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缘和闻海识趣先走了。
周意在那份长长的感谢名单上,又浓墨重彩地给他们添了两笔。
吃完晚饭,他们来到了酒店,李言喻在解头髮,周意自背后拥住了她。
两个人不约而同望向镜中的彼此,灯光暖黄,睫毛都被染成了金色,周意蹭了蹭她的耳朵,忽然心满意足地笑了。
「会后悔吗?」
「应该不会。」
应该?
「嗯,其实我们也可以一直恋爱,不结婚,反正也不会分开。结不结婚有什么所谓?我这人主打一个心宽随和。」
李言喻回头看他,诧异道:「真的吗?那不结了,反正也麻烦得很。」
「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还真不客气。」
「……」
李言喻刚一解开头髮,周意就缠着人往床上倒。
她已经换上了今天买的那条重磅真丝礼服,华丽贵重,手感极致,却又远远无法媲美她皮肤的滑腻与温度。
而她呢,乌髮雪肤,黛眉朱唇,今天的妆容精緻妖艷,眼角眉梢都蓄满了瑰丽与风情。周意从学生时代起,就知道她有毋庸置疑的浓颜美貌。
这条长裙修身,收腰掐臀,两根系带绕过薄利的肩膀,海藻般的蓬鬆长发铺了满枕,她不做表情的时候,冷艷得仿佛水中塞壬。
长裙将臀部的曲线绷得很紧,大腿的缝隙处看得周意心里一跳,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拓着她姣好的身形,欲望像热力膨胀,剧烈、烧灼、不可阻挡。
他对她的喜欢就是这样。
带着洪水放闸一样的欲望,迫切,具有摧毁性,想缠她、碾过她。那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苦闷情慾,总是多到冒出来。
周意抚着她的脸,悬在她上空,深深凝视。指尖已经游弋着触到了她温软的耳垂,他轻而缓地摩挲,又俯首,用唇形描摹她的唇形。
「真的不想结婚?」
「也不是。」
他用鼻尖蹭她的耳朵,又沿着起伏的胸线往下,然后停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把脸深埋,吸气,全是她的味道。
只是这样的触碰,李言喻也觉得情动。
酒店的香熏很宜人,周意身上的香水味也很宜人,再混合着身上那些酥麻的痒意,某种热情在体内成倍引爆,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急切,伸手想和他十指紧扣。
周意将她的裙子推高,牢牢扣住她的手后,辗转吻去了她腿根,然后一路往里,故意用力落下一串绵密的细吻。
她身上到处都是幽幽的香气,他不顾她的求饶、躲闪,牢牢将人嵌在身下,更用力的吮吻、吸嘬。
她的轻喘已经溢出唇齿间,一隻手摸到他的脑袋,整个人都在剧烈的快感中战栗着。
周意喜欢她愉悦的反应,喜欢她情不自禁,喜欢她因为他难耐扭动,于是更用力啜饮那份甘甜。
李言喻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周意骨头都酥软了,很坏地低声夸她:「好听。我宝贝好会叫啊。」
「你能不能轻点儿?」她带着哭腔求饶。
「不能。」
「为什么?我受不住了。」
「可是我喜欢你这样。」
李言喻闷闷不说话,她知道他在为刚刚的「不想结婚」四个字彆扭。
「我不是不想结。」
周意停住动作,抬起脸来,目光灼热地凝视她,等着她的下文。
「就是麻烦。」
周意继续凑过去,想吻她,被她躲了一下。
他感觉愈加苦闷了。
他想合法合规的做她的跟屁虫、保护神,也做勤勤恳恳的贡献者。即便她并不像他爱她那样爱他,他也没所谓。他想漫长一生,他已经浪费掉那么多时间,就要在余生的每一天把之前缺失的快乐都补回来。
只是她有犹疑,他觉得苦闷。
爱一个人常会感到苦闷。
从求婚到选婚纱的每一个时刻,都是他人生一期一会的剧烈快乐,是永远不可复製的巨大狂喜。他觉得那些时刻就像过去的明月,会和现在、未来永远不一样,每次回忆都会悸动。
可是他的爱人却有犹疑,没有和他共享那一刻的剧烈甜蜜,那明月一下就不亮了。
李言喻凑过去,用手背擦掉他唇边的晶莹,小心翼翼的。
「嫌弃?」他问,「亲也不让亲?」
李言喻偎在他身上,要证明自己似的,一下下啄吻他的唇,「婚礼仪式繁琐,得招待各路亲朋好友,咱俩多累呀,也没办法享受。」
「我只是焦虑,觉得麻烦,不是不想和你结婚,你明白吗?」
「就为这个?」
「嗯!」
周意揽住她的腰,满脸不在状态,恹恹的,很低落:「那你哄我。」
「该怎么哄?」
「说爱我。」
「跟我求婚。」
「然后,」周意抬眸,目光落在她凌乱起伏的胸口,「今晚把我搞死。」
一个对视,情绪就不一样了。
两人都急切、凶狠,有成倍的热情与急迫要尽情释放。李言喻开始还哄着他,哄着哄着就发现他坏得很,他总是在她即将要到的时候忽然放缓,甚至偏头躲开她的吻。
「你要跟我说什么?」
周意吻她,等她主动凑过来,又立刻撤走,「刚刚说好的,要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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