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云嘀咕:「都分手了,何必呢。」
护士长笑:「高富帅是稀缺资源,谁不稀罕啊。」
「医院里高富帅多的是,脊柱外科,肾内科和神经外科,不也出了好几个男神吗?」
「那几个都是肉眼可见的花花肠子,小年轻容易钟情于坏男人,我这年纪了反而欣赏陈医生的踏实。」
陈爱云确实听过不少男神们的绯闻,他们一个比一个会调情,连扫地大婶都能被他们哄得春心乱晃。
相较之下,单身零绯闻的陈医生在长仁的声誉就「乖」很多了。
陈爱云耸耸肩:「也许他私生活很乱,我们不知道而已。」
护士长:「你看看排班表就知道他有没有时间搞私生活了。」
陈爱云仍不服气:「谁不想找个嘴巴甜的过日子,花花肠子更懂生活情趣,而且说不定谁能让他们歇下来呢。」
做花花公子的最后一个女人,听着就很爽。
护士长说:「但陈医生是长仁医院的『太子』。」
陈爱云顿了顿,快速消化此处「太子」的意思,不相信地说:「你是指?不会吧,陈医生姓陈,林院长姓林……难道他随母姓?」
护士长:「林院长是他的继父,他母亲姓丁。」
「丁……」陈爱云惊呼:「丁老院长的独生女??」
护士长:「嘘!小点声。」
陈爱云捋了捋关係,低嘆:「难怪。」
「怎样,陈医生是不是有背影又有背景?一般人比不上的。」
「简直天选之子。」
护士长感慨:「林院长也差不多。他要不是娶了陈医生的母亲,这辈子都不可能当上院长的。哪家综合医院会找个中医当老大啊?不过林院长是有抱负的人,总想着把中医发扬光大。长仁的院训从他当上院长那天起,也都改了。」
护士站的前台桌面放着医院派发的明年的新檯历,新檯历上印有「长仁医院」四个烫金大字和它的院训:
长风破浪,
仁心仁术。
大医精诚,
中西并重。
陈爱云问:「旧院训是什么?」
「只有前两句。陈医生不喜欢我们讨论他跟林院长的关係,你平时千万别提『太子』什么的。」
陈爱云想了想,忍不住追问:「那陈医生的生父呢,也是长仁的医生吧?」
护士长弯下腰写病历,悄悄告诉她:「去世了。他开的那辆车,就是他生父留下来的。」
第5章
裘盼抱着孩子坐在轮椅被推回病房,已经四处找她好一会的裘母见这阵势,被吓住了。
裘盼心虚,避重就轻地解释:「只是出去走了走,累了就让护士推回来。护士姐姐,谢谢你。」
护士扶她上病床,没说什么推着空轮椅走了。
裘母抱过孩子,有些生气地说女儿:「你大前天才做完手术,前天才拔了尿管,昨天才勉强独自走几步,今天就带孩子走到要坐轮椅了?你当自己吃了仙丹,会飞?」
「医生让多走动的,这样康復得快。我也不能把孩子单独留在病房。」
「我去买早餐而已,等我回来再走不行吗?」
裘盼辩不过,转移话题:「孩子饿了,我要餵奶。」
她解开衣襟,动作了几下,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滑了下来。
裘母早就留意到这件陌生的衣服,问是谁的。
裘盼低眼说:「我的。」
裘母把衣服拿起来左右看:「你有这么大的衣服?一看就是男装,质量真好,是不是少扬的?」
裘盼似是而非地「唔」了声。
「哎呀,怎么这么脏?」裘母翻着西装的肩膀位,黑色的衣料上有一滩干涸的发白的不明污迹。
裘盼:「……」
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儘管西装的主人不在跟前,她仍然尴尬坏了。
给孩子餵完奶,裘盼终于挺不住,躺下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做着零零碎碎的梦时,有人推她摇她,还有人问她:「孩子呢?孩子呢?孩子呢?」
裘盼忽然记起她抱着孩子站在天台楼边摇摇欲坠的场景,以为孩子摔了没了,登时睁大了眼,惊慌地要坐起身。
可惜体力不支,又腹部刀口痛,起了一半,没人扶,又跌躺回去了。
「我问你孩子在哪!」顾母见裘盼醒了却不回话,又急又气。
裘母正巧从外面回来,见亲家摇着女儿问孩子,忙不迭上前解释:「孩子被送去新生儿科了……」
「什么?」顾母瞪眼裘母,「为什么?」
「儿科医生来查过房,说孩子有点黄疸,建议送去照□□,我就跟着去办手续了。」
「天啊,孩子无缘无故怎么会得黄疸的?我家少扬小时候漂白漂白的,从没得过那病。」
「医生说照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的。」
「能不担心吗?那是我亲孙女。不行,我得去看看。」
顾母火急火燎地走了,裘盼向母亲递手,裘母立马扶她坐了起来。
「孩子黄疸不严重吧?」裘盼醒透了,也很焦急。
「不严重,放心。」裘母摇起床背,在女儿背后垫上枕头。
「她要喝奶的,我给她送去一些。」
「那边奶粉尿不湿样样齐全,你不用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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