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景绣瞪着他说道:「我已经跟你说了一件事了,你是不是也应该向我坦白一件事?」
司马浚看着她,无比认真地看着她,「我从来没想对你隐瞒什么,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我就是。」
景绣一瞬间仿佛被什么击中一样,愣了一瞬,低下头躲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过了一会儿才抬眼问道:「之前百花宴上我就觉得你看五公主的眼神有些特别,这次你见到她又是那样的眼神,而且你还答应让她住进来……」南宫珏想进来坐坐都被他拦在门外,瑞安来了他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点请她进来坐坐的意思都没有,为什么会对南宫新月这么特别?
司马浚轻笑,是他观察南宫新月太明显了,还是她的观察力太过敏锐了,他只见过南宫新月两次就被她看出破绽了。
「五公主和东旗的朝阳公主长得很像,足足有八分相似。」
景绣惊讶地张了张嘴,「这……」天下长得相似的人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景绣就是觉得两国公主长得太过相像似乎有些……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些不可想像。
「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司马浚眉头深锁,「我来西临五年都没有见过五公主,那日百花宴是第一次见,第一眼我差点就以为是朝阳公主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后来我让红叔查过五公主,并没发现她和朝阳公主有什么交集,良妃和皇伯母,也就是朝阳的母后我东旗的皇后娘娘也没有丝毫的关係。」
「或许只是巧合吧?」说出这话,景绣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信。但是要说两国公主之间有什么血缘关係不是更不可思议吗,况且他都已经派人调查过了。
司马浚低着头,之前他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再次见到南宫新月看着那张和朝阳公主那么相像的脸他还是没办法说服他自己,说这只是巧合。
「好了,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我们扯平了。」景绣起身,想在他接着追问她之前溜走。
「对了,」走到门边景绣又转过身来,道:「午后我想回相府一趟。」本来以为景天岚会主动来找她,可是她都回平阳城两三天了也不见他过来,他不过来只好她过去了。
司马浚点头,「带上青霜!」现在这个情况她一个人出去他不放心。
「知道了!」
午饭后,刚带着青霜出门,在府门外却看到了殷全,这十天的时间还早呢,崇明帝派他过来干什么?
「二小姐这是要出去?」殷全走上前来,翘着兰花指指着马车问道,态度说不上恭敬但也谈不上傲慢。
景绣微微福身,点头道:「是。」看向他带来的马车,好奇道:「公公这是?」
殷全嘆了口气道:「老奴是奉命来请二小姐进宫一趟的,如果二小姐不是有什么急事的话,就麻烦二小姐跟咱家走一趟吧!」
「小姐……」青霜有些担心,她对那个皇宫没什么好印象,那里面没一个好人。
「没事。」虽然不知道崇明帝找她做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为了为难她,不管怎么样他总要顾及司马浚。
景绣让青霜留下,独自上了殷全带来的马车,青霜不放心立马跑进府禀报给了司马浚,司马浚没什么反应,并不担心崇明帝会对景绣怎么样,但还是让人将这事透露给了南宫新月。
南宫新月想父皇找景绣进宫无非就是为了询问案子的进展,起初并没放在心上,可是想到腰间的玉佩,忽然又让人备了马车进了宫。
依旧是御书房,没有通报和等候,殷全直接让景绣进去了,显然崇明帝是专门在等她。
行了礼景绣就低头恭恭敬敬的站着,崇明帝正在批阅奏摺,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她。
「听说你带月儿去叶府了?」崇明帝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景绣点头,听他笑道:「没想到她竟然会听你的话,朕不知道说过她多少次了,让她常出宫去叶府走走,可她就是不听。」
「公主其实十分记挂叶老夫人和叶家其他人的。」
「是啊,但是她因为她母妃的死一直自责,不愿意去叶家也是因为愧疚。」
景绣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将她召进宫就是为了这事吗?这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在想朕找你来究竟是什么事?」崇明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景绣骤然一惊,后退两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没有隐瞒地点头道:「是。」
崇明帝仰头哈哈大笑,「二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朕听说二小姐已经及笄了吧?」
心里一惊,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起这个,景绣硬着头皮故作冷静道:「回皇上,臣女已经及笄了。」
「今儿个早上德妃来找朕,向朕提起二小姐和洐儿的婚事,朕已经召丞相大人问过了,丞相说让朕全权做主。」崇明帝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见她低着头半点反应都没有,又接着道:「洐儿文武双全一表人才,二小姐知书达理端庄优雅,按理说你们还是表兄妹,要是能玉成美事倒也是一段佳话!」
他的话里带着试探的味道,景绣听出来了,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皇上,臣女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想好好陪陪父亲,婚事暂时不打算考虑。」
「是吗?倒是朕考虑不周了,二小姐和亲人失散多年,这刚回府的确还不适宜谈婚论嫁,既然如此,这事暂时就放一放吧!」
景绣抬头狐疑地看着他,他好像本就不想她嫁给南宫洐,却从她的话中找了个台阶下。等到德妃问起,他是不是就会直接往她身上推,到时候德妃肯定会来找她,她的日子估计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