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再多苟一会儿?
小丸子麻利安顿好一切,笑眯眯地出去了。
临走,还哈腰笑道:「服侍皇上沐浴的事儿,就有劳苏姑娘了。」
所有人麻利撤退,唯恐慢了半拍,碍了皇上的眼。
「……,阿餵……」苏瓷的手无力伸在半空中,眼睁睁看见房中一重重帐纱落下,最后,外面关了门。
再怂唧唧回头。
见萧君楚笑眯眯:「你今晚打算怎么把朕洗干净吃掉?」
他笑得像个大灰狼。
苏瓷即便给自己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也禁不起被他这样看,这样笑。
她强行将自己摆正,糯糯道:「我只是为了帮你驱除蛊母,你不要多想。」
他站在她身前,手指穿过她染了花香,还略带一些潮湿的髮丝,从掌心缓缓穿过。
「朕的苏姑娘说什么都对。朕得多谢苏姑娘救命之恩……」
才两句话,苏瓷就快顶不住了。
这样的嗓音,再听下去,耳朵要怀孕了……
「你快去把自己泡熟。」
「呵……」
他在她面前张开双臂。
苏瓷:「???干嘛?」
「有劳苏姑娘帮朕更衣。」
「你自己没长手?」
「以后这都是苏姑娘的事儿,朕可不会。」
他的嗓子,又飘又懒,张着手臂,还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瓷:……
她麵皮,已经烫的发胀,心里不断骂:赖皮!让你骚,让你浪!
等我那三大神器全部招呼上,让你失身不到十个数,一觉睡到后天早上!
她暗暗发着狠,手上使大劲儿,结果……
嗯?
腰带的扣带拽不开。
再拉,还解不开。
明明电视剧里看的,男主脱衣服,那腰带都是一摸就掉,怎么到了她这儿,用这么大劲儿都解不开?
萧君楚也不帮忙,垂着眼帘看她糗。
「要不……,你蹲下去仔细看看?朕不着急。反正我们这一晚,多得是时间。」
苏瓷:多你.妈!
她蹲下来,偏着脑袋,凑近他的腰带,想仔细研究那带勾。
萧君楚的手掌,落在她头顶,温柔地抚了抚,「若是还解不开,也可以用嘴试试……」
苏瓷抬头瞪他一眼,看他那笑,实在诡异,又不知到底在笑什么。
「在你心里,我就那么笨?」
他含着笑:「包子不笨,包子又乖又巧,一教就会。没关係,朕不急,你继续……」
萧君楚嗓音又温柔,心情又好。
苏瓷:……
到底哪里不对劲?
她埋头捣鼓了半天,好不容易弄明白带扣的原理,其实无非是没给别人扣过腰带,那带勾从她这边来解,是反的。
苏瓷摘了腰带,还想像模像样地找个地方放好。
毕竟是皇帝的东西。
谁知,萧君楚夺过腰带,甩手扔在地上。
「继续脱……」
他又向她迫近一步。
「你别离我那么近,你还要泡那些药呢。」
苏瓷往后缩,他身上的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压迫地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管他呢。」
他重新张开手臂,等她继续帮忙脱。
「今晚若是没泡好,不能将蛊母驱除,我们还有明晚,后晚。若是每个晚上都不行,朕白日里也可以有时间。总之,来日方长……」
他越说,靠得越近。
吐气,灼在苏瓷脸上。
「反正朕与朕的苏姑娘,为了拯救苍生,为了黎民百姓,势必要将那玩意给弄出来。」
「你我不妨就安下心来,多熟悉熟悉,反覆操练,仔细琢磨。」
「朕相信,这世上,没有做不好的……事(爱)……」
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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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合衾酒
萧君楚依然步步紧逼,将苏瓷迫到桌边,撞在桌沿儿上。
他两手,慢悠悠撑住桌子,衣衫懒散,将她小小一隻,圈在身前。
「苏姑娘,你若是再不给朕脱干净,朕可就要把你脱干净了……」
苏瓷要哭了。
她刚才发的狠,被他几句话就给吓得溃不成军。
也不知道今晚那些药,到底管不管用。
链子能不能把他锁住。
若是不管用,她可就死定了!
「萧寂夜,你净是欺负我的能耐。」她嘴上抱怨,却还是乖乖替他将外袍去了。
微凉还有有些发颤的小手,摸摸索索去找里衣的带子。
萧君楚让开手臂给她脱,脱掉了手臂又重新撑回桌子上,就像是防止她跑了。
「朕不光有欺负你的能耐,还有疼你爱你的能耐。」
他偏着头,看着她,笑得腻腻歪歪。
苏瓷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被他噁心而死。
两件衣裳,脱了半天,外面天色都快黑了。
他蜜色的胸膛,还有坚实强悍的臂膀,虽然不是第一次撞见,可这次,却是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在喷薄着雄性的欲.望和压迫感。
苏瓷低头,实在不敢多看一眼。
但一低头,又看到他脐下三寸那与生俱来的威胁,已经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