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御书房出来,贤妃整个人的身子都是软的,要不是宫女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恐怕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了。
贤福宫内南宫奕焦急的等待着,之前的欢欣雀跃已经荡然无存,完全被不安所替代。
贤妃一出现在殿门口她就立马迎了过去,强装镇定的问道:「母妃,父皇叫你过去什么事啊?」
贤妃看着她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南宫奕打翻在地,响亮的巴掌声甚至在殿内产生了回音,宫人们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纷纷低着头噤若寒蝉。
南宫奕捂着被打的脸眼中噙着泪水难以置信地仰头看着贤妃,脑袋里面懵懵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刚要出口的质问在嘴里转了一圈就咽了下去。
不对劲,母妃刚才还好好地,肯定是父皇跟她说什么了!
紧张的问道:「母妃,父皇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贤妃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还好意思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贤妃看着她渐渐白了下去的脸色,挥手挥退满屋子战战兢兢的宫人才看着她接着道:「你真是长本事了,竟然能指使得动陈昇为你办事,竟敢对着母妃撒谎,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跳舞?」
南宫奕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了,怔怔地看着她:「父皇都知道了?」
「那陈昇已经被葛天一带走了,本宫想用不了多久那陈昇肯定就招了,你等着被你父皇处罚吧,这件事虽然没有伤了人命却是触犯了你父皇的底线,就算是母妃也帮不了你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被发现呢?」南宫奕喃喃着,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陈昇都做不好那他是怎么当上御林军统领的,简直就是个废物!
想到这件事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处罚,南宫奕顿时脸色惨白一片,求救的看向脸色阴沉的贤妃,哭着哀求道:「母妃,你不能不管女儿啊,我求求您了,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贤妃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的,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事不管。
「你父皇说了,虎毒不食子,他不会杀你的……但是,这件事还要看扁鹊和景绣的意思,要她们不追究才行。」贤妃犯难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费劲脑汁地想着要怎样才能让那扁鹊和景绣手下留情。那个扁鹊她不甚了解,但是那个景绣,虽然她也不曾接触过,但是就从她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来看,这丫头绝不是个心慈手软以德报怨的人,想要说服她恐怕得下一番功夫。
南宫奕脸上喜色顿现,父皇还是爱她的,只要父皇护着她她有什么好怕的,为什么要看扁鹊和景绣的意思?
她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已经对这事不以为意了,她也没害死人这事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事跟那景绣有什么关係,同仁堂又不是她的?!」南宫奕撇撇嘴道。
贤妃看她一副已经不以为意的样子,心里烦躁也没心思再管她,据说扁鹊将那同仁堂全权交给景绣打理了,扁鹊不出面,她就只能去找景绣,景绣鬆口才能救奕儿一命。
可是她和那景绣从没有往来,几次见面也几乎没有说过话,她会不会卖她这个面子?
陈昇当天晚上就把一切都招了,对于招供的结果除了大家都不觉得意外,只是对南宫奕说服陈昇的方法略微意外。
葛天一看着南宫珏犯难道:「五皇子殿下这事还请你帮忙!」除非他进宫向皇上求一道圣旨不然他是不能带人进宫捉拿四公主回来审问的。
南宫珏刚想说话,景绣开口道:「先不急,暂时不要声张,等等再说!」
几人疑惑的看向她,她竟然说不急?她不是恨不得立马查出背后指使陈昇之人出气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反而不急了?
景绣转身往外走,她不是不急,她恨不得亲自揍南宫奕一顿,只是她记着答应崇明帝的事,这件事一旦闹到明面上,那么就算她真的宽怀大度放南宫奕一马也不行了。虽然南宫奕并没闹出人命,但是你身为一个公主竟然指使人到宫外烧医馆,如果不加严惩百姓们肯定会对皇室寒心的。
司马浚追上她,问道:「真要放她一马?」
景绣一边走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道:「这要看贤妃怎么做了?」放她女儿一命她总的拿些东西来交换吧,同仁堂不能白白被烧,黎叔他们也不能白白受伤。
葛天一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对南宫珏疑惑道:「这二小姐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珏茫然的摇摇头,「听她的等等看吧,奕儿这件事做的实在太过了,枉她身为公主,真是丢了我皇家的颜面!」
平时只觉得这个妹妹刁蛮任性,女孩子刁蛮任性些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次的事情让他发现她比他想像中的要心狠手辣有心计多了,竟然能想到用那样的方法说服陈昇,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南宫洐过来,和景绣司马浚二人擦身而过。顿住脚转头看着她们总是出双入对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深沉。
转身走向南宫珏和葛天一,听他们说了陈昇招供的内容,并不怎么在意,蹙眉问道:「扁鹊一直没有出现吗?」
葛天一摇头,心里也是觉得十分奇怪,自己的铺子都被烧了,伙计也受伤了这扁鹊姑娘竟然能无动于衷,猜测道:「或许扁鹊姑娘已经离开平阳城了吧?」他只能这么认为了,不然真的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出现。
南宫珏一脸落寞的点点头,附和他的话:「或许吧!」离开了也好,要是让她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