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猜测是?」彭安多少猜到了答案。
陈展星的笑脸在这时有所沉寂:「凶手交给我来处置。」
「哦,这个就不好谈了。」彭安冷淡地说,「他挡了我的财,又来害我的命。该由我对付。何况,你如果真的想自己处置,没必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围观才是你陈展星的爱好。」
「你这样了解我,我怕有一天真的会杀了你。」陈展星的这句话说得很低。
彭安听到了:「那你要趁早。从今往后,我要学习武术了。」
*
田仲说:「夜总会的人说,那天没见到陆小姐。她做了伪装,但是还没找到证物,抓不了人。」
这会儿,张均能和田仲又是在车上,除了巡捕房和二人的家里,只有这辆车最适合两人独处。
田仲说:「你听到陆小姐还安全,心里高兴了吧?」
张均能面无表情地说:「还好。」
「还有一个好消息,彭安醒了。已经有巡捕过去医院。」
「没有出人命就好。」
「彭安应该见到了凶手本人。」说到凶手,田仲不免想到陆姩,他的肩膀向张均能的方向靠,「你当修理工的那一天,撬不动陆小姐的嘴?」
「没有,我早说了,她滴水不漏。」张均能依然没什么表情。
「真的?」田仲挤眉弄眼地说,「不是水龙头漏了吗?」
张均能横过去一眼:「彭安的资料,查到了吗?」
「有。」田仲把身子拉回来,「这就有点怪。」
「怪?」
「怪。」田仲给了一个肯定句,「彭安生平有两大爱好,一是金钱,二是烈酒。」
「嗯?」
田仲:「嗅出怪味没有?」
夕阳正好落在张均能的脸上,把他的侧脸照的光影绰绰。
「他不近女色。」田仲笑了,强调地说:「和你一样。」
「人前正经,人后荒唐的人,你当巡捕这么多年还没见过?」
「他的朋友直接说,彭安是童子身。」田仲又笑,「这个我就不知道是不是『和你一样』了。」
张均能侧头问:「你想试试?」
「别了吧……」田仲见到前方路口的一个巡捕,「我在这下车吧。」
田仲下车,和那个巡捕套近乎。
张均能继续向前去,突然从后视镜见到田仲招手,他踩了剎车。
田仲追上来,拉开车门坐进去,上来就一句话:「杀害彭安的凶手抓到了!」
张均能皱了下眉。
「凶手是银行的人。」田仲关上车门。
这里俨然是两人的秘密基地,再也不怕有人打扰。
田仲开玩笑地问:「你这车安全吧?」
张均能:「我每天检查两遍。」
田仲:「……」
张均能:「你说说凶手吧。」
田仲:「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可能是精神病人。被彭安训过两句,怀恨在心。」
张均能:「他认罪了?」
「是啊。」田仲点头,「对了,彭安的上衣口袋有一本记事本,刀子被顶偏了,他这才没有大碍,他的说法是自认倒霉了。」
张均能没有接话。
田仲看着他凝重的脸色:「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巧了。」
「静观其变吧。」田仲拍拍张均能的肩,「彭安已经指证凶手,案子结了。」
「换个角度想,和陆小姐没关係是一件好事。」张均能的心里像是藏着一颗炸/弹,事实越是说明陆姩的无辜,他的直觉越是指向她。
*
报纸的小小角落刊登了这一则案子。
凶手被抓到了。
陆姩十分惊讶。陈力皓的案子,她侥倖过关。现在运气又来了。
她开心地捧起男朋友的照片:「一定是你在保佑我。我就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
照片里的男人灿烂又深情。她的灵魂随着他的离去而泯灭,支撑她这具行尸走肉活下去的,也是他。
她轻轻抚摸照片上的脸:「希望我下去陪你的时候,没有皱纹没有变老,否则我配不上你了。」
之后,又有一则新闻:夜总会的受害者脱离了生命危险。
陆姩面无表情,看完了报纸上的每一个字。没想到,姓彭的很命大,她非常恼火当时没有补一刀。
以后可不容易接近他了。
*
这一天,大晴天。
陆姩一出门,见到有两个工人搬着一个大箱子上来。去的方向,正是在她房子的隔壁。
陆姩不禁望了几眼。
这幢公寓有六户,她住的房子最小,像是随便挖的一个勺子。
隔壁的房子大,之前住了五口人,小孩子嘴甜,每回见到她就笑着打招呼。
这一搬走,她有些不舍,她曾经想和男朋友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陆姩买了菜,再回来。
走廊多了好几个箱子,把她的门口给挡住了。她问:「师傅,你这箱子能不能挪挪?」
师傅搬开一个小箱子。
陆姩侧身走着,看到了高高的唱片机。
搬来的是个音乐迷?
到了中午,她要出去逛街。走廊又有一堆箱子。她的门只能推出一半。
陆姩:「师傅,你们这些箱子还要放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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