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浚看了青铜一眼,转移话题道:「你们在外面多久了?」
青铜答道:「刚到不久。」
景绣虽然好奇,但也没有接着追问,想到自己的来意,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将在地牢审宗易的事情说了一遍。问道:「贤妃闺名有『嫣』字吗?」
司马浚并没有多吃惊,淡淡点头道:「不错,贤妃是李家嫡次女,单名一个嫣字。」
「宗易良妃的死跟她没有关係,那她为什么想要杀我和娘?」这是景绣最不解的地方,以她们目前有的线索来看,贤妃的确和当年的事情没有关係,但是她却要杀了自己和芸娘,这两点不是有些矛盾吗?
「还有,林秋水和景天岚到底是淑妃的人还是贤妃的人?」她怎么觉得线索越多她越糊涂了呢?
「谁?」司马浚刚想开口,忽然神色一凛,看向房门。
青铜忙大步走过去,猛地打开房门。
雪儿端着茶水,神色惊惧,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
青铜蹙眉道:「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给王爷和二小姐送茶……」雪儿神情急切地解释道。
青铜看向司马浚,见他点头才从她手上拿过放着茶水的托盘,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走吧,以后没有王爷吩咐,不得擅自进入这个院子。」说完将门关上,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雪儿眸色微沉,看着面前紧闭的门扉心内窜起一股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嫉妒和忿恨,过了好一会儿才深呼口气转身离开。
她不过才来几日,自然比不过景绣,不过她相信只要给她时间,假以时日她必定能得司马浚另眼相待!
屋内的三人沉默着,直到听到脚步声离开,才鬆懈下来。
青铜替他们分别倒了杯水,蹙眉道:「王爷,我爹说这个雪儿在府中这几日十分安稳。」完全就当自己是这儿的女主人一样,吩咐人各处收拾,王府比她来之前干净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后面这话他怕景绣生气就没有说出来。
司马浚面无表情,仿佛没听到般。景绣轻笑出声,「她是衝着你家王爷来的,想跟你家王爷安稳过日子呢,自然要安稳些的。」
通过雪儿看司马浚的眼神,她看的出来她是真心爱慕司马浚的,古代的女子喜欢一个人十分简单,一见钟情是很正常的,当初林秋水不就是见司马浚一次就将心遗落在他身上了吗?
司马浚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依旧挡不住他的高大帅气啊,而且身份尊贵,雪儿不管是宇文烈派来的还是司马峻嵘派来的,都说明她的地位不是很高,能来司马浚身边是她的福气才是。
青铜没出声,心中却道:小姐的心可真大!
司马浚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她是个聪明人,刚来府里不可能给人抓到她把柄的机会,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做什么。」
景绣青铜纷纷点头,赞同他的话。
正此时,又传来敲门声,不等他们开口说话,对方就已经打开门进来了。
「王爷,东旗太子和南疆十七皇子求见!」蒋迁一板一眼地说道。
景绣诧异地看向司马浚,问道:「他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
司马浚沉吟半晌,对她道:「估计冲你来的,怎么样,想不想去见见?你与太子也有许久不见了吧?」
「冲我来的?」景绣诧异不已,要说司马峻嵘冲她来的还有些可能,那南疆十七皇子找她做什么?难不成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不想去可以不去。」司马浚以为她不想去,不用想也知道她和司马峻嵘的关係不会好,因为从来不曾听她提起过这位师兄。说起他,她也并不见多高兴。
况且她不想暴露她是扁鹊,和司马峻嵘见面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景绣摇头,跟着他起身,「既然已经找上门了,我若避而不见,他们就会来第二次第三次的,还不如今天打发了他们。况且我也想会会这个南疆十七皇子。」她是扁鹊的事只怕瞒不住了,离万寿节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她不可能永远躲着不见司马峻嵘,何况皇上还让她和南宫洐一起接待外国来使呢!
司马浚莞尔,牵着她的手往前厅去。
青铜和蒋迁一同跟在二人身后。
大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司马峻嵘和宇文烈二人一句话都不说的坐着,明明脸上都挂着浅笑,可那笑容都不达眼底,有些似笑非笑的感觉,看着倒让人有些瘆得慌。
见丫鬟们都有些发怵,红叔就命她们都退下了,只自己一人在这儿陪着。
看到司马浚景绣过来,红叔心里一松,轻轻吐了口气。
司马峻嵘抬眼淡淡地扫了司马浚一眼,就看向景绣,眸光中难掩惊艷,既而幽深起来,两三年不见这个小丫头倒是长大了不少,不说那精緻的脸蛋,就说这淡雅出尘的气质就让人移不开眼啊!
宇文烈举着杯子的手顿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景绣,忘记了呼吸,早听说这景绣倾国倾城,是西临第一美人,甚至有人说她是天下第一美人。在今天之前,他以为传言大多言过其实,根本不信。可今日一见,他不得不承认,传言并不夸张。此等长相和气质,地上一个天上无双!
景绣对他们的打量视而不见,神色淡然地被司马浚牵着在主位上坐了下去。
司马浚在另一边坐下,眸光不悦地看向他二人,他们看绣儿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司马峻嵘和宇文烈纷纷感觉到了他凌厉的目光,二人将视线从景绣身上移开,挑衅地看向司马浚。
「不知二位今日来本王府上所为何事?」司马浚面无表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