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盼心肝颤了颤:「把我说得跟蝙蝠一样,大半夜才出没是吧?」
陈家岳笑了出声,拉开自己的衣领,歪脖露出了一片颈项,问她:「蝙蝠姐姐,你要不要吸我的血?」
裘盼不争气地接不上话了。
男人的颈项干净修长,线条结实,突起的喉结有着最原始的标识。
裘盼是蝙蝠的话,她有尖牙的话,保证瞬间能把他的血吸干吸净。
……
在家休了两天,陈家岳整顿好自己重新去上班。他说早上要载裘盼一程,以后正常排班轮值,就不一定能凑得巧一起上班下班的了。
裘盼回復微信:不用了。
微信客服小秘书:用。
盼盼PANDA:我没准备好。
又来一句:不想被人知道。
过了好一会,微信客服小秘书:随你。
……
上午后勤部开例会,午饭时间过了会议才结束。裘盼和设备科的同事收拾好投影仪等器材,商量着食堂应该还有剩饭剩菜,一起去碰碰运气。
「裘姐,管后勤部的副院长姓付,跟社工办的付社工是亲戚吗?」路上设备科的同事问。
裘盼没研究过这个问题:「我不太清楚。」
设备科的同事嘆气说:「我弟弟念社工专业,毕业了才发现很难就业,要么工资贼低。长仁有社工办,听说工资还行,我想帮弟弟打听打听。」
裘盼说:「付社工人挺亲切,也挺健谈的,你可以去问问他的意见。」
设备科的同事点着头,忽道:「看,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们在食堂看见付朝文了,设备科的同事赶紧上去打招呼。
裘盼正要跟上去,付朝文身后冒出了陈家岳。她顿了顿,转身走了。
逃跑得太明显,付朝文看出了什么,问身边的陈家岳:「你干什么坏事了?人家见你就调头跑。」
陈家岳看着那个逃远的身影说:「她是见了你才调头跑。」
……
走得急,连饭都没有打,裘盼只好去便利店买了个速食盒。
划价收银的是沈嘉欣,她看上去气色不错,应该没有大碍了。
途经门诊大堂时听到吵闹声。望过去,顶着酒红色爆炸头的Jam Jam被一位老太太拽着不放,Jam Jam哭丧着脸,就差叫救命了。
午休时段门诊大堂几乎没人,裘盼过去问怎么回事。
Jam Jam叫道:「我被碰瓷了!」
老太太指控她:「你这个当义工的不帮老人家,我要投诉你!」
Jam Jam喊冤:「大婶,我说了上百遍了,我不是义工!」
老太太不听,一边嚷嚷着让她帮忙操作自助机挂号。
这是小事,举手之劳。但问题是,Jam Jam不懂怎么操作机器。
「我帮你。」裘盼问老太太要了身份证,在自助机边按边问挂什么科,挂哪个医生,几点看病。
弄好后取了挂号纸,裘盼连同身份证一起还给老太太,说:「阿姨,我们医院穿红色马甲的才是义工,这位同事穿黄马甲,是社工,她有其它任务的。」
老太太办成事了心情自然豁达了许多,她鬆开Jam Jam说:「原来如此,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是见你头髮够红够扎眼,好认好找。」
Jam Jam:「…………」
裘盼又跟老太太说:「医生下午两点半上班,你先回家吃饭休息吧。」
「不了,来回走很麻烦,我在这里等就行。谢谢你了姑娘,谢谢啊。」老太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翻出自带的馒头干着吃。
Jam Jam小声嘀咕:「死老太婆,拽死我了他妈的。」
裘盼听见了,皱眉看她:「你怎么回事,自助机不会操作吗?」
Jam Jam:「不会就不会,关你屁事!」
裘盼:「……」
Jam Jam把黄马甲脱了下来,不穿了,惹事的围裙。她把黄马甲往裘盼怀里一扔:「你爱当你当个够。」
裘盼猝不及防。
「咦?你姓裘?」Jam Jam动作间瞥见了裘盼挂身上的工作牌,问都不问就伸手拿起它看。
裘盼谨慎地把工作牌收了回来,应了声「是」。
Jam Jam:「这姓挺少见的。我见过两次。」
听得出她为此而自豪,裘盼随口回了句:「在哪见的?」
Jam Jam骄傲地拢了拢髮型:「请我吃雪糕,姐就告诉你。」
她自来熟地搭住裘盼的肩膀推着她往便利店走。
裘盼:「……」
在便利店Jam Jam精准地挑了款最贵的雪糕,还没结帐就拆开了吃。裘盼挑了瓶矿泉水。
结帐时沈嘉欣接过Jam Jam递的雪糕包装袋划价。这爆炸头经常跟姓付的社工一起来,每次都必定挑最贵的东西买,每次都不用她自己掏钱。
沈嘉欣多看了眼裘盼,这回不是付社工,哪又是谁做爆炸头的提款机?
收银台前Jam Jam边咬雪糕边说:「那个姓『裘』的是陈医生想找的人。」
裘盼边付款边问:「哪个陈医生?」
「产科那个帅哥。」
沈嘉欣递小票的动作缓了缓。
裘盼也愣了愣,问道:「找来做什么?」
「不知道,没找着。」
「什么时候的事?」
「忘了。」
「……」
Jam Jam挺得意的:「不过陈医生照样请我吃了一个月的饭,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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