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一刀:……
景楠笑得差点喷了,他对着混一刀说道:「要不要告诉他实情?」混一刀捂着脸:「不,不了,要脸。」
杜衡一脸懵逼:「嗯?你们在说什么?」
杜衡对大黄还是挺好的,他舀了满满一大碗饭,浇上了排骨汤,上面还卧了一个肉丸子,连肉饼子也夹了一块放在了饭碗上。
就在杜衡要端着碗出门的时候,凤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碗里:「这个也给混沌拿去。」
杜衡一愣:「嗯?什么?」不是大黄吗?混沌是谁?
杜衡看了看混一刀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哦~原来大黄的原名叫混沌啊,不愧是老刀养的狗,这个名字取得好。」
话音一落景楠笑喷了,凤归也笑的花枝乱颤。杜衡一脸懵:「我说错什么了吗?」
玄御板着脸:「没错,就是这样,黄狗名字叫混沌,老刀名叫混一刀,没错。」杜衡奇怪的看了玄御一眼:「我都知道啊,你不用重复。你们怎么都怪怪的?」
杜衡带着一脸的问号出了厨房门,门中传出了景楠他们放肆的笑声:「老刀,你也有今天!!」「让你平时主次不分,你活该。」「饶了我吧……」
杜衡做的菜很好吃,笑笑吃得肚皮上的绒毛里面都黏了饭米粒。景楠他们喝着小酒吃着肉:「哎呀,这是我们到村子里面来这么多年,吃得最丰盛的一顿饭了吧?」
凤归点点头,他端着酒杯对着杜衡的方向行了个礼:「敬杜衡。」
杜衡受宠若惊:「这都是小事,要是大家喜欢,以后我会多做些好吃的。」凤归站起来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梅花形状的小酒盏:「我敬酒还从没有人能推辞。」
杜衡只能感激的接过了梅花酒盏,清冽的酒浆入杯中,杜衡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恍惚了。凤归的脸太完美,他一说话,杜衡就只看到他的嘴巴开合了。
凤归说:「感谢你治好了笑笑的挑食之症。」
杜衡晕乎乎的:「应该的应该的。」杜衡端起酒杯就要往口中倒,玄御的声音飘来:「杜衡,你酒量不行,要不我帮你喝了吧。」
杜衡连连摇头嘴笑的都咧开来了:「不用不用,这么小一杯,我能行!!」
然后……杜衡就断片了。
杜衡醒来的时候,手里抓着一根金色的羽毛,那羽毛又长又华丽,比杜衡以前花两块钱在公园买的孔雀羽毛还要华丽。长长的羽毛足有一丈,放在床上就像是一条灿烂的锦带。
杜衡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卧室里面比平时亮堂了很多,转头一看差点被这根羽毛晃瞎了双眼。他有些恍惚:「嗯??」
他抓着羽毛挥了挥,锦缎一样的羽毛洒下了五彩的灵光,像放烟花似的,真美!杜衡顿时双眼亮晶晶,发生什么事情了?上天赏了他这么好看的一根毛吗?
杜衡摸了摸羽毛,羽毛触感温暖,轻柔得像是蓬鬆的柳絮。杜衡不由得贴在羽毛上蹭了两下,这么好看的羽毛哪里来的?这个要裱起来挂在墙上啊!
杜衡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只见天空中阴沉沉一片,看来又要落雪了。杜衡将羽毛放在了身边,他晕乎的厉害,没一会儿又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光破晓,杜衡站在落地窗前放眼一看,好傢伙,又下雪了。厚厚的积雪覆盖了眼前的绿色,所有的植被在一夜间就像盖上了被子。
景楠正在院外踏雪而来,看到杜衡他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杜衡招招手:「醒啦?来,下来我们算算帐。」
一大早的,凤归和景楠就黑着脸坐在了堂屋前,杜衡瞅了瞅凤归的脸,总觉得他好像有了什么变化。突然间,杜衡明白凤归的变化在哪里了——凤归换髮型了!他一夜之间多了小刘海儿!
当然美人顶着什么髮型都好看,杜衡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凤归握紧了拳头:「看够了?」杜衡老实的点头:「嗯嗯。」
景楠阴森森的露着白牙:「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杜衡摇摇头:「我没做什么啊?」
玄御打圆场:「是凤归你让他喝酒的,不能怪他。」
杜衡敏感的捕捉到了喝酒两个字,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心惊胆战的低头在周围寻找着,景楠问道:「找什么呢?」
杜衡心虚的说道:「我……是不是又把笑笑给啃了?」
景楠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恭喜你,笑笑安然无恙!」杜衡刚想轻鬆一点,就听景楠说道:「你没啃笑笑,你啃了凤归,看到凤归的新髮型了吗?你薅出来的。」
杜衡一脸懵逼:「别以为我读书少你就驴我,我不会理髮。」
凤归手中一股灵气翻涌而出,他旁边的太师椅应声而碎:「把我的翎毛还给我!!」
杜衡:……翎毛?啥玩意?
杜衡很快想到了他床上那条想要裱起来当装饰的羽毛,他表情凝固了,凤归管那玩意叫翎毛??天哪,他昨天又做了什么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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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御冷静的说道:「我提醒过你们,不要用他来开玩笑。」景楠道:「你可拉倒吧,你要是真想帮忙,昨天他摁着凤归亲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摁着他?」
玄御依然一本正经:「他修为低,经不得用太大的力气。」
凤归双目都快冒出火焰来了:「本君最爱的一根翎毛就这样被你薅走了?」杜衡腿一软差点跪了,他求救的看着玄御:「我发酒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