,用不了这么多银子的。」
但是萧景恆却不想停留,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头看着这个长得还不错的姑娘对她说道:「拿着吧,对我们家公子来说,算不了什么。」
女子看着萧景恆的背影,拿着银子乐了:「难不成人傻钱多,不过看起来长得还不错……」
随即她也不客气的把银子放在了荷包里。
楚王府内,公孙子墨急匆匆地赶到,看着陆星辰的面色的确很不好。
「王爷,你让开。」公孙子墨推开萧祁渊。
萧祁渊硬是没说一句。
「现在是什么情况?」柳娘把陆星辰的症状告诉了公孙子墨,公孙子墨随即点点头,柳娘做的处理算是很不错的了,但是她的针法还是差了点。
公孙子墨把陆星辰的银霜玄针拿了出来,开始为陆星辰施针,幕落在一旁为公孙子墨捏了一把汗,要是治不好陆星辰,他刚刚敢推开萧祁渊,根本就是找死啊。
几针下去,陆星辰的血果然止住了。柳娘一喜,不免对公孙子墨露出讚嘆之色。
公孙子墨看着陆星辰问道:「你是不是吃了安胎药。」
陆星辰虚弱地点了点头,公孙子墨和陆星辰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意思。
公孙子墨嘆了口气:「你真是胆大。」
随即公孙子墨开口:「明珠草、海花、……这几味药草一样都不能少,赶紧熬製汤药。」
「快去!」萧祁渊立刻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找。
在公孙子墨和柳娘的合作之下,陆星辰渐渐稳定了下来,很快药也被端来了上来,萧祁渊慢慢餵着陆星辰喝药。
陆星辰看着萧祁渊虚弱地说:「没事的。」
随即就昏了过去,萧祁渊紧张地看着公孙子墨,公孙子墨替陆星辰把脉随后开口道:「王爷放心吧,王妃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伤了元气,需要好好休息。」
听公孙子墨这么说,萧祁渊的心才稍稍地鬆了口气,这时他们的孩子一直在哭闹着,萧祁渊看着刚刚睡下的陆星辰:「都出去。」
七夜看着怀中的孩子,没有说话,默默地抱走了,陆丰和沈秋月还有陆颜儿都赶了过来。
陆丰满脸焦急:「我家星辰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呀。」
「陆大人放心,王妃无恙。」听到这个话,陆丰才缓过劲。
「我就知道阿姐会没事的。」说着陆颜儿看着七夜怀中的孩子,还在哭个不停,这时奶娘也过来了,但是一到奶娘的手中,孩子就哭个不停。
沈秋月心疼孩子便说:「我来餵他吧。」
沈秋月接过孩子,孩子到了沈秋月的手中,的确是安稳了一些,七夜给沈秋月安排了一个屋子,让沈秋月去餵奶了,陆丰也陪着沈秋月。
沈秋月随后对着陆丰说:「如今星辰的身体怕是餵不了奶了,反正餵一个也是喂,餵两个也是喂,不如,我就住在楚王府,你去把佑辰接过来,我就在这里照顾他们一段时间,等星辰好些了,我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