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楚帮不上忙,恨不得替她疼。

「你疼了这么多年,阙浮生那个老不死的,难道就不知道解决的办法?」

「有啊,师尊说以后生了孩子就好了……」苏瓷哼哼唧唧,随口答了。

萧君楚:……

他忽然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咳……包子。」

「干什么啊……」苏瓷又撅在床上。

「这件事,其实,朕可以身体力行,帮你个忙,比如……御驾亲征什么的……」

「萧寂夜!」

这个时候,他还笑她,还拿她开玩笑!

苏瓷想锤死他啊!

她软软的小拳头,软哒哒地打在他身上。

萧君楚「哎哟」一声,捂住被击中的地方,「疼啊,哎呀,朕战败了。」

看他那样儿,哪里是疼,分明是爽的要死。

苏瓷气得想笑,可又肚子疼得直哭。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萧君楚将她揉吧揉吧抱进怀里,一颗头在她颈侧拱啊,蹭啊。

「疼死朕了,朕被俘虏了,包子大王饶命,包子大王好香,包子大王,你是不是肉馅儿的?」

他哄着哄着,就又不正经了。

苏瓷推也推不开,躲也躲不掉,被他一颗头蹭完小东,又蹭小西,占尽了便宜,最后被推倒在枕头上。

「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萧君楚抬头,额前的髮丝都被蹭乱了,落下几绺儿,对她弯着眼睛笑:

「关注点放在别处,是不是就感觉没那么疼了?」

苏瓷:???

哎?好像是这样的啊。

她居然呆呆地点了点头。

结果,他又来蹭。

「喂!你放开我!你别咬我啊!餵……!!!」

他隔着衣裳,咬了胖乎乎的小东,又咬了肉乎乎的小西。

顺势将人推倒,又咬了她的腰,不是很疼,但特别痒。

咬得她咯咯咯,眼角还带着泪花呢,又笑得发颤。

「到底是哪里疼?朕帮你暖暖?」

他拨开她企图挡着她的手,找到小腹,隔着衣裳,张嘴对着肚子用力哈了一口气!

倒是很热!

但是疯了啊啊啊啊!!!

「疯批啊!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

苏瓷感觉已经快要被他给玩坏了,像个四脚朝天的猫儿,嫌弃地双手双脚一起推他。

萧君楚总算闹够了,这才饶了她,将人重新从后面抱住,用手暖着肚子。

他在她耳畔后,又懒又赖,黏黏腻腻,「朕的包子,哪儿都好,什么都好。」

他那手,又不老实,挑开衣襟儿,从裤腰底下穿过,便奔着肉儿去了。

苏瓷慌忙将他按住,「你干什么?」

「隔着衣裳不够暖。」萧君楚在她身后正色道,「想什么呢?现在乱摸,只会摸一手血,有什么好玩的?」

苏瓷:……

所以没血的时候好玩?

他之前说,在冰桶里,哪里没摸过!

她又想起他那天在她耳畔说的那四个字:你湿透了……

啊啊啊啊!

这是个什么人!

每天说的都是什么话!

干的都是什么事!!!

啊啊啊啊!

毁灭吧!!!

官城锦的小院子里,一阵夜风拂过,荼蘼花的花瓣,如雪纷纷。

树上花团锦簇之间,一抹青衣白髮自树杈和繁花间垂下。

阙浮生屈着一条长腿,半躺在高处,仰面望天,将壶中的酒拉成一条线,倒入口中。

一壶,很快又喝完了。

「小八,酒!」

他甩手扔了酒壶,垂手去接,然而,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有人将新的一壶丢上来。

树下,已经七零八落散落着许多酒壶。

官城锦又去买酒了。

阙浮生一时之间手中空落落,只能痴痴望着头顶深不见底的苍穹。

人们只知道不老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却不知,神仙也有心,有七情六慾。

他躲在高处,颓然望着天。

这样,除了月亮,就没有人知道他的黯然神伤了。

小瓷,师尊做错了。

师尊后悔了。

师尊该好好教你,而不是纵容你自暴自弃,为所欲为。

如果,你一直都是最初的那个样子,那么,现在……

阙浮生心中那个念头,想都不敢想,只能深深闭上眼,将刚刚冒出来的芽,重新死死埋葬了回去。

下面,小院的门开了,官城锦回来。

「师尊,酒来了!」

他扬手将酒壶扔了上去。

阙浮生垂手稳稳接住,看也不看,便仰面痛饮。

醉了吧。

醉了好。

醉了,或许还有场好梦。

可惜……

偏偏千杯不醉。

入口的酒,殷红如血,辛辣如刀,直衝顶心,烧透四肢百骸。

阙浮生眼中一片迷离,「哪儿弄来的,好像喝过。」

「嘿嘿,徒儿花了重金,给您买的全大烨最好的酒!」

「的确好酒!」阙浮生嗓子有些哑,清冷的嗓音染了尘世的味道。

他闭上眼,慢慢享受喉间凌迟般的痛快。

官城锦在树下仰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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