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优越想越觉得盛帝和丰逦之间不对劲。
不过,很快……宋从极便已经确定了她的猜测。
深夜,宋从极来到了她的院子里。
「丰逦的母亲我已经安排到了她的宫里伺候。」宋从极一见面就说起了公务。
白优紧张道:「怎么样?」
「她并没有认出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
「果然,她是假丰逦。」
宋从极点了点头,「自从她被带回皇宫以后,宫里的赏赐虽然每年都发下去,但是家属是无法进京看望的。」
「也就是说家属们也不知道宫里的丰逦已经掉包了。」
宋从极点了点头。
白优:「这就怪了,陛下不是外巡时住在县令家的吗?」
宋从极:「也有可能从一开始陛下所住的,就是假的县令家里。」
白优:「……」那这就玩的太野了。
没想到丰逦竟然这么难对付。
如果从一开始就是骗局的话,那么这一切也都能说通了。
白优:「可是现在有着盛帝的偏袒,我们要对付她并不容易,除非我们能证明那些绝命煞就是她干的,或者证明她就是斗篷人,否则,恢復宠妃的身份不过早晚而已。」
宋从极完全没放在眼里,淡淡笑了笑,「不难。」
「?」
「紫薇讳不是在你手上吗?」
白优一怔,瞬间懂了,她都忘了当初斗篷人出手就是要来抢紫薇讳的。
白优将身上的紫薇讳递了一个给宋从极。
那接下来就用这个东西引她上钩好了……
丰逦因为刚刚离开冷宫,身体还需要多休养,盛帝一有空就在她这里呆着。
宋从极特地挑了一个盛帝在的时间,去跟他汇报工作进展。
「陛下,之前逃逸的仙姑余党找到了。」
盛帝在丰逦面前一向都不太避讳,一边吃着面前的午膳一边问道,「有何发现?」
宋从极将紫薇讳递了过去,眼角余光瞥到了丰逦,发现她正在进餐的手,不由得慢了下来。
盛帝:「这是什么?」
「他们接头的信物。」
宋从极将紫薇讳的背面翻了过来,「仙姑这一派系每个负责人身上似乎都有一块紫薇讳,这后面像是一张地图,只要凑齐,或许就能知道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了。」
盛帝看了看他,显然将仙姑和宫里的事情当成了两个不同的案子,只要不是处理丰逦,处理起其他人,盛帝倒也还是正常的。
「这仙姑胆大妄为,连朕的子嗣都敢动手,这些余党也不可轻易放过。」
宋从极应了一声,「天玄司接到线报,今晚仙姑的余党会在枯死洞那会和,他们手上还有剩下的紫薇讳……」
盛帝摆了摆手,没让宋从极再说下去,「既然宋爱卿已经有了计划,那就交给你们了……爱妃,来,多喝点汤……」
宋从极:「臣领旨。」
夜深了。
山林后,两个黑影在林子里晃动着,不时还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魁斗,这他娘的埋伏呢,你在这啪啪啪啪的干什么?」天相忍无可忍地问踹了旁边的人一角。
魁斗往他面前凑了凑,「他娘的,这里蚊子太多了,一直咬我。」
「咱两现在扮演的是仙姑余党,是来接头的,你就不能认真点?」天相愤愤道。
魁斗已经被蚊子咬得都快崩溃了,「你以为我不想啊,再说了,咱们都等了大半夜了,那丰逦该不会不来吧?」
天相其实也有点犯嘀咕,毕竟这明显是个陷阱,正常人都不会来的吧?
白优就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趁着没动静,小声地回应了一句, 「一定会来的。」
就像白优明知亲贤阁是陷阱,也一定会去一样。
因为这里有她们想要的东西。
紫薇讳必定是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了,甚至是和紫薇讳生死同在的状态,就算是刀山火海,丰逦也不可能不来。
「嘘,来了。」宋从极悄声提醒。
所有人立马禁声,严阵以待。
魁斗和天相当即装出一副要交易的样子,「……东西都带来了嘛?」
「带了。」
魁斗说着,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紫薇讳,月光下的玉石被照射出幽黄的微光。
天相故作深沉:「是我要的东西。」
可就在他即将要接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窜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道锋利的弧光。
魁斗一个闪身避开了,「谁?」
一个戴着宽大帽子,穿着斗篷的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声音低哑到听不出男女,「紫薇讳交出来。」
「你算哪根葱,怎么可能给你?」魁斗怒道,手已经拔出了背上的大刀。
「我们的东西谁都不能拿走。」斗篷人冷声警告道。
魁斗将紫薇讳收起来,「有能耐自己来抢。」
斗篷人直接出手。
三人当即缠斗到了一起。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玄司附近埋伏着的人也同时朝着斗篷人而去。
斗篷人显然知道有埋伏,却根本不在意,一路杀到了魁斗的面前。
魁斗好歹也是战场里历练出来的,居然被对方压制到连回手的余地都没有,完全被单方面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