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大哥好着呢。」
宝儿险些脱口而出,继续摆着一张受伤的脸,「那光陈大叔觉得我大哥好有什么用。」
陈百年是见不得宝儿这副小受伤的表情,一面还甚是小期待地望着自己,言语神情见好像自己一句话就能把她的心绪弄个天翻地覆。
于是陈百年安慰道,「不光陈大叔觉得啊,你戚婶也觉得你大哥好,你润生哥也觉得你大哥好呢,常夸他。」
「那喜儿姐姐不觉得我大哥好么,你们都这么觉得了,喜儿姐姐不觉得么?」陈百年一时间想不透哪里出了问题,看着宝儿期待的样子,很是顺然地点了点头,「你喜儿姐姐也觉得你大哥好。」
宝儿乐了,嘴角扯着一抹笑,「我们家也觉得喜儿姐姐好,要是喜儿姐姐能做我大嫂就好了。」宝儿十分天真的说着,顺便滴溜着圆滚滚地大眼睛望着陈百年,好像她的话就是纯天然的期待和孩子气,让陈百年听了还真没一点彆扭在。
陈百年摸摸宝儿的头,「你想要喜儿姐姐做你大嫂啊?」宝儿卯足了劲点头,陈百年乐呵呵地没再说什么,背起篓子高喊一声,「下山喽!」
宝儿跟在后头笑的灿烂,卖萌神马的,真的一点都不可耻!
试探完了陈大叔,接下来就是喜儿,宝儿到了家将茅莓枝叶都放在了筛子里晒开来,趁着热夏,晒上一个月的就能将这些连着枕头草都晒干了,吃过了午饭后宝儿就翻出家里的针线包,放在小篮子里去了陈百年家,进去的时候陈百年和戚氏都不在,宝儿直接进了喜儿的屋子,喜儿正坐在床边怀里放着一个针线的篮子,手中拿着一个小荷包绣着,见着宝儿来了,放下手中的荷包去灶间里帮她倒了一碗水过来,「大中午的,咋不等太阳下一些过来。」
宝儿咕噜着喝完了水摇摇头,「我得赶紧学呀,小栓皮的紧,衣服破的可厉害,这大夏天的,道不如缝缝补补地给他穿了,再多的好衣服也不够他折腾的。」
喜儿捂着嘴笑着,「要不你拿来我帮你呗,小孩的衣服应该快的。」宝儿听她这么一说,露出为难的神色,「那还有大哥的衣服呢。」
喜儿的脸腾地红了,有些无措地看了宝儿一眼,见她一脸纯净的样子,更是觉得臊了。
宝儿见她不好意思了,忽悠着转了个话题,好奇地看着那针线篮里的荷包,拿起来一看,绣了才一半,青绿的包面,上面绣着两朵精巧的花,「喜儿姐姐,这是送给谁呀。」
「我给哥哥绣的,他之前的荷包都旧了。」喜儿从她手中拿过荷包将针拔了以免刺到她,「好看么?」
「真好看,喜儿姐姐我也要,你也给我绣一个呗。」宝儿看着那密平的针脚,这功力,她估计都能用线把自个给缠起来还差不多。
喜儿轻轻戳了宝儿的鼻头一下,「你还好意思说,跟我学还差不多,还问我讨了。」宝儿厚着脸皮点头,「那是,我要一个,我大哥也要一个,那喜儿姐姐给我绣两个好不好?」
喜儿刚刚褪下去的那红潮一下又泛了上来,她拍了一下宝儿的手,瞪着眼急说道,「瞎说什么呢你!」
宝儿赶紧捂着嘴巴,支支吾吾,「好,我不说了!」见喜儿不生气了,这才笑嘻嘻地捱到她身旁,挽着她的胳膊轻轻摇着,「那好嘛那好嘛,你教我怎么绣荷包,我自己绣还不行么。」说完嘟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你还不高兴了呀?」喜儿好笑地看着她,学秀活活似要命,见着那针跟见了鬼似的,「哪有姑娘家像你这样的。」
宝儿一脸无所谓,晃着腿拍着,「那就不嫁了呗,人家不要娶我还不要嫁了。」
喜儿板起脸训斥道,「又胡说了!」
宝儿诧异地转过脸看着她,见她沉着脸望着自己,「姑娘家的怎么随口说嫁不嫁的,让人听见了多不好。」宝儿看她板着脸教训的极为认真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怪异,半响咧嘴朝着她一笑,「那成啊,要不喜儿姐你来管着我呗,这样我就不胡说了。」
「你!」喜儿被她这副无赖相弄的没法子了,涨红着脸伸手要去捏她,「你今天不是来学秀活的吧,尽胡说八道!」
那捏在手臂上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宝儿赶紧黏着她哎哎地喊着求饶,「喜儿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喊这么大声,我又没捏疼你,鬼丫头,坐好了,不要学就别学了。」喜儿见她这样子也扑哧一下乐了出来,笑骂道。
宝儿赶紧端正姿态坐好了一手拿针一手拿着块布认认真真的学了起来。
这时间过的飞快,等到宝儿从那块布中抬起头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了傍晚,她揉了揉酸涩的脖子,天啊,这比做一下午高数题还要费神,宝儿看了一眼自己的劳动成果,下一秒极为嫌弃的将它扔在了一边,那绝对不是她秀的!
喜儿将最后一针落好,咬断了线头将宝儿扔在炕上的布拿起来一看,那是朵三瓣的花,可现在这花就像是连体婴儿就挤兑在了一起,翻过来看了一下针脚,惨不忍睹,再看前面,喜儿忽然觉得顺眼多了。
「第一次绣就是这样的,慢慢就好了,你还没学会怎么缝线就要开始学绣花啦。」喜儿将布放到她怀里,「嫌弃它就是嫌弃你自己了。」
宝儿默默地将它放到自己的针线篮子里,跳下了炕床,「喜儿姐,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下回有空再来找你学呗。」出了院子的时候正好碰上回来的戚氏,宝儿喊了一声戚婶,心情十分好的回家去了,戚氏走进屋子奇怪地看了喜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