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婇,你在胡闹什么?」盛帝脸上无比生气,当即转向南婇。
南婇没想到白优竟然这么不要脸,「我没有,她血口喷人,是她先动的手。」
白优指了指太监们,「陛下,我也只是想认认真真儘快查案,那些人身上不干净,我才想把他们的邪气去掉,谁知公主打完我妹妹还不解气,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我。」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南婇,白小姐温婉弱小,怎么可能会打你?」
「父皇,你不要被她给骗了。」
「你说她打你,可有人看到了?」
「他们都看到了!」南婇急忙指了指自己的随从们。
身后那些被侍卫按着的宫人,看到白优转过头来冲他们笑了笑。
忽然觉得后背一冷,那样子简直比公主还要可怕。
纷纷低下头,「没看见。」
南婇:「……」
「南婇,朕看你是越来越目无尊长不分轻重了。」
「父皇!」
盛帝亲自走过去将白优扶了起来,然后褪下了拇指上的戒指,「这是朕的扳指,见它如见朕,即便是太后,也动不了你。你既为朕办事,以后就拿着它吧。」
白优特地表现的受宠若惊,「谢谢陛下。」
白潇此时也被扶着走了过来,「姐姐,先帝赐的笔也被她们弄断了。」
盛帝看到那支笔,那是他父亲的东西,上面还留了他的刻字,上面的白家之字,还是父亲亲手刻的。
这些年不怎么见白礼,他都忘了,白家到底是帮着父亲打下江山的重臣。
在看了看脚上都是血的白潇。
盛帝一下子愧疚难当,平日在宫里南婇也没少处罚这些奴才,以往他都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了,现在……他才意识到他把这个女儿,惯得太无法无天了。
果然……不能再这样纵容她了。
白优是来处理后宫断子绝孙的事情的,她阻止白优,就等于阻止他的传位,阻止大盛的未来,盛帝又怎能轻易饶了她。
盛帝一巴掌直接抽到了南婇的脸上,「混帐!」
南婇又震惊又羞愤,「父皇,她在骗人!」
盛帝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跟白小姐道歉。」
「不可能。」
「道歉。」
「不,父皇你偏心,你信她都不信我?」
白优发现盛帝有些动摇,「罢了,陛下算了吧,她毕竟是公主,我们一个小小的侯府,就算衷心爱国又能怎样,地位悬殊,终究配不上公主的道歉。」
「……」盛帝听她这话怎么那么彆扭?
盛帝脸上的动摇散去,「把她关起来,不认错,不准让她出来。」
「父皇!」
南婇被拖走了。
临走之际,白优冲她含笑挥手。
南婇没想到自己会被阴成这样,明明她才是公主,现在父皇居然为了她关自己?
???
她爹是吃错药了嘛?
「你给我等着。」南婇咬牙切齿地冲白优吼。
盛帝来到白潇面前,看了看她脚上的伤,先是保证会重新给他们一个先帝遗物,随即又立即命人将两人送去太医院治疗。
白潇之前虽然委屈,但是看到姐姐帮自己出了气,忽然觉得这些伤都不重要了。
「姐,你可太厉害了。」
白优看着她包裹着的双腿却很是心疼:「下次灵活些,能屈能伸,千万不要让自己吃亏,明白了嘛?」
「嗯。懂了,下次我也来恶人先告状。」
「……」
白优嘆了口气,「疼吗?」
「现在不疼了,姐。我没事,我可没那么脆弱。」
「我们的白潇也长大了。」
「那可不。」白潇骄傲的仰起头,「就是姐,我这样怕是不能回侯府了,大伯听说你被人欺负了死活闹着要来,好不容易才被拦住,要是看到我也这样了,估计这宫里得被大伯掀了。」
白优头疼地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要不是白礼闹得太狠,她也不会答应让白潇来看她。
白优:「我一会儿跟家里说一声,你暂时先在宫里住下,等你腿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不过——
白优将宋从极给她的令牌递给了白潇,「你拿着,万一我不在身边,用这个去找天玄司的人。」
「那姐姐你呢?」
白优晃了晃盛帝给她的东西,「你忘了我有陛下的扳指。」
白潇灿烂的一笑,将令牌收了起来,「对了,姐,我之前听姐妹们说,南婇公主平时从来不会在宫里乱跑的,今天怎么会在侧门啊?像是故意在蹲点一样。」
「是啊?」
白优也觉得奇怪,就是因为不想引起注意,她才悄悄安排白潇进来的,南婇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不过,很快白优的疑惑就解开了。
回到丰逦寝宫的时候,两人还没踏进院子,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谈话。
「……娘娘,南婇公主被陛下关禁闭了。」
「嗯。」
「她也真是衝动,一听你说白优要去那接妹妹,二话不说就带人去堵着了,我听说他们之前因为宋司主闹了矛盾,想不到她一个公主居然还被白优给收拾了,真是可笑……」
「慎言,后宫之事岂是你我能断言评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