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阵眼吧,焦心,找到阵眼吧,更焦心了。
老天都感受到了大家的低气压,找到阵眼之后的第二天,天上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了。修士们愁眉不展的缩在驻地中一个个蔫巴巴的。
杜衡看着窗外连绵的雨丝,他嘆了一口气。玄御缓声问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杜衡转头对上了玄御的双眼,他郁闷的说道:「看着你们在忙,我什么都帮不上。现在看到你们焦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玄御搂着杜衡的腰,他亲了亲他的面颊:「有你在这里,我就觉得比什么都强。今天下雨,要不然我们做点好吃的鼓舞士气?」
杜衡点点头,他看向玄御:「小玉你想吃点什么?」他的储物袋中现在最多的就是八爪火螭的肉,要不炖上一锅?
就在杜衡思考着吃什么的时候,洞府中传来了一阵哭骂声。杜衡探头看去,只见对面的石室门口,一个天一宗的弟子正对着石室中哭骂着:「掌门你倒是说一句话啊!哪怕你辩解一句,只要你说一句你是冤枉的,就算我拼了这条命也会站在你这边。你一言不发是什么意思?!兄弟们跟着你到了遗蹟中,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你,你现在什么都不解释什么都不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杜衡看了看那修士的脸,他记得这是天一宗的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进遗蹟的时候,他就站在王牧野身后。曾经他对王牧野有多信任,此刻他就有多失望。
然而不管他怎么哭骂,石室中始终没有传出一句话。
王牧野就像哑了一样,就算面对曾经的挚友,他也什么都不说。
杜衡唏嘘着:「感觉天一宗的弟子好可怜。」好好的掌门突然成了修真界的叛徒,连带着他们都抬不起头来。
温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哎……谁说不是呢……他若是天一宗的普通弟子也就罢了,偏偏是掌门……」
杜衡转头一看:「哎?师傅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温琼淡定的环着手:「你和龙君亲得如痴如醉的时候进来的。」
杜衡老脸一红:「哪里如痴如醉了……」
温琼嘆道:「做点好吃的吧?做点热乎乎的,人吃了能开心起来的东西怎么样?」
杜衡嘴角抽抽:「师傅,你的这个要求真的好难啊。」温琼从袖子中摸出了一个鸡爪子啃着:「为师信任你。」
杜衡内心狂野的咆哮着:不!我不要这样的信任!
就在杜衡一筹莫展之际,温琼伸手招呼着石室外面的玉婧他们:「玉婧宗主!素娴宗主!进来坐坐!」
素娴他们还真进来了,一进门后玉婧就先撸了一把小馄饨:「如今整个洞府中,也就只有这里最放鬆了。」馄饨憨憨的吐着气,大尾巴摇出了风。
素娴摸了一下糍粑:「是啊,听着他们在吵吵闹闹,我的心都不静了。」
三位宗主围着木桌坐下,杜衡取出了瓜子点心招待她们。玉婧和素娴倒也不客气,没一会儿三个女修就开始了茶话会。茶话会讨论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隔壁石室的王牧野宗主。
玉婧唏嘘道:「王宗主继任天一宗宗主的时候,我还大吃一惊呢。据说老宗主本来中意的是他的师兄,然而那位师兄不幸陨落,老宗主这才选了王宗主做掌门。」
素娴道:「以前我只当王宗主运气好,现在看来,里面有几分好运几分算计,这就不得而知了。」
温琼道:「说来惭愧,我和其他几位宗门的宗主相处都挺好,唯独王宗主,我和他接触不多,总觉得他很忙。」
玉婧道:「要说相处得好,王宗主和姬掌门相处挺好,只是谁能想到他竟然抢了姬掌门的机缘?虽然姬掌门不需要混天珠,但是背后捅朋友刀子,这样的朋友我不敢要。」
三位女修正说着话,突然之间三人齐刷刷的不说话了。杜衡下意识的转头一看,之间雨幕中飞来了一道灵光。定睛一看,正是姬清宴。
看到姬清宴,杜衡就想到了惊鸿。也不知道惊鸿现在在哪里。王牧野都被逮住了,她又躲在哪里疗伤呢?
想到了惊鸿和姬清宴,杜衡突然知道他想做点什么了。他想做鲜虾云吞!
姬清宴老家靠海,海边人吃云吞比较多。云吞和馄饨有点像,但是细说起来又不太相同。虽然都是用皮子裹着馅儿,云吞的皮子更薄,说声薄如蝉翼不为过。
说干就干,杜衡又祭出了他的天狐称。玄御捧出了大木盆:「要做什么?」杜衡道:「云吞。小玉你帮我拿两盆虾,然后帮我切两盆肉来。」
玄御应了一声就去开冰箱了,看到玄御忙碌的背影,玉婧感嘆着:「万万没想到,龙君竟然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可惜了,好男人都有道侣了。」
杜衡骄傲的一抬头,没错,这么好的男人是他的道侣!
杜衡往面盆中舀了五勺麵粉,他往麵粉中打入了十个蛋,此外还加了少量的盐和水。正当他将麵团搅和成面絮时,玄御从冰箱里面取出了虾和肉出来了。
玄御问道:「要擀麵吗?」
杜衡乐得将麵团交给玄御:「嗯嗯,要先揉成光滑的麵团,然后再擀成薄如蝉翼的皮子。我们准备的面多,需要分好几次擀哪。」
玄御缓声道:「没关係,反正不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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