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洐兴味盎然地看着她:「愿闻其详!」
景绣伸出纤细白皙的食指:「一,自信是成功的第一秘诀;」接着又伸出中指,晃动着两根指头,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二,有自信心的人,可以化渺小为伟大,化平庸为神奇,化不可能为可能!」
南宫洐感到有重锤一般的东西狠狠地捶在了他的心上,带来从未有过的震撼,脑子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直犹豫不决的事情就因为她的两句话竟瞬间有了决断!
他看着她那水亮亮的杏眸,那里面流露出信心十足的神采,显得她整个人神采飞扬异常夺目!他此刻真的很想知道天灵山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竟能养出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的眼界!
南宫珏只是打算过来和景绣说说话,害怕她紧张,刚好听到她说的话,心里的震撼比起南宫洐不遑多让。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一双桃花眼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自信的神采了,可比之前的每一次带来的震撼都大。之前他还觉得她只是自恃有天灵老人这个师傅才会总是那么信心十足甚至可以说是狂妄。
可今天他亲眼看着她过了一关又一关,这其中虽然有二哥的帮忙但也一定少不了她自己的功劳。所以他开始相信,她的自信更多的是基于对自身能力的满意!
他倒是认为她为人称道的医术并不是她最亮眼的地方,她最亮眼的地方就是她信心十足的神采和时而淡定从容,又时而灵动俏皮的气质!
「这两句话我会记一辈子!」南宫洐坚定地开口,硬朗黝黑的面孔上的神色同样坚定。
从他刚才长时间的沉默和表情的变化上,景绣能明显感觉到他心境的变化。她觉得很神奇又很心虚,随便说两句21世纪书上看来的话竟然就会让一个人心境发生变化。她不知道这两句话到底会对南宫洐产生什么样深远的影响,但她想,应该会是积极的影响。所以也很开心。
「咦?」景绣不经意间忽然发现南宫珏正站在旁边,惊讶地看向他。
南宫珏收起满腹心思,眼尾微挑地看着她,「我是来告诉你别太得意忘形,不到最后一刻千万别掉以轻心!」对自己抱有信心是件好事,但也得看清楚对手的实力,能在场上留下的都是西临年轻一辈的翘楚,都不容小觑!
原以为她会担心,没想到完全是他想多了,南宫珏说完就转身原路返回。
景绣看着他转身回头的背影,佯装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
南宫洐看了一眼南宫珏挺直的背影,又看向景绣,他发现她不管是面对他还是面对老五抑或司马浚,都是一副从容自然的态度。仿佛他们在她眼里并不是身份贵重的皇子王爷,只是和她一样身份相当的普通人。
「殿下为何如此看着我?」景绣不解地看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纱。
「没什么。」南宫洐清越的嗓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移开了视线。
景绣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就把心思转到别的上去了。
周围说话声太杂,司马浚听不到景绣在说什么,但是却深深地被她说话时的那种神采吸引了目光,他想百花节过后一定要找机会向她问清楚一切。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事如她一般让他如此困惑猜不透。
瑞安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欣赏地落在景绣身上,发自内心地说道:「扁鹊姑娘当真与众不同!」
想想还真是惭愧,她之前竟然担心扁鹊姑娘会很快被淘汰。试想,如果扁鹊姑娘没有半点把握又怎会参赛?
司马浚不置可否地收回视线,他不喜欢她的与众不同,因为他看不透猜不透,而他不喜欢这种不在掌握的感觉。
见他不说话,瑞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却又忽然听到他再次开口。
「郡主,有件事想拜託你!」
瑞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和欣喜,「浚王殿下请说,只要瑞安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司马浚转身看向她,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有着醉人的温柔,声音却依旧清冷:「如果最后胜出的是我们,郡主可否把最后的彩头让给司马浚?当然,就当司马浚欠郡主一个人情,日后郡主有需要司马浚的地方儘管开口,但凡司马浚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辞!」
「这……」瑞安脸上的喜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犹疑和为难。她出生高贵应有尽有,无欲无求,所以最后的彩头她并不在乎。但是,她考虑到司马浚东旗王爷的身份,万一他借着这个「彩头」向崇明帝提出什么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怎么办?
她虽然心仪于他,但她也是西临的郡主,怎能因男女之情就将国家大义置诸脑后,让皇伯伯为难?
「郡主放心!」司马浚仿佛看出她的心思般,郑重开口道:「司马浚绝不会向皇上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更不会提出任何有损西临国利益的要求!」
瑞安听他如此说心里的顾虑一扫而空,立刻欣然点头同意了。
第四轮的考核结果出来了,一半人遗憾下场,一半人摩拳擦掌继续开始新一轮的考核。
新一轮的竞赛规则和前面几轮都不相同,这一轮采用挑战的形式决定去留。每对男女要在纸条上写下想要挑战的那一组男女的名字然后上交,每组只能挑战一组,但每组却可以被多组同时挑战。不管每组需要和多少组对决,只要其中一场输了就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