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帝见到景绣跟在司马浚身后,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乐呵呵地衝着景绣开口道:「朕听皇后说今日百花竞赛扁鹊姑娘拔得了头筹,不知道扁鹊姑娘想要什么赏赐?」
景绣行了礼,「皇上,扁鹊暂时还没想到要什么。」
见她似乎顾忌人多,崇明帝道:「不急不急,等你什么时候想到了再告诉朕,朕一定满足你!」
景绣坐在临时加在司马浚桌子旁边的凳子上。众人一见这情形,自然免不了一番猜测和议论。尤其是年轻的女子,更是将景绣看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这扁鹊可真好本事啊,这浚王殿下,二皇子五皇子还有叶公子竟然全围着她转!」
一女子嫉恨地盯着景绣说道。
立刻有另一女子轻嗤道:「那又怎么样,我听说她可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浚王虽说是个丑八怪但也好歹是个王爷啊,想做浚王妃的女人还是很多的!」
「是啊,那扁鹊自以为浚王他们喜欢她,其实不过是平日见惯了我们这些大家闺秀乍见到一个野丫头一时新鲜罢了,怎么会真的看上她?」
「是啊……」
「说的对!」
……
景媛和南宫泠听着这些话竟心有灵犀地相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瑞安听着那些充满嫉妒的议论声,气的脸都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委屈,从下午输了竞赛帮不了司马浚开始她就一直心情郁结。听着这些话,尤其是那句「浚王虽说是个丑八怪」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转身目光凌厉地看向身后叽叽喳喳的几位小姐,「浚王殿下和两位皇子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吗?在人背后如此说三道四这就是你们从小受到的家教?」
「郡主……」
小姐们从未见过她如此疾言厉色,都吓了一跳,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起来。
景媛将瑞安的神情看在眼里,嘆了口气,故作遗憾地说道:「郡主我真是替你可惜,要不是那扁鹊今日拔得头筹的可就是郡主你啊,就差那么一点点,真是可惜了!」
瑞安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话里有话,硬声硬气地开口道:「是我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不会因为这个就对扁鹊姑娘心生芥蒂,景大小姐还是不要白费口舌了!」
「你——」景媛没想到一向软弱的瑞安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的下她的面子,顿时怒不可遏起来,但对方毕竟是郡主,她也只能将怒气压下,哼了一声就扭过头去,心里对景绣的恨意却又多了几分。
「皇上,今日的竞赛着实精彩,您要不要看看?」皇后从秋郦手中接过一沓信封,淡笑着问崇明帝。
「哦,是么?」崇明帝露出感兴趣的样子。皇后见状立刻亲自拆开第一个信封递给他,「尤其是扁鹊姑娘的这几个问题实在是……」她锁着眉头,像是找不到词来形容。
皇上见她神情啼笑皆非,顿时兴趣更浓了些,接过纸张看了以来。
然后一张上了年纪的俊脸就深深地纠结在一起。
「皇上,扁鹊姑娘的五道题可是难住了不少人呢,连太子景大小姐还有二公主叶公子都答不出来呢!」淑妃温柔浅笑道。
「我还真是好奇,到底什么样的题目竟难住了那么多人?」德妃看着崇明帝手中的纸张好奇道。
崇明帝已经将五道题都记住了,于是将纸张递给了德妃。自己眉头深锁,显然陷入了思考之中。
德妃一见纸上的字迹,眉头就轻轻地皱了皱,心里闪过一丝鄙夷,抬头淡淡地扫了不远处景绣一眼。就又低头去看,然后眉头越皱越深,「这……」
「怎么了?」淑妃见她也露出和崇明帝如出一辙的神色,不由得更加好奇,从德妃手中接过纸张认真地看了起来。然后她先是诧异地看了景绣一眼,原以为扁鹊姑娘那么才华横溢的女子书法也一定极好,没想到却截然相反。
她仔细去看问题,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崇明帝,神情困惑地柔声问道:「皇上,是臣妾太笨了吗,臣妾竟一个都答不上来?」
崇明帝摇头,无力地道:「朕也是一个想不出来啊,这每一个问题都让朕毫无头绪啊!」
一听这话,贤妃也坐不住了,南宫奕因为景绣被崇明帝惩罚,一想到百花宴这么热闹的场合她的女儿却孤独地待在贤福宫里不能出来,她就对景绣没有好感。但此刻,她完全被崇明帝等人的神色勾起了好奇心,从淑妃手中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这是什么题目,不会是那扁鹊胡编乱造写出来故意为难人的吧?」
皇后看着贤妃,摇头笑道:「妹妹此言差矣,这题目是经过路直审阅的,而且答案也在这里,妹妹要是看了答案一定会深深体会到这题目中的有趣!」
贤妃虽然还是满脸不相信的神色,但也开始细细的思考了起来。
「贤妃姐姐让妹妹们也看看吧?」
「是啊是啊!」下面份位低的妃子们也都好奇地出声,心里却想着要是皇上和贤妃等人都答不出的题目她们能答得出来的话,一定会让皇上刮目相看的!
纸张先是在众嫔妃间一一传递,然后又往下传,大有传遍整个御花园的趋势。
景绣见此情形,脸上一阵发烫。她那字……真的是不能见人啊,原以为也就会被那三两个人看到,没想到竟然一个个传阅起来了!
司马浚见她头越垂越低就快要碰到桌子了,下意识地伸手去抬她的额头。
景绣完全没想到他会忽然有此动作,惊讶地抬头看着他。司马浚平静地说道:「快磕到桌子了。」
「哦。」
南宫泽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