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完,望着她充满困惑的双眼,「师父他的确还有亲人,并且子孙众多。」
景绣蓦地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她虽然怀疑甚至几乎确定师父有亲人,但是却没想到师父直系亲人更没想到师父会有孩子。她脑中忽然闪过毒娘子之前的沉痛眼神,好像明白了这是因为什么。师父和别的女子生了孩子,并且不止一个。
「师父为了师娘抛弃了一切,甚至诈死隐姓埋名只为了和师娘在一起,或许也是因为师父他自己厌倦了原本的生活,而且只有这样才能和师娘在一起。」
「师父的身份……」一定很尊贵吧。
司马浚欲言又止,不是想瞒着她,只是他自己目前也不是很确定。
「怎么了,不能告诉我吗?」景绣看出他的犹豫,心里的好奇却更加强烈起来。
司马浚抿了抿唇,「我还不是很确定。」说着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了一句。
景绣大惊失色,动了动唇却发现自己完全就发不出声音来。
司马浚早就预料到她会是这副神色,说道:「这只是我的猜测,还不能确定,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
景绣久久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得出一句结论,「师父真的很爱师娘!」怪不得师娘整天都笑的那么幸福,一辈子能得到这样一份感情,能被师父这样相待,真的值得了。
司马浚不置可否,感情的事情是相互的,师父能为了师娘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说明师娘她值得师父如此对待。
南疆皇得知他们要离开的消息,特地请了他们夫妇进宫赴宴。景绣本来不打算去,可是这一天,十七皇子妃慕容芊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说是专门来看望她的。恰好司马浚又在书房中和南宫彦他们商量事情,青霜不敢去打扰就直接报到了景绣这里。
「带了很多东西?」景绣的关注点在这个上面,上次宇文烈和这个慕容芊过来的时候带的那些好东西已经差不多全进了她的肚子了,她的身体恢復的这么快全是那些好东西的功劳。
青霜看着她眼睛发亮的样子,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点头道:「是,很多好东西!」
景绣得到了肯定回答,就大手一挥,「过去瞧瞧!」瞧瞧宇文烈的皇子妃长什么样子,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总不会是真的来关心自己的吧?不是她要把人想坏,主要是她和这个慕容芊从来没有见过啊。
如意忙去拿了衣服来给她穿上,因为一直都在屋里,所以她一直披散着头髮也没有上妆,如意先给她梳头。
景绣赶忙说道:「简单一点,让客人久等不好。」
如意点头,心里想的是这和让不让客人久等没关係,就算现在客人还在来的路上,王妃也会要求梳个简单点的。
很快梳好了头,景绣就直接站起了身。如意刚拿起的胭脂又放了下去,见她和青霜已经往外走了,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慕容芊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气质出众的女子带着两个丫鬟往这边走来。距离太远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可是就是无端的舍不得移开眼,慢慢站起了身子,直直的看着她们走近。
景绣也早早就看见了她,脚步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速度。走到她面前的时候顿住脚,见对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景绣神色自然嘴角挂着礼貌的浅笑也看着她,不着痕迹的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颇具南疆特色的一身宝蓝色的衣裳,将她纤长的身子包裹其间,显得高贵又端庄。脸上的妆容有点浓,给人隆重贵气的感觉,却丝毫不会觉得艷丽,头上插着金灿灿的簪子,手腕上也都带着金镯子,显得真是贵气无比。
慕容芊原本认真的眼神随着她的靠近也变得越来越惊艷,女子身着浅黄色的中原服饰,腰间一根同色的腰带勾勒的那纤细的腰肢更加的不盈一握,身子纤细窈窕,并不像她听说过的中原女子弱不禁风。她虽然才醒过来没多久,走路也并不快,可是就是给自己一种很爽利的感觉。
她的脸上不施脂粉,可是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比上了肌肤还要好看,光洁饱满的额头,亮如黑子的清澈杏眸,挺翘小巧的鼻子,还有那不点而朱的樱桃小嘴,每一处都精緻无比。
眼前这张脸和她在宇文烈书房看到的那副画上的女子渐渐重合,真人比画上还要美得多,这样灵动独特的气质是画笔呈现不出来的。她的心里渐渐升起一丝恐慌,那种感觉就好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宝贵的东西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拉扯着渐渐从自己身边远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般,她面上闪过慌乱,整个人甚至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十七皇子妃,你怎么了?」景绣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关切的问道。
慕容芊回过神来,尴尬的笑道:「没什么,就是没想到浚王妃比传闻中还要漂亮。」
景绣神色自若道:「皇子妃过奖了,能够一睹王妃风采也是我的荣幸!」说着请她坐下,自己也走到主位上坐了下去。
「王妃的身子已经无恙了吧?」
「多亏皇子妃送来的补品,不然恐怕我不可能好的这么快。」
慕容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带来的补品,都是王爷特意吩咐的。这些补品就算是王爷自己平日里都不舍得吃的,却毫不吝啬的送来给她。
察觉到景绣探询的神色,她忙掩下眼中的异样,无比亲切的笑道:「王妃何必客气,都是因为我家殿下被那圆空和尚所骗才导致王妃昏迷不醒的,殿下一直很自责,我跟着也不好受。看到王妃能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