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东旗皇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是他最爱的女人所生,只要自己愿意,也可以让东旗皇像宠爱朝阳那般宠爱自己,甚至对自己要比对朝阳更好,毕竟他欠自己的!
东旗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温声道:「那便出来吧!」
南宫新月喜上眉梢,跟在他身后出去。
东旗皇在桌案后面坐下,看着她道:「你是朕的公主,原该和朝阳一样享受身为公主的待遇,只是你也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情形,忽然冒出一个公主来,皇后和群臣面前朕不好交代。」
南宫新月点头,乖巧道:「我明白的,只要能时常看到父皇我不在乎当不当什么公主的。」
儘管她的心里万分不甘,可她只能做出这样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来,没关係,只要让他对自己足够愧疚,总有一天自己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宫里!
司马明朗将她的心思看在眼里,为难的蹙起眉头,说道:「不过这一切端看皇后的态度,若是能让皇后相信你是她的女儿事情也就好办了。」
南宫新月眼前一亮,说道:「女儿和朝阳是双生子长的一样……」这还不足以让皇后相信吗?
司马明朗问道:「那要如何解释你会无缘无故一出生便消失在宫中的事呢?」
这才是最关键也最不好解释的地方!南宫新月也犯了难低着头思索起来。也正因为她低着头才忽视了司马明朗眼中淡淡的嘲讽和兴味儿。
皇后宫,李德庸亲自端着解暑茶进去,皇后直接一把将茶杯挥在地上,上好的茶杯便这样四分五裂。
宫女们诚惶诚恐的下跪,徐女官也是面有骇色。
唯独李德庸面色如常,仿佛丝毫不惧怕皇后的怒火会波及到他。他温声安慰道:「皇后娘娘可千万彆气坏了身子,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皇后看了他一眼,努力平復下心中的怒气,看了徐女官一眼,徐女官忙带着一众宫人出去了。
偌大的殿中只剩下皇后和李德庸两人。
皇后气息依旧不稳,目光如炬地看着他,沉声问道:「本宫现在只想知道本宫的孩子可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