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岳提醒好友:「有男朋友的!就别惦记了!!」
「想什么!!」付朝文告诉他:「那是李老师要找的学生!!」
付朝文过年前在长仁医院接了一个案子, 案主李老师身患癌症, 不知时日,求助社工希望能寻回十年前教过的一个女学生, 当面与她说一声「对不起」。
付朝文花了很多心力终于找到了这位女学生, 女学生却不配合。
舞池那边的银髮女生挽着男人的手臂离开, 有另一个女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挽住男人的另一条手臂,两女一男三个人嬉皮笑脸地往外走。
付朝文拍了拍陈家岳的肩膀, 起身尾随出去了。
离开了酒吧, 隔着马路,付朝文衝着准备上跑车的银髮女生喊:「穆清閒!」
没人理他,他又喊了两声, 跑着追上去。
「餵, 他叫你?」跑车那边,男人问其中一个女生。
那女生反问银髮女生:「叫你吧?」
银髮女生说:「叫我个屁, 不认识。」
但付朝文已经跑到她身边站定了,百分百瞄准她地叫:「穆清閒。」
那女生大笑出声:「原来你叫穆清閒?好土的名字哈哈哈……」
「真扫兴,走。」男人上了跑车,那女生把银髮女生往边一推,抢着坐上了副驾位。
跑车油门一踩,跑飞了。
银髮女生踩着细高跟鞋吃力地追:「喂!是我先搭上的!餵——!」
没追上,银髮女生破口大骂:「操你妈的!乘机截胡!发朋友圈骂死你!以后别他妈混了!」
「穆清閒。」身后有人吊命鬼一样叫着。
「閒你妈逼!!」银髮女生恶狠狠地回头,鬼都能被她吓跑,「我叫Jam Jam!Jam Jam!!」
付朝文举起双手投降:「这里不是GIVE ME BAR,说话请放低音量。」
「低你妈的神经病#¥%&%…………」Jam Jam一口气骂了几分钟,喷了付朝文满脸口水花,嘴巴累了才歇了下来。
她从小挎包摸出一根细长的粉色烟,点着后狠狠地抽了几口,把小挎包用力地往后肩一甩,踩着细高跟鞋「笃笃笃」地往酒吧里赶。
丢了个西瓜,好歹要捡回一个柚子来填数。
「你要回去再喝吗?」跟在旁边的付朝文说,「我请客。」
「你请客?」Jam Jam鄙夷地打量他。
「对啊。赏面不赏面?」
「呵,我怕酒里有屎,屎里有毒。」
「哈哈哈,怎么会。」
「哈你妈,跟你很熟?别再跟着我!」Jam Jam嫌恶地加快脚步。
「穆清閒……」
「我叫Jam Jam!!Jam Jam!!听不懂中国话?!」
付朝文妥协了:「好好,Jam Jam同学,李老师一直在等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她?」
Jam Jam冷笑:「她快要死了吗?」
付朝文说:「生死之事不能随便开玩笑的。」
Jam Jam:「如果她快要死了,我倒有兴趣去看一眼。」
付朝文嘆气:「你们之间有些误会,她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
Jam Jam没回话,一门心思赶回酒吧找柚子,越走越急。
付朝文跟得很紧,继续劝说:「之前联络你都不回復,难得今晚偶遇,也算是有缘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Jam Jam翻了个白眼,这傢伙八成是唐僧转世的,啰嗦得要死。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看付朝文。
付朝文以为劝说起效了,下一瞬,Jam Jam媚笑着往他怀里一靠,夹着烟的指尖轻轻地点着他的下巴,娇声说:「要不你今晚做我的客人,当作弥补我刚才的损失?我心情好了,自然就会考虑聊一聊的事。看在你五官齐全的份上,我给你打9折,过夜8折。怎样,柚子?」
她朝付朝文的脸缓缓地吐去一轮烟圈,浓烈廉价的人造水蜜桃味闻着呛甜呛甜的。
……
付朝文走了没多久,陈家岳把最后一口草莓汁喝完了,结帐起身离开。
酒吧里灯光暗淡,喝醉了走路不稳左右乱撞的人也多,他走得很注意。
半路上碰见了她。
她扶着同伴往外走,看着很吃力。没一会她的同伴跌倒地上,她怎么拽都拽不起来,又急又无奈。
旁边有几个喝醉的酒客看着她俩说笑,有人过去伸手搭讪,她警惕地全部谢拒。
陈家岳走上去帮了一把。
她有些紧张,也许怕他立心不良。后来她认出他了,听她说孩子安好和各种道谢,陈家岳有些感触。
这是真正康復后的样子。
他本来要走,但她忽然匆匆忙忙地往酒吧里跑,而她的朋友独自留在车上,车门好像没锁。反正不赶时间,他在车旁守了一会。
等她再出现时,不远处有一辆车也停了下来,那车主认识她。
……
这几天顾少扬哪都没去,本应要跑应酬的一些新年拜访也安排了助理代劳,他自己守在家里,潜心等着裘盼回来。
白天没等到,他夜里继续等。
夜里也没等到,他第二天继续等。
裘盼欠他一个解释,孩子也在他这里,顾少扬就不信她不会回来。
直到年初五的这一天,没等到人影的顾少扬坐不住了,开车直奔月子中心。
到了才被告知,裘盼在除夕夜里就退房了。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