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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哥哥,你偏心,你为了她什么都说是我做的。」南婇委屈地又哭了起来。

宋从极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扭头,用剑指了指那些宫人:「你们说。」

「是……是公主要我们审讯她,白小姐不承认偷东西,公主……公主就用鞭子抽了她……」

宋从极终于看了她,」……所以公主……你是打算屈打成招吗?」

南婇恶狠狠地瞪了宫人们一眼,想说什么,宋从极直接打断了,「偷盗与关押一事涉及白优,她还在昏迷,既然公主咬定她有罪,那不如等她醒了再做定夺,但你伤我天玄司的人,这便是我能做决定的事情,我们就先算算这21鞭,再说其他。」

南婇:????

「宋哥哥,你想做什么?」南婇心里漫起一股巨大的恐惧,缩到了盛帝的身后。

她从来没想过,宋从极居然真的,敢……对她出手?

宋从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在场所有人却感受到他整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愤怒。

「她无故受了多少伤,你便赔多少,很公平。」

南婇抖了起来,拉着盛帝就嚎啕大哭,「父皇!我……宋哥哥要打我……」

「这……宋爱卿,南婇还小,哪里受得住天玄司的惩罚,小惩大诫就算了吧?」盛帝到底有些不忍心自己的女儿真被打,和宋从极商量道。

宋从极不肯退让,「陛下,天玄司有天玄司的规矩,还请你不要插手。」

盛帝:「……」

「父皇……救我……」

「爱卿啊……」

忽然,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人,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吧。」

众人闻声怔了怔,回头,只见白优浑身包着各种各样的纱布,缓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盛帝看到白优伤痕累累的样子吃了一惊,「你怎么成这样了?」

白优看向南婇:「陛下不如问问公主?」

本以为死了的人,现在忽然出现在面前,南婇心虚地缩在盛帝身后不敢出来。

宋从极扭头,宫人们还没等他指就急忙说道:「牢房失火的时候,白小姐找到了烟囱救我们出去,但在最后关头,公主砍断了白小姐的绳子,她从烟囱口坠了下去……」

「……」

盛帝难以置信地把南婇拉了出来,「南婇!是不是真的?」

南婇被宋从极吓完,这会儿又被盛帝吓,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字都说不清楚。

但显然还在找理由推辞,根本就没打算承认。

宋从极走过来扶住她,白优对他小声道:「大人,交给我吧。」

宋从极顿了顿,「好。」

白优走到盛帝面前,「陛下,我和南婇公主之事其实很简单,她说我偷了东西,所以强行把我带走,其他无非都是想藉此机会弄死我的理由罢了。」

南婇听到这句话,终于停下哭泣,反驳道:「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偷了东西,不然我怎么可能抓你?」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白优冷笑,「证据呢?在哪里?」

「谁知道?」

「那公主何以人为是我偷的?」

「那个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太医院。」

白优看着她,「我要是能证明我根本没偷,公主打算如何?」

南婇想了想,「呵,你要是能证明你是清白的,本公主任凭你处置。」

「好,公主最好记住自己的话。」

白优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天相,「给我拿一盆水来。」

片刻后,天相端着水进来了。

白优将水直接泼到了南婇的身上。

南婇都被她泼的懵了,「你干什么?」

白优徐徐道:「查案啊。」

盛帝也疑惑地看着白优,「泼水的意义是什么?」

「找到天蚕果的下落。」

说完,白优扭头再次说道:「在她梳妆檯下面。」

天相应声,当即带着人去了。

不一会儿,他手里蹲着一个盒子回来,赫然就是天蚕果。

南婇一张脸被气得通红。

盛帝更是难以置信,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自证清白了?

「你怎么知道在那的?」

白优:「天蚕果乃是进贡的圣品,气味绝非寻常,公主想要诬陷我,势必会将此物小心收好,甚至反覆检查,身上自然就会留有气味。刚才那盆水,便能将多余的气味祛除,只留下最重要的那一味。而在这些味道里,还混杂着淡淡的胭脂香气,如果只是身上的味道,刚才那盆水足以去掉。但混杂在天蚕果里的味道,却不容易祛除,除非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些……」

盛帝恍然大悟,「所以你确定是在她的梳妆檯下?」

「是。」

「陛下,现在可以证明是公主诬陷我了吧?」

南婇公主眼看着被识破当即大喊起来,「不是的,我……父皇,我也是被骗了的,是吕太医说有人偷了天蚕果,让我去抓贼人的。」

宋从极眼皮抬了抬,挥手,吕太医立马就被抬了起来。

此时的他浑身是血,显然被天玄司好好的慰问过。

吕太医一进来,看到宋从极抖得更厉害了,根本不理会南婇的示意,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颤颤巍巍地说道:「……公主……公主莫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让把我天蚕果偷给你,然后又让我把太医院的人都支走的……你怎能嫁祸给老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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